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看着那符紙上血紅色得惡虎,
忽然驚呼道:“這大蟲,莫不是官人打死得那隻?”
“什麼?難道這位便是打虎英雄?”
那老婆子一臉恍然大悟,
“難怪這惡虎要上娘子得身,原來它是要向打虎英雄報仇!”
“既然要報仇,又爲何不來找我?”趙淵問道。
“打虎英雄有所不知,你乃天上兇星降世,周身煞氣太重,這些邪靈根本就不敢靠近分毫,”
老太婆一本正經地說道,
“它們無奈之下,便只能尋英雄得親近之人報復!”
“打虎英雄要是不信,且看老身再施法術!”
這老太婆說完,
便唸了幾句咒語,隨即又拿起葫蘆喝了口靈水,
然後直接噴在了趙淵身旁!
緊接着,她迅速取下腰間得木劍,
快速斬向剛纔噴出的水霧!
“諸位且看!”
老太婆舉起手裏的木劍,
只見那原本棕色的劍身之上,
竟忽然多出了點點鮮紅,
就宛如血水濺到了上面一樣!
“這些便是徘徊在英雄周圍的邪靈,已被老身斬了一位!這劍上,便是那邪靈之血!”
“姐姐!”
春梅嚇得臉色蒼白,緊緊摟着李師師的胳膊。
李師師也有些六神無主,
急忙看向趙淵,等着他做決定。
“這位師婆,不知如何做法,才能祛除我家娘子身上的邪靈?”
趙淵也是神情緊張,急忙關切地問道。
“此事說難也難,說不難也不難,”
老太婆抬起手,似模似樣得掐算了一下,
“官人身上煞氣太重,若要做法,首先便要讓娘子離開官人幾日,待得老身施法除了娘子身上得邪靈後,官人與娘子才能相見!”
“哦?那不知師婆要將我家娘子帶去哪裏?”
“老身平時無事,在集市中開着一間茶鋪,那裏的二樓清靜無人,還有老身平日供奉得大仙護佑,娘子可先去那裏待上兩天。”
“這樣啊,”
趙淵點了點頭,恭敬得說道,
“那還請師婆到大堂稍等片刻,容我們商議一下。”
等這老婆子走出院子,
趙淵將李師師和春梅叫到了房裏,
卻是再也忍不住,直接笑出了聲。
“大郎,有何好笑之事?”李師師詫異道。
“官人,姐姐現在邪靈纏身,若是不能解決,萬一......官人怎麼還能笑得出來?”
春梅不忿得跺了跺腳。
這丫頭平時害怕趙淵,
現在眼見李師師有麻煩,到是立刻急着護主了。
“妹妹莫要胡說,大郎心裏又豈會不在乎我!”
李師師急忙拉住了春梅,
在她心裏,趙淵爲了她,
敢刺殺當今得皇帝,敢冒着虎患過景陽岡,
這樣得男人,又怎麼會不在乎她的性命!
“師師莫要憂心,剛纔那所謂的師婆,充其量只是個騙子而已,”
趙淵好笑地說道。
“可是那黃符上的虎影,還有木劍上的血跡,又怎麼解釋?”
春梅不信道。
“這只是江湖騙子的戲法而已,”
趙淵給兩人解釋道,
“鹼水遇到薑黃,就會變成血紅色,那師婆剛纔拿出的那張符紙,必是提前用薑黃水在上面畫好惡虎,等幹了後,便什麼都看不見了。”
“但只要再往上面噴上鹼水,鹼水與薑黃相遇,自然便會讓惡虎變成紅色顯形。”
“這麼說的話,”李師師想了想問道,“那木劍是不是也用薑黃水泡過?”
“師師果然聰慧,已經能舉一反三了!”趙淵誇讚道。
“大郎莫要笑話奴家了,”
李師師滿臉羞慚:“要不是聽了大郎得解釋,奴家已是被那師婆嚇住了!”
“這些都是江湖上騙人得把戲,你們女兒家不知道也正常。”趙淵寬慰道。
“可惡的老婆子,竟然敢騙我!”
春梅咬着牙,氣沖沖地就要去找那師婆算賬,
還是趙淵攔住了她,
讓她先去把魯智深叫到這邊的屋裏來。
等春梅走後,李師師低聲問道,
“大郎可是有什麼盤算?”
“嗯,看那婆子剛纔的話語,分明是想要將師師你騙到她那茶鋪去,”
趙淵沉吟道:“我等與她並不相識,她這麼做,若是隻想騙些錢財,倒也罷了,就怕她那茶鋪還有其他的齷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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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趙大郎坐轎(求鮮花,求評價票)
待春梅將魯智深找來,
趙淵將剛纔得事情一說,
花和尚自然是立刻便勃然大怒,
嚷嚷着就要去大堂教訓那個師婆。
“兄長,此事還有些蹊蹺,且先等我調查清楚再說。”趙淵勸道。
“兄弟你說吧,灑家按你說的去做就是了,”
魯智深也懶得多想,直接便答應了下來。
“我記得,兄長曾經爲救那劉太公家得女兒,冒充新婦,睡在洞房之中,可有此事?”趙淵問道。
“大師還做過這等事?”
李師師和春梅兩人詫異地對視了一眼。
“那時灑家剛離開五臺山,一路去東京,結果夜間錯過宿頭,便到那桃花村劉太公家裏借宿,”
魯智深撓着光頭,回憶道,
“不想遇上那桃花山上叫什麼小霸王周通得鳥人,非要強娶那劉太公得女兒,灑家看不過去,就冒充那女孩等在洞房裏。”
“等那鳥人進到洞房裏後,讓他嚐了嚐灑家拳頭的滋味。”
“後來灑家逼那周通折箭爲誓,不得再逼迫劉太公家。”
“之後灑家還被那周通請到他們山上住了兩天,臨走之時,灑家看不慣他們吝嗇,順帶捲走他們不少金銀。”
說到這,花和尚納悶道,
“兄弟,你提起這事做什麼?”
“依奴家看,大郎是想學大師,冒充奴家隨那師婆離去,看她到底打得什麼主意?”
李師師笑着問道:“大郎,奴家說的可對?”
“不錯,我確實就是這般想法。”
趙淵含笑點了點頭。
之後,春梅出門去僱轎子,
趙淵則在李師師房裏,
原本想要換上她的衣服,
卻不想兩人體型相差太大,
最後只能找了一件李師師得棉布披風,
披在身上,裹住身體,再戴上兜帽,
勉強能夠遮住男子得身形。
李師師在一旁看得直樂,
魯智深也瞧得忍俊不禁,
“幸好兄弟你沒讓灑家去,不然這般穿衣,實在難受。”
這時,春梅也僱轎子回來了。
這丫頭很是機靈,擔心趙淵得模樣被轎伕瞧見,
便等他們將轎子抬到院裏後,
藉口趙家娘子不方便見外男,
把轎伕又全都趕到了外面。
待趙淵走出房門,
春梅看到他裹着李師師得披風,
顯得渾身上下都緊巴巴地,
也是強忍着纔沒笑出聲,
“官人,上轎吧!”
趙淵坐上轎子,
春梅這纔出去將轎伕還有那老婆子全都叫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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