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開局刺殺宋徽宗強搶李師師 第2609章

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那就先造帶火繩的。”李乾順說。

  視察完火器回宮,一個太監迎上來耳語,李乾順的好心情瞬間消失。

  卻是李察哥強拆民房,擴建自己的晉王府。

  如今的晉王府已經擴建過一次,而且有些裝飾品嚴重違制。

  現在居然不加收斂,還要進行第二次擴建,這讓李乾順感到嚴重不安。

  李乾順對隨侍太監說:“減少宮中用度。朕和后妃、皇子、皇女今年的冬衣,通通都只縫制一套。”

  “日常的菜餚和美酒,也都再消減兩成。這件事不要外傳,悄悄的做就行。”

  “陛下太委屈自己了!”太監抹眼淚說。

  李乾順確實委屈啊。

  他三歲繼位,母黨專權,梁太后把西夏搞得一塌糊塗。

  幸好惹怒了遼國,派使者來把梁太后毒死,李乾順才終於能夠親政,並且迎娶遼國公主做後盾。

  但遼國覆滅,他的皇后和兒子,莫名其妙相繼病死,李察哥手握兵權欺凌皇帝。

  現在更是內憂外患。

  國內他害怕李察哥造反,國外他害怕大明殺來。

  如今只能省喫儉用,從牙縫裏省出點錢,趕緊打造火器保命。

  或許還是打不贏大明,但能壓住李察哥即可,否則他晚上都睡不着覺。

  .....

  大明周邊邦國,沒一個省心的。

  高昌投降西遼的消息,還未傳至洛陽,高麗政變反而先來了。

  鄭知常被緊急招進宮中覲見,他這個出身平壤大族的高麗人,現在是大明遼寧省平壤府箕子縣人氏。

  而且,擔任鴻臚寺右寺丞(從六品)。

  “臣鄭知常,拜見陛下!”鄭知常端正作揖道。

  “過來坐。”

  趙淵招手說:“安山金氏是什麼來頭?”

  鄭知常小心翼翼坐下,回答說:“數十年前,安山金氏是高麗第一大族。“

  “因長期以外戚身份把持朝政,被視爲權奸而掃除。”

  “雖然家族從此衰落,但在安山還是根基深厚。”

  “這是平壤總兵發來的急報,”

  趙淵把情報遞給太監,

  “高麗國丈任元厚,與權臣金富軾爭權.....對了,這金富軾又是哪裏的金氏?”

  鄭知常回答:“金富軾出自慶州金氏,跟安山金氏並無干係。”

  趙淵非常疑惑:“怎都說他們是開京貴族?”

  鄭知常解釋說:“開京派與西京派,根基並非都在兩京。”

  “開京派來自高麗的南方,他們支持定都開州。”

  “西京派來自高麗北方,他們支持定都平壤。”

  “兩京之爭,其實就是南北之爭。”

  “另外,開京貴族雖然根基不在開州,但他們早已分出族人在開州紮根。”

  “你先看這份急報吧,反正我是已經看暈了。”趙淵讓太監把情報遞過去。

  鄭知常接過來仔細閱讀,隨即笑道:“恭喜陛下,高麗大亂矣。”

  趙淵問道:“高麗國主不是被救出來了嗎?”

  鄭知常說:“高麗國內,有大大小小的門閥,國王根本無法掃除。”

  “爲了唤j門閥,每代國王都納各族之女爲妃。”

  “高麗的開國之君,之所以讓兒女通婚、兄妹生子,其實就是爲了防止外戚做大。”

  “外戚還是做大了?”趙淵笑道。

  鄭知常點頭道:“歷代國主,兄妹通婚所生子女,總是殘疾或者短命,繼位者往往是年幼的大族官員外孫。”

  “這個時候,國丈就趁機輔佐太后攝政,從而把持大權囂張跋扈。”.

第三千五百四十三章 半島內鬥

  “並把家族女子嫁給太子,連續掌國兩三代人,再被其他大族聯手鏟除。”

  這已經變成高麗魔咒,一個外戚弄權掌國數十年,被剷除之後又換一個外戚。

  鄭知常繼續說:“任元厚身爲國丈,本應他來掌權。”

  “但高麗權柄卻被金富軾把持,任元厚怎麼可能甘心?”

  “二人內鬥,是遲早之事。”

  趙淵說道:“有道理。”

  鄭知常把這份情報還給太監:“但金富軾的勢力太大,任元厚難以抗衡。”

  “他這次是藉助了輿論,拉攏中低級官員和寒門士子,又分化崔氏族人跟他聯手。”

  “安山金氏屬於變數,趁着這些大族相鬥,竟然提兵直撲開京,殺了金富軾、金富轍幾兄弟。”.

  “就公文急報當中的官職可以看出,任氏、崔氏聯手執掌中樞,但安山金氏卻掌控了兵權。”

  “而且,安山金氏還拉來仁州李氏。”

  “這仁州李氏,就是被剷除的上一個權臣家族。”

  “四大門閥聯合執政,稍微挑撥就要再生政變。”

  趙淵算是徹底聽明白了,高麗目前的情況,屬於漢晉隋唐的複合版本啊。

  雖然也有科舉,但被門閥干擾,寒門子弟很難混出頭。

  而門閥子弟,卻可通過恩蔭,輕輕鬆鬆做官。

  並且,門閥之間互相聯姻,還把女兒塞進宮中,以外戚身份控制朝廷。

  半月之後。

  平壤知府李純、平壤總兵趙立,又聯名發來一封奏疏。

  內容很簡單,高麗國主王構,宣佈變法強國。

  而且,全盤模仿大明制度!

  但換湯不換藥,國丈任元厚擔任首相,崔允儀、李之氐、金心鑑等人擔任副相。

  內閣人選,皆被幾大家族瓜分。

  以總兵制改革軍事,淘汰老弱,編練新軍。

  國主王構,親自掌握一支禁軍,但禁軍將領卻有很多來自安山金氏,或者是安山金氏的旁支姻親。

  另外,增加每年的進士名額,大力提拔科舉出身的寒門士子。

  可內閣和吏部被門閥把持,寒門進士再多有鳥用?

  如果不依附於門閥,寒門士子根本升不上去。

  關鍵是賦稅制度沒變,反而還輕徭薄賦,以彰顯國王的仁厚。

  大部分土地被門閥佔據,輕徭薄賦實質是給門閥減稅。

  爲了維護朝廷咿D,肯定要變相提高寒門和平民的稅收。

  這是一場註定失敗的變法,甚至會加劇社會矛盾。

  但在高麗國內卻振奮人心,都覺得國家即將興盛,遲早把平壤的明軍給趕走。

  .....

  大同江,南岸。

  高麗國王宣佈輕徭薄賦,黎民百姓普天同慶。

  靠近大同江的地方,底層民屑娂娡刀桑噲D過江變成大明人。

  尤以賤民居多。

  高麗的開國君主王建,也曾經試圖釋放奴隸。

  但在門閥豪強的干擾下,改成了遵從習俗傳統,是否釋放奴隸全憑自願。

  自願的結果就是,本來奴隸不多的大族,通過購買戰爭俘虜,或者進行土地兼併,把自家的奴隸變得越來越多。

  甚至高麗朝廷,也大量擁有奴隸。

  官方奴隸,稱爲官賤。

  私人奴隸,稱爲私賤。

  沙樹就是一個官賤,他祖上是百濟國沙氏,做了俘虜世代爲官奴。

  夜色之中,沙樹帶着老婆和兩個孩子,一點一點朝大同江靠近。

  由於逃民日漸增多,高麗在兩年前就派兵巡邏。

  剛開始非常嚴格,抓到了就砍頭,一度嚇得高麗邊民不敢再逃。

  漸漸的,邊界百姓發現,巡邏士兵變得鬆懈,該巡邏的時候卻在江邊睡覺。

  “不要弄出聲音。”

  沙樹叮囑一聲,把年幼的兒子放在木盆裏,又讓老婆和女兒抓緊木板。

  害怕兒子哭鬧,他甚至把兒子的嘴巴塞住。

  一點一點往前遊,接近江心時他們就不再緊張,因爲高麗軍隊不敢再追過來。

  過江上岸已經累癱了,一家子躺在岸邊直喘氣。

  他們從木盆裏拿出僅有的一袋乾糧,就着江水狼吞虎嚥,靠在一起睡覺等待天亮。

  次日清晨,行走一陣,遇到另一家逃民。

  而且是真正的賤民,連姓氏都沒有,只以日常事物來取名。

  這家賤民的男主人蘆筐,世代給主人編織蘆葦。

  他們沒什麼見識,遇到沙樹非常高興:“你們也是從南邊逃來的?”

  “是。”沙樹也很高興,畢竟遇到了同類。

  並且,沙樹還找到優越感,因爲他穿的是麻布衣,而蘆筐一家穿的是蘆葦衣.

第三千五百四十四章 高麗傳統

  蘆筐說道:“是不是過了江,大明官府就給喫的?”

  沙樹說道:“只要願意種田,一個人能分五畝地,官府還借給種子和糧食。”

  “那就好,那就好。”蘆筐連連自語。

  沙樹笑着說:“我早打聽清楚了,北邊都是良民,皇帝不準養賤奴。”

  “你這種沒姓氏的,落戶時還能賜姓。”

  蘆筐咧嘴直樂:“皇帝真好。”

  此時此刻,大同江上,正在進行交易。

  一個高麗軍官,帶領士卒划着幾條小船,跟江面上的大明船隻相遇。

  “這次邅矶嗌伲俊备啕愖宓拇竺魃藤Z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