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開局刺殺宋徽宗強搶李師師 第2596章

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改良失敗的馬駒,則清除少許賣到民間。”

  “洛陽、開封兩處天駟監馬場,培育出的良駒也會送往各大官馬場。”.

  “性.....性狀穩定的馬種,暫時還未出現。”

  “各類馬種的後代,隨.....機性明顯.....”

  徐俯實在過於外行,“性狀”、“隨機性”等詞彙,對於他來說都顯得陌生。

  這些詞彙,都來自於聞煥章的勸農所,勸農官們早就普及了。

  趙淵打算換一個太僕寺卿。

  絕影已經二十一歲,對於一匹馬來說,纔剛剛進入老年期。

  “盆子!”

  趙淵大喊一聲,絕影就搖頭晃腦跑來。

  養馬官早已經習慣了,第一時間便放開繮繩,然後跟在絕影屁股後面追。

  這傢伙把養馬官甩開老遠,到了趙淵面前蹭來蹭去。

  一看就知道是屬狗的!

  趙淵讓它蹭了個夠,然後翻身上馬,騎着絕影在馬場飛馳。

  “駕,駕!”

  一聲嬌呼傳來,卻是折豔繡也到了馬場。

  這位來自折家的妃子,在東溪園根本坐不住,獨自溜出來到天駟監騎馬。

  而且,還帶了弓箭。

  折豔繡舉弓朝着趙淵叫囂:“官家,敢不敢比試騎射?”

  “取弓來!”趙淵大喊。

  折豔繡問道:“賭什麼彩頭?”

  趙淵騎馬到她身邊,擠眉弄眼低聲笑道:“我若贏了,今晚你把種妃騙去,到你房裏喝酒下棋。”

  折豔繡可不羞於什麼三人交流,她自己平時就經常開黃腔。

  如果晚生九百年,估計她還是個姬圈達人,當即討彩頭說:“我若贏了,就要前宋昏君留下的那套鎏金馬球杆。”

  “一言爲定!”

  折豔繡這幾年苦練騎射,除了力氣較小之外,準頭甚至不輸給大明驍騎兵。

  兩人笑鬧着各射十箭,折豔繡終究還是惜敗。

  她跟着趙淵回到東溪園,在一處涼亭見到種妙蘊:“種姐姐,官家說今晚就住在東溪園,你晚上跟我一起喝酒下棋可好?”

  種妙蘊俏臉一紅,下意識扭頭去看趙淵,然後點頭說:“好。”

  趙淵問道:“皇后呢?”

  種妙蘊抬手一指:“她們去那邊了,說是要把園子逛完。”

  “奴實在走得累,就在這涼亭裏歇一歇。”

  趙淵陪二女在那歇着,躺在涼亭長凳上吹風打盹兒。

  不多時,張迤翈ё艐邋鷤兓貋恚f是把園子逛得差不多了。

  張迤僚d沖沖說:“官家,種妹妹的老家便在洛陽。”

  “她言洛陽最好的去處,是城中心的天王院。”

  “春天牡丹花開之時,天王院花園子十多萬本牡丹齊放。”

  “遊客可以賞花,也可當場買花,還能進天王院裏拜佛求籤。”

  “明年春天一起去。”趙淵也來了興致。

  洛陽天王院位於城中心,最初是隋朝楊文思的宅邸。

  幾經流轉,到了唐中宗太子李重俊手裏,繼而又改建爲安國寺。

  唐武宗滅佛,把安國寺拆了。

  後來復原了一部分建築,估計是晚唐財力不足,沒有復原的地方全部拿來種牡丹。

  如今,那裏不僅僅是寺廟,更是洛陽規模最大的牡丹種植基地。

  而且這座寺廟還做花卉批發,是洛陽牡丹的主要供貨商。

  亦有一些老百姓,春季到天王院買兩籃子,然後拿到城內外沿街兜售。

  前朝帝姬,今天都來了。

  就連三個未成年,也跟着出來溜達,她們暫時寄居在趙福金院中。

  宋徽宗的那些女兒,眼前足足十七人!

  只有已經嫁人的,趙淵沒有去管。

  耶律燕也在,像個小跟班一樣,始終黏在李清露身邊,此刻眼睛都不眨的看着皇帝。

  “走,踢球去,把孩子們也帶上!”

  趙淵愈發喜歡享受生活,政務更多放權給閣部院。

  當然,那些真正的大事,還是要牢牢抓在手裏。

  ……

  翌日。

  程顥的兒子程端懿,李清臣的兒子李禠,接到命令聯袂前來拜見。

  都是老頭子,並未出仕大明新朝.

第三千五百一十四章 洛陽大族

  “老朽程端懿(李禠),拜見陛下!”二人作揖行禮。

  趙淵笑道:“兩位先生請坐。”

  二人也不扭捏,各自挨着皇帝坐下。

  趙淵閒聊兩句,隨即問道:“朝廷遷都洛陽,你們有什麼建議?”

  程端懿說:“此前拆分遷徙洛陽大族,實在過於不講情理。”

  “那些大族若有罪狀,當然可以處罰。”

  “但也有大族奉公守法,爲何要沒收他們的產業呢?”

  趙淵說道:“浮財並未沒收,允許他們帶走。”

  “且其餘產業也有保留,允許部分族人留下,繼承一部分家宅、店鋪和田產。”

  “譬如富家,就留下了一些田產嘛,還把園子留給了富家主宗。”.

  洛陽園林雖然甲天下,但到了北宋末年,大部分漸漸荒廢、缺乏修繕。

  真正有權有勢的,都往開封那邊搬。

  而留在洛陽的,則以舊黨子嗣居多。

  他們被宋徽宗和蔡京打壓得太狠,頂多撈到一些小官,

  甚至連小官都做不上,整個大家族一直喫老本。

  並且,還要被六偌捌潼h羽盤剝,連修繕園林的錢都拿不出。

  或者說,有錢修繕都不願修,免得自家園子太豪華被貪官盯上!

  保養得最好的洛陽園林,是富弼當年的宅子。

  富直柔做過趙淵的祕書,如今又被外放地方官。

  因此他家的園子不方便沒收,只是把富氏旁支都遷出洛陽,又強令富氏主宗必須分家析產。

  分家之後,超過一定數量的富氏田產,由朝廷低價贖買再分給原有佃戶。

  程端懿道:“陛下此言,避重就輕了。”

  趙淵還未反駁,李禠就憤然道:“洛陽富戶,隱匿田產人口無數,哪家沒有在前朝犯法?”

  “隱匿田產和人口就是犯法。”

  “就該沒收他們的產業!”

  “此言差矣,”

  程端懿道,

  “太上皇在位時,就多次聲明,《大明律》頒佈之前的舊罪既往不咎。”

  李禠反駁道:“那是別的罪行,跟田產無關。”

  “田稅若是收不上來,朝廷財政必然敗壞!”

  程端懿道:“如果只是田稅,清丈田畝即可。”

  “爲何要沒收田產和店鋪?”

  “甚至是一些家宅都被沒收。”

  兩人越吵越兇,剛開始還在議論新朝之事,吵着吵着就扯到北宋黨爭。

  趙淵見狀,哭笑不得。

  要知道,李禠的原配,正是程端懿的姐姐。

  而李禠的續絃,也是程端懿的妹妹。

  李禠的父親李清臣,當年也無比“叛逆”。

  李清臣的兩任岳父,分別是韓琦和孫洙。

  這兩位岳父,對王安石變法都態度曖昧,但整體上是傾向於反對變法。

  但李清臣呢?

  他的岳父和兒女親家,雖然全都反對變法,李清臣自己卻是變法急先鋒。

  甚至紹述新政,就是由李清臣挑起的。

  可惜,他試圖調和新舊兩黨矛盾,根本壓不住變法激進派,最後引發北宋第二次大規模黨爭。

  趙淵笑道:“兩位都一把年紀了,何必再糾結那些陳年往事?”

  程端懿指着李禠說:“他李家的園林,是整個洛陽佔地最大的,足足佔了城中一整個坊。”

  “李氏歸仁園未被沒收,如今自然可以說風涼話。”

  李禠大怒:“家父買下歸仁園時,那裏早已破敗不堪。”

  “佔地雖大,卻並沒有花費多少錢財。”

  “而且家父買園子的錢,都是我李氏祖先,在大名府經商賺來的,不存在一分一釐的髒錢!”

  李禠朝趙淵拱手道:“陛下,李氏先祖一直在經商,家祖父中了進士才做官的。”

  “且家祖父英年早逝,並未做什麼大官,想貪都貪不了幾個。”

  “家父七歲失怙,並無官場親戚,全靠自身努力讀書,做官之後更是清廉無私!”

  程端懿估計已吵急眼了,提到前輩都不避諱本名,反駁道:“韓琦舉薦,歐陽修提攜,你爹那是靠自己?他沒中進士就做官了!”

  “但家父後來中了茂科,茂科比進士科還難考!”

  “能中茂科之人,難道還能進士落榜?”李禠立即懟回去。

  趙淵撓撓額頭,不曉得該怎麼勸架,這兩老頭兒都火氣不小啊。

  眼見程端懿還想說什麼,李禠突然站起來:“陛下,我李氏的洛陽歸仁園,願意低價賤賣給朝廷!”

  “我李氏在洛陽郊外沒有田產,歸仁園換取幾百畝耕地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