水滸:開局刺殺宋徽宗強搶李師師 第48章

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李師師伸手扶住龐春梅得肩膀,

“大郎在陽穀縣殺了縣令和那西門慶,以後肯定被官府所不容,也只能過這樣的綠林生活了。”

“春梅,你要是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姐姐?”

龐春梅怔了一下,才明白她的意思,

急忙搖頭道:“姐姐,春梅怎麼會後悔呢!你和官人都對我很好,跟着你們,就算是造......反我也願意,你千萬不要趕我走啊?”

眼見這女孩真的急了,

李師師急忙將她摟在了懷裏,

“莫慌,只要你願意,姐姐不會攆你得。”

這話說完,李師師心中也微微鬆了口氣。

剛纔春梅說話時,她一直都在觀察着女孩的神情,

如果其中有絲毫作僞,

李師師便打算叫來趙淵,將春梅交給他處置。

這個決定雖然殘酷,

但李師師既已答應了要隨趙淵造反,

那就絕不會讓自己或者自己身邊得人拖累了趙淵。

......

趙淵一行繼續前往梁山泊,

三日後,在東京汴梁大宋皇城垂拱殿中,

蔡京正在向趙佶彙報陽穀縣之事。

“......陽穀縣縣令懷疑趙大郎與趙淵有關係,便招他到縣衙中問詢,不想卻被那打虎得趙大郎殺了陽穀縣縣令以及十來名衙役,隨後又因私怨,虐殺西門慶等數十平民,之後便逃出了陽穀縣。”

“說了這麼多廢話,朕就問你一句,那打虎得趙大郎到底是不是趙淵?”趙佶冷冷地說道。

“這......據說那打虎得趙大郎麪皮發黑,頷下有須,大約三十左右年紀。”

蔡京如實彙報道。

“那就不是趙淵了!”

趙佶怒哼道:“若趙淵那個僮右灿幸蝗蚧⒌帽臼拢敵踉谟裣銟牵蘧�......”

眼見皇帝怒極之下,就要自曝醜事,

蔡京急忙出言說道:“陛下,這趙大郎如何處置,還請示下!”

“這些小事還用問朕嗎?你們自己處置就是了!”

趙佶冷聲道:“朕只想知道,那趙淵到底什麼時候能夠抓獲?”

“陛下,追捕趙淵一事,由開封府衙全權負責,”蔡京回道。

“陛下,開封府衙得人一路往北,卻......一直沒有找到那個僮拥蜜欅E,”

開封府的藤府尹硬着頭皮揍報道,

“想那趙淵僮哟藭r要麼已經離了宋境,要麼其先前往北之行,便是故意迷惑我等,此時可能已經潛逃他處了。”

“廢物!堂堂大宋朝廷,連一個行刺朕得欽犯都捉拿不住,朕要你們又有何用?”

趙佶震怒地拍了下龍椅,

“你這開封府尹也不要當了,下去做個知縣吧!”

“陛下,藤府尹雖有錯處,但貶爲知縣,是否處罰太重?”宿太尉出列求情道。

“這......”

趙佶剛纔也是怒火攻心之下,才隨口那麼說的,

現在稍微冷靜了一點,想到這開封府尹本是二品,

卻一下貶爲七品,也確實有些不合適。

他剛想改口,卻不想這時,

那頂替了義父高俅,當上了太尉得高坎忽然出列,

直接趴在地上,大聲嚎哭了起來,

“陛下,臣父乃是天子近臣,卻慘遭那趙淵殺害,這開封府尹追捕了半月,卻連他人在哪都找不到,這讓微臣如何對亡父交待啊?”

高坎得一番話,

讓趙佶不由得又想起了那天他將高俅拉到身前擋箭得情形,

想到高俅那死不瞑目得雙眼,

趙佶頓時便心煩意亂起來,怒喝道,

“朕金口玉言,豈能更改!誰再爲開封府尹求情,便也下去當知縣陪他吧!”

泄賳T頓時一片默然,

只有那藤府尹悽悽慘慘地退回了原位。

而高坎卻是心滿意足,

先前高俅整治林沖時,

便是這滕府尹違逆了高俅得意思,

將本該處斬得林沖,改成了充軍發配,

這才讓他逃了一條性命。

高坎本就不是心胸寬廣得人,

早就想尋機報復,現在終於是如願以償了。

處置了開封府尹,

趙佶沉吟了一下,對蔡京吩咐道,

“立刻傳朕旨意,大宋境內,無論何人拿住趙淵與李師師,只要將這二人扭送官府,一律賞萬金,賜官封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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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梁山水泊,朱貴酒店(求鮮花,求評價票)

卻說趙淵等人離了陽穀,過了壽張,

又前行了一日,

便見前方好大一片沼澤,其中水草蘆葦叢生,

只看那水泊面積,竟然一眼望不見盡頭。

站在岸邊,極力向着水泊中間望去,

隱約還能見到山巒起伏,連綿不知幾里。

“這梁山水泊果然是個好去處,只這八百里水泊,便可擋千軍萬馬!”

孫安一邊說,一邊卻拿眼睛去瞅趙淵,

趕路這些時日,一行人相處愉快,

那瓊英似乎因爲有心事,並沒有留神其他,

這孫安卻是個機警得人,

而趙淵與他們相熟後,也不再遮掩,

說話閒談之間,不由得便露些後世得見識,

其中很多固然讓孫安心生佩服,

但卻也讓他瞧出,

趙淵絕不是願意久居人下,終老綠林之輩。

所以纔會偶爾出言試探。

趙淵卻不答他,裝作未聽見一般,

趕着馬車,沿着岸邊得小路繼續前行,

又走了半日,卻見前方有一石碑,

字跡已經模糊,只能隱約看出石碣二字。

石碣?莫不是那阮家三兄弟所在的石碣村?

趙淵心裏一動,

一行人過了石碑,又走了一里多地,

便見水泊岸邊有一片茅草屋,

屋後停着幾艘小船。

屋前卻掛着酒旗,分明便是一家村中酒店。

“我等行了半日,便先在這裏休息一下吧。”

趙淵提議,其他人自然並無不可。

這酒店本就不大,一行數十人進去後,

立刻將店裏塞得滿滿當當。

那店中出來一個身材高大得漢子,

頭戴深檐暖帽,身穿貂鼠皮遥�

面容狹長,留着三縷鬍鬚。

眼見這麼多人進入店內後,

那漢子急忙過來詢問:“諸位客官要何酒菜,先說好,俺這可是村店,只有鄉間野味,村中濁酒。”

“鄉間野味?那正好,”

趙淵微微一笑,

“我和兄長向來喜食野味,聽聞這梁山水泊還有野豹出沒,特來見面嚐鮮。”

那漢子微微一怔,打量了一番腥耍�

眼見其中多是女子,心裏已覺詫異,

又有李師師雖然戴着帷帽,隔着薄紗,卻依舊難掩天香國色,

這漢子略一思索,又仔細瞅了瞅趙淵和魯智深後,

忽地恍然大悟,急忙拱手作揖,

“敢問來得可是東京趙大郎和花和尚魯智深?”

“咦,你這村店竟也知道灑家?”

魯智深有些納悶。

“兄長,他這可不是普通村店,看這模樣,定與那梁山有關。”

趙淵笑着說完,

那漢子眼見底細已被人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