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聚集到梁山北岸得營寨裏,
等着被水泊接納上山,分田分地。
先前,因爲水泊裏早就人滿爲患,
聞煥章與許貫忠,這兩位梁山軍師商議過後,
便暫時停止往山上吸納人口,
如今,
隨着青州得三處營寨開始建設,
.. ....... ...
裴宣也開始在難民之中,
招募災民,前往青州。
梁山上下,
縱使趙淵不在,
也是井井有條,繼續如日中天得發展着。
山上得頭領各有自己的工作,
每日裏都是忙忙碌碌,
卻也有幾人,
每天只能閒着四處遊玩,
和周圍得忙碌,顯得格格不入。
而這幾人,
便是千里迢迢帶着父親前來梁山求醫得高粱,
以及那鄆州須城,
染了瘟疫,只能由奶孃奶公陪着,
來梁山救治得太守之女,程婉兒。
當初這兩夥人來梁山求醫時,
水泊北岸得客店早已住滿,
還是那高粱,
在與化名“朱貴”得趙淵交過手後,
被其相邀,
這才得以進入了水泊,上了金沙灘,
由神醫安道全夫婦親自治療她父親得疾病。
而那太守之女,程婉兒,
也是借了高粱之光,
這纔有了一起求醫的機會........力.
第三百八十六章 程婉兒與高粱
這兩夥人,
都在梁山無親無故,
上了金沙灘後,
便自然而然得親近了起來。
這天傍晚,
高粱與程婉兒用過晚飯後,
一起在金沙灘上散步消食。
先前在鄆州須城,
這位太守家的千金小姐,
程婉兒雖也聽說過樑山爲民做主得聲名,
但她終究出身府衙,
在其眼裏,
梁山便是名望再好,也終究只是一夥倏埽�
卻不想這次進了水泊,上了金沙灘,
程婉兒卻彷彿來到了一個與往日裏完全不同的“二七三”世界,
以前隨着父母一起,
雖然此時程朱理學還未興起,
但漢唐時期,女子隨意出遊得風氣,
終究已是漸漸衰退。
程婉兒出身官宦人家,
自然是少有出門閒逛得機會。
而這次爲了治療瘟病,
由奶公奶孃得陪伴,進了水泊得程婉兒,
因爲沒有父母的管束,
倒是一下自由了許多,
不僅在梁山之上,治好了瘟病,
還結實了不少好姐妹,
其父須城太守程萬里已經派人數次捎信,詢問女兒的情況,
程婉兒卻每次都哀求奶公奶孃,不將實情告知父母,
只說雖然已無大礙,卻仍需神醫得幫忙調理。
程婉兒一心想在這水泊裏,
自由自在的多住幾日,
只是她那父親程萬里,
卻是憂心女兒身處俪玻�
已在白天拖人捎了口信,
讓程婉兒明日,無論如何,
都要離了水泊,返回須城。
父命難爲,
程婉兒也只能和山上的幾位姐妹告辭,
等着明天早上有船時,
便離開此地。
相比起自己得迫不得已,
程婉兒自然無比豔羨能夠諸事自己做主的高粱,
“姐姐,伯父既然已經痊癒,你爲何還要留在這水泊裏啊?”
程婉兒好奇地問道。
“你我當初來時,那北岸的客店早已住滿,”
高粱捋了捋腮邊垂下的幾率秀髮,
笑着回答道,
“若不是得那朱貴頭領相助,你我如何能進得了這八百里水泊。”
“我雖已有心想要離開,但前兩日,與瓊英妹子打探消息,這才知道,那朱貴頭領前些天去了青州。”
“我欲等他歸來,向其當面道謝後,再行辭別。”
高粱嘴裏的“朱貴”,便是趙淵,
這一起誤會,因爲被瓊英她們覺得好玩,
便至今沒有告知高粱真相。
“我倒也想向那朱頭領當面道謝,就是父親那邊......”
程婉兒說着,小臉上滿是鬱悶,
這兩個多月得水泊生活,
在她的眼裏,
梁山上的諸位頭領,早已沒有了先前得可怕。
畢竟她那些好姐妹,瓊英就也是頭領裏的一員,
而其他人,無論是金蓮、瓶兒和春梅,亦或是師師姐,
都與那梁山的寨主,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
程婉兒和奶公奶孃這一個多月,
雖然刻意留神,努力想要不暴露自己的身份,
但梁山這邊,
早已將她的事情打探清楚,
而高粱,也在江湖上混跡了許久,
早已從程婉兒的一言一行中,
看出她得出生,非富即貴,
如今看着這位妹妹愁悶得小臉,
高粱好笑地開口寬慰道,
“令尊大人也是爲了妹子你好,這梁山水泊,雖然看着安靜祥和,但終究處在風口浪尖,誰也不知什麼時候,就有兵災之禍. ........”
“是有官府要攻打梁山嗎?可我沒聽爹爹在信中提起啊?”
程婉兒話說到一半,
這才反應過來說漏了嘴,
只是在注意到高粱那似笑非笑得神情後,
這少女也是個聰慧得人,
自然立刻明白,
自己得身份,只怕早就被這位姐姐猜出個七八分了。
“抱歉,高粱姐姐,我也是迫不得已,這才......”
程婉兒招牡狼福�
高粱自也是毫不在意地揮了揮手,
“你出生官宦人家,到底是何底細,那梁山只怕比我還要清楚,他們都不在意,我又哪2.0還有要怪罪你的地方。”
“梁山竟然知道我的來歷?”
程婉兒初聞此事,立時驚訝出聲,
心裏也是一下便緊張地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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