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他連續射出三箭,終於射中一頭鹿的後腿。
“中了,太子殿下中了!”
侍從們興奮呼喊着開始騎馬圍堵,那頭受傷的梅花鹿東奔西竄。
趙洋又射四箭,總算射中其頸部。
侍從們繼續追擊,獵狗撲上把鹿給咬住。
兩個侍從把鹿抬來,跟隨趙洋去覆命。
趙洋羞愧得一臉通紅,騎馬拱手道:“陛下,臣獲鹿一隻。”
“不錯了,再接再厲。”趙淵加以鼓勵。
趙洋這才安心,乖乖騎馬跟在父親身邊。
趙康卻要表現,當一頭野豬被趕出樹林時,他主動請纓前去狩獵。
趙淵揮了揮手。
趙康立即縱馬飛馳,他在軍校進步極快,尤其是箭術、槍術和騎術。
只射出一箭,便正中野豬的側背。
野豬喫痛,竟然不再逃跑,而是轉身朝着趙康衝來。
趙康又是一箭,射中野豬的鼻子。
然後打馬繞向側方,拉開少許距離又是一箭命中頭部。
趙淵用望遠鏡看着,臉上露出燦爛微笑。
穆勒克對安瓦里說:“這位王子極爲勇武,而且年齡也最長,怎麼不是他做大明儲君?”
安瓦里說道:“在大明國這裏,不管是國王還是貴族,有一位妻子屬於正妻,其他都只屬於副妻。”
“正妻的第一個兒子,可以繼承國家或產業。”
“這個兒子如果病死,則由正妻的第二個兒子繼承。”
“正妻如果沒有兒子呢?”穆勒克問。
安瓦里說道:“那就由其他妻子所生的,最年長的兒子繼承。”
穆勒克仔細思考一陣,說道:“這種繼承製度,能夠避免內亂。”
“但如果繼承者太過愚蠢,則會給國家帶來災難。”
安瓦里道:“大明的官員說,不怕儲君愚蠢,因爲有大臣幫忙治理國家。”
“就怕儲君殘暴不仁,破壞國家制度,不顧人民死活。”
穆勒克指着狩獵野豬回來的趙康:“這位王子如此武勇,他難道不想爭奪皇位嗎?”
安瓦里說:“他如果敢爭奪皇位,就是整個國家所有文武官員的敵人。”
“除非,他能戰勝所有反對者,擊敗源源不斷的龐大軍隊。”
穆勒克搖頭道:“這種繼承製度,在塞爾柱很難施行。”
“皇帝親自狩獵了!”安瓦里呼喊。
穆勒克也拿出弓箭,跟着皇帝的侍從們一起出動。
趙淵此時的坐騎,是聚寶盆的曾曾曾孫——煤球。
其皮毛黑亮順滑彷彿絲綢,身上擁有着河湟馬、契丹馬、烏孫馬和汗血寶馬的血統.
第三千六百七十八章 好鬥的馬
暫時無法歸類是什麼馬種,因爲遺傳特徵還不穩定,它的兄弟姊妹們皆形態各異。
它的肩高,放在汗血寶馬當中甚至不及格,只有147釐米而已,但在中國這邊已經足夠高了。
頭部小巧而伶俐,帶着烏孫馬的特徵。身形又似河湟馬。
速度和耐力都極強,完美繼承父系和母系的優點.
性格暴躁,極爲好鬥。
趙淵一揮馬鞭,煤球瞬間興奮躍出,轉眼就超過侍從們一個馬身。
然後越衝越快,趙淵連忙輕拉繮繩控制速度。
趙淵瞄準鹿羣首領,略微遲疑,轉而射向旁邊另一頭。
一箭命中脖子。
“天子神射!”侍從和官員們大呼。
趙淵勒馬停止,笑着說:“各國使者也都試試。”
這裏的鹿羣由朝廷投放,時間太短還沒繁衍興旺,估計今天之後還得重新投放一批。
接下來幾年,得暫時休獵,讓野獸們好生繁衍。
各國使者興奮衝出,都想在大明皇帝眼前露一手。
只有周邊屬國和一些大國使者,注意力放在皇帝的騎射技藝上。
屬國使者們心裏叫苦不迭,他們更希望大明有一個垂拱而治的皇帝。
皇帝騎射再厲害也不算什麼,但那意味着皇帝尚武。
皇帝尚武,大明就尚武!
西夏使者曹摶聯想到今年的災荒,聽說有大量邊境饑民,逃到大明境內得到安置。
其中有許多百姓,甚至就是西夏從宋國邊境擄走的。
大明的橫山地區,一旦人口充實,兩國就離戰爭不遠了。
以前的時候,北宋和西夏之所以打拉鋸戰,純粹是面對現狀迫不得已。
最初是宋國在橫山穩步推進,打下一個地方,立即修建堡壘。
接着西夏也學到了,同樣在那裏大修堡壘。
橫山一帶,遍佈兩國堡壘羣。
由於地形原因,必須一個接一個堡壘慢慢打。
可現在大明有火炮啊,面對堡壘羣的時候,可以藉助火炮平推過去。
前些天,鴻臚寺官員請曹摶喝酒,大談特談西北有孤忠。
並且還透露,大明武廟即將供奉張議潮的神位。
曹摶的祖宗,正是張議潮的外孫女婿!
自家祖上被大明武廟供奉,那麼自己助大明滅夏,是否可以得到額外優待呢?
問題是,自己的外甥是西夏太子啊。
外甥一旦繼位,自己在西夏就水漲船高。
不到萬不得已,西夏還是別被滅掉最好,曹家可以繼續世代富貴。
但大明真的打來該怎麼辦?
曹摶就很糾結。
前方突然傳來歡呼聲,不知哪國使者射中了獵物。
曹摶一拍腦袋,猛然想通了,老子糾結個屁啊。
只要西夏未露敗績,自己快快樂樂做國舅便好。
如果西夏戰爭失利,自己就趕緊做內應幫忙,最好直接把家族改爲姓張,
將曹氏香火轉爲張議潮的香火。
我可以是曹摶,也可以是張摶。
“駕!”
曹摶打馬衝出,結果鹿羣已經逃散,根本就尋不見獵物。
曹摶看着手裏的弓箭,發現得選好時機,否則便如眼前這般撈不到好處。
投明太早,家族可能毀滅。
投明太晚,無法體現曹氏一族的價值。
這個時機可不好把握啊。
大明皇家獵場實在太小,狩獵活動僅持續兩天。
其中有半天時間,還是軍隊在佈置,根本沒有真正去打獵。
田獵結束,一切照舊。
被踩壞莊稼的農民,得到一筆青苗賠償費,開始忙碌着補種雜糧和蔬菜。
個別邦國的使者,帶着回賜禮物離開洛陽。
更多使者卻是選擇留下,繼續跟大明官員交流,經常能在洛陽街頭看到異國面孔。
太子趙洋回到東宮,居然自發加強武藝訓練。
趙淵得知消息,把兒子叫來問道:“聽說你每天加練騎射一個小時?”
趙洋回答:“孩兒在狩獵時,表現不盡如人意。”
趙淵說道:“其實已經不錯了。”
“畢竟那是騎馬射箭,目標還是奔跑的活物,而且你年齡尚幼力氣不足。”
“總不能給父親丟臉。”趙洋埋頭道。
趙淵哈哈一笑:“若你對此感興趣,可以繼續保持。”
“如果不感興趣,那就沒必要了,還不如多瞭解軍略和地理,皇帝又用不着親自衝鋒陷陣。”
“孩兒明白,”趙洋解釋說,“大明及周邊邦國的地理,孩兒已大概知曉。”
趙淵說道:“知曉大概便足矣,不被羣臣輕易矇騙即可。”.
第三千六百七十九章 年紀小
趙洋說道:“如今姓袠信c地方皆賢臣,他們是不會欺君的。”
趙淵收起笑容:“你真這麼想?”
“有哪裏不對嗎?”趙洋感到疑惑。
他的年紀太小了,見識也太少了。
從小到大,身邊都是“好人”,教他讀書的也都是大儒,導致他對這個世界的看法過於美好.
趙淵告誡道:“記住,是人就有私心,不能完全相信任何人。”
趙洋問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如果不能相信任何人,那麼還如何任用官員治理國家?”
趙淵嘆息說:“這句話你理解錯了。”
“請父親解惑。”趙洋坐着等待聆聽教誨。
趙淵詳細說道:“人是複雜的,事也是複雜的。”
“就拿江西的田政來舉例,大明開國好幾年,江西田政一直難以改革。”
“難道是所有的江西官員,都跟大族勾結欺騙朝廷嗎?”
趙洋搖頭:“不是。江西田政改革阻力太大,而朝廷又一直催促,所以江西官員只能期瞞朝廷。”
趙淵循循善誘道:“爲何那魏良臣就丈田成功了?”
趙洋認真思考道:“魏先生敢做事、能做事,不怕得罪大族。”
“又有王命旗牌在身,地方士紳難以抵抗。”
上一篇:海贼:我一水桶让赤犬破防了
下一篇:我的聊天群实在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