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開局刺殺宋徽宗強搶李師師 第34章

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西門慶冷哼了一聲,

“居然敢騙爺!”

薛嫂和王婆一問,

才知道那句“趙家娘子長得一般,還是個癆病鬼!”

竟然是鄆哥說的。

薛嫂剛靠着鄆哥掙了一筆銀錢,

不忍見他得罪西門慶,便說道,

“那鄆哥,一個毛都沒長齊得孩子,哪裏知道女人的好處!”

“在他眼裏,那拿尿和泥的泥猴,估計都比女人有意思的多!”

“薛大嫂子放心,我自不會與一個孩子計較,”

西門慶隨口回了一句,隨即面上便露出了難色。

一旁得王婆見狀,立刻笑道,

“剛纔與你說那娘子你上不了手,你還不信?現在知道難處了吧?”

“西門大官人,那家得娘子雖美,但那趙官人可不是喫素的,那可是一拳就能打死大蟲得兇人!”

薛嫂也勸道:“你若惹惱了他,如何能保得住性命。”

“依老身看,還是莫要生事!先前不是給你介紹了一位吳千戶得女兒,喚作月娘得嗎?那纔是好人家的閨女,與你做填房,正合適!”

“薛大嫂子說得是,”

西門慶應了一聲,只是臉上依舊卻是悶悶不樂。

那薛嫂又和王婆聊了兩句,便告辭離開了。

等茶鋪裏只剩下兩人後,

王婆伸手在西門慶眼前晃了晃,

“怎麼?還想着那趙家娘子呢?”

“不瞞乾孃,乾兒子着實想要見識一下,那能和天仙媲美得美人!”

西門慶湊到王婆身邊,苦聲哀求道,

“乾孃便幫兒子出個主意吧?”

“那可是打虎英雄家的娘子,這種事,老身如何能有主意?”

王婆撇了撇嘴,

視線卻瞄到了西門慶腰間得小褡褳上。

西門大官人自然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急忙伸手將褡褳取下,塞到了王婆得懷裏,

“乾孃,這些銀子本是兒子想與那趙大郎結交,送與他得,卻不想那廝不識好歹,如今正好全都孝敬了乾孃!”

王婆伸手顛了顛懷裏的銀子,

立刻笑容滿面地說道,

“大官人說哪裏得話,你即叫俺一聲乾孃,乾孃又豈能不讓你如願!”

“乾孃可是已經有了主意?”

西門慶急忙問道。

“那薛婆子剛纔不是說了嘛,那趙家娘子生了疾病,”

王婆賣弄地說道,

“老身便扮作一師婆,前去尋她,到了那裏,只說那娘子的病,乃是被邪靈纏身,需要老身做法,纔可保她平安。”

“趙家的娘子美若天仙,那趙大郎想必也是愛煞了她,聽到老身這番話,豈能不心急如焚!”

“然後老身便想辦法將那趙娘子哄騙到茶館這來,讓她在這住上兩天,對那趙大郎,只說是在爲他家娘子驅邪!”

“而趁着這兩天得功夫,你便可強行與那趙娘子成就好事!”

“出了這等醜事,那趙娘子必也沒臉去與趙大郎訴說!”

“我等既不用得罪那趙大郎,又能讓你心想事成,豈不是兩全其美!”

王婆一番話,

聽得西門慶茅塞頓開,連連誇讚道,

“還是乾孃主意多!”

那王婆卻是又得意地說道,

“此法只能讓你與趙娘子做一夜夫妻,若想要長久,總還要看你自己的能耐!”

“乾孃這又是何意?”西門慶不解道。

“以大官人這“潘驢鄧小閒”俱全得條件,只要肯放下身段,厚着麪皮,又有哪家的女子哄騙不到手得?”

王婆解釋道:“只要你能讓那趙娘子真心愛你疼你,到時自然是她求着想要與你做長久夫妻。”

“待到那會,你兩人戀姦情熱,你便從你那藥鋪中弄些什麼東西,讓那娘子加到趙大郎得茶水裏,又有何難?”

王婆雖未明說要加什麼東西到茶水裏,

但西門慶是何等機靈得人,

自然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想到那趙大郎今天在客店那般羞辱他,

如能按照王婆得計劃實施,

那麼不僅能得到趙大郎那美若天仙得娘子,

還能報了今日的羞辱之仇!

想到這,

西門慶頓時興奮地捏緊了拳頭......

........................................................................................................

“潘”即潘安的相貌,古代第一帥男也。

“驢”像驢鞭一樣大的“行貨”。

“鄧”像鄧通一樣有錢。

“小”是乖巧的意思,就是說要討女人歡心,至少脾氣好。

“閒”就是有閒功夫,泡妞不但要有財,還要有時間的。

求各位“潘驢鄧小閒”俱全得讀者老爺們投點鮮花和評價票啊,這本書成績好差!

.........................................................................................................

第四十六章 女兒家的心思(求鮮花,求評價票)

卻說第二天,

趙淵與魯智深早早起來,

在客店得院落中,揮舞着哨棒,打熬筋骨。

客房內,

李師師與春梅也醒了過來,

趁着現在院中沒有外人,

李師師便讓春梅打開窗戶,

兩個女孩一起坐在窗邊,

一邊喫着熱茶,一邊望着趙淵他們習練武藝。

這一路上,

李師師早就看慣了趙淵和魯智深舞槍弄棒,

但那春梅卻還是第一次見到,

一雙眸子在外面得兩人身上打了個轉,

最後還是停在了趙淵身上。

沒辦法,

誰讓魯智深長得太兇了呢?

對春梅這種二八少女來說,

顯然還是趙淵這種俊俏小生更有吸引力。

就是可惜,臉有些黑......

春梅望着趙淵,心裏默默地想道。

一旁地李師師看着春梅望着趙淵發怔地神情,

心裏忽然有些發酸,

“妹妹想什麼呢?”

“姐姐,我只是想着,若我也能有官人得本事,或許也不會淪落在此地了。”

春梅低聲說道。

“怎麼,是我對妹妹不好?還是官人對你不好?”

李師師故意問道。

“姐姐,我不是那個意思!”

春梅急忙擺了擺手,

“你和官人都對我很好,我只是......”

“可是想家了?”李師師輕聲問道。

“嗯,”

春梅紅着眼睛點了點頭,

“不過想也沒用,今年黃河發了大水,我家裏都被淹了,叔叔將我從洪水中救出,他自己卻被沖走了。”

“如今在這世上,春梅已經再無親人了。”

眼見這少女垂首欲泣,

李師師急忙將她摟在了懷裏,細聲安慰。

等趙淵和魯智深比完槍棒,

花和尚獨自回房,

趙淵則到了李師師這裏,

春梅急忙去給他打水洗漱,

等她剛離開,

李師師便笑着對趙淵說道,

“這位春梅妹子,心思還真機敏。”

“怎麼了?”趙淵好奇道。

李師師將剛纔發生的事簡單說了一下,

“師師,你是說她故意那麼說,想要博取同情?”

趙淵皺了皺眉,

“若是你覺得她有問題,直接攆走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