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開局刺殺宋徽宗強搶李師師 第2591章

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聞煥章帶着老婆孩子,卻輞川工地轉了轉,又在灞上游玩數日,便優哉遊哉趕回洛陽.

第三千五百零二章 洛陽城

  在朝廷完成遷都之前,太上皇需要坐鎮洛陽皇宮。

  聞煥章,也是第一次進來。

  他一想到宮牆曾用人骨抹灰,心裏就一陣膈應。

  更對宋徽宗感到難以理解,那傢伙又不打算遷都,好端端的重修洛陽宮幹啥?

  或許是幫大明新朝翻修的吧!

  至於什麼宋代皇宮有水銀,所以導致子嗣不興。

  那就純屬扯淡了,根本找不到出處。

  歷朝歷代的皇宮,都有大量水銀存在,主要用於鎏金器物.

  鎏金器具的化學穩定性極高,拿來燒開水喝都沒問題。

  聞煥章拿着洛陽皇城佈局圖,帶着老婆孩子坐車溜達,走了一整天才勉強熟悉。

  聞煥章此刻站在皇城的東城牆,腳下是一個叫做東城的廓城。

  恁大的一座城,唐代專用於太子居住辦公。

  這才叫真正的東宮呢,都快趕上開封皇宮的一半大小了!

  但其他皇子、公主居住的西城,在趙匡胤時代已經拆掉。

  北邊的曜儀城也拆了,只剩用於屯兵的圓璧城。

  這玩意兒保留一處也好,免得宮廷侍衛沒地方住,每天都需要從家裏走到皇城上班。

  除開這兩處隔城,其他隔城全被趙匡胤拆了。

  唐代皇城內外的隔城,可以保密行走和調兵,主要用於防止宮廷政變。

  沒辦法,唐代的宮廷政變,跟喫飯喝水一樣平常。

  唐玄宗甚至把皇子們的王府,全部建在隔城之內。

  實質上是監視居住,對外宣稱便於管教。

  整體上,聞煥章還是非常滿意的。

  聞煥章把白勝叫來,詢問道:“東京那邊,說什麼時候才能遷都?”

  白勝回答:“第一批過來的,是部分太監、女官、宮女和禁衛,他們負責收拾整理各處房屋。”

  “第二批過來的,是伎術官、史官、天文官等等,把開封皇城內的珍寶和典籍帶來。”

  “第三批過來的,是一部分國庫、倉場官吏,帶來包括糧食、錢財在內的諸多物資。”

  “一切都準備好,陛下才帶着文武百官遷都。”

  “考慮得倒是很周全。”聞煥章點頭讚許。

  白勝說道:“臣還召見了洛陽郊外的富裕農戶,讓他們今年可以多種蔬菜瓜果,多養一些豬羊雞鴨。”

  “等朝廷遷都過來,肉類和蔬菜供應也不會太缺。”

  聞煥章讚道:“極好。”

  白勝又說:“勸農司試驗田也準備好了,來自分拆遷徙大族的田產。”

  開封那邊的勸農司試驗田,會拿出一半賣給附近農民,剩下一半遷都後劃歸河南省勸農局。

  聽聞洛陽的試驗田已準備好,聞煥章頓時更加高興。

  他又問道:“河南省的攤丁入畝、吏役改革進行得如何?”

  白勝道:“已經完成。”

  聞煥章又誇讚幾句,賜了兩枚彩幣。

  白勝告退離開東宮,心情極爲舒爽。

  他有改革一省之功,又幫着協辦遷都,接下來至少升爲左侍郎,若有空缺甚至能直接做尚書。

  高高興興回到家中,妻子卻表情凝重,迎上來說:“老家剛剛來消息,舅父(公公)病故了。”

  白勝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

  大朝會。

  趙淵點名詢問禮部尚書:“丁憂爲何要三年?”

  胡安國回答:“並非三年,而是二十七個月。”

  “父母過世一週年,孝子當在次月舉行小祥之祭。”

  “父母過世兩週年,孝子當在次月舉行大祥之祭。”

  “之後再隔一月,舉行除服之祭。”

  “攏共二十七月,則守制結束。”

  趙淵又問:“小祥之祭是怎樣的?”

  胡安國回答:“孝子可漸除喪服,換上吉服。”

  “小祥以後,孝子方可喫蔬果。”

  趙淵再問:“大祥之祭是怎樣的?”

  胡安國回答:“大祥以後,孝子可食用醬醋等調味品。”

  趙淵突然坐直,問道:“也就是說,父母故去一週年,孝子才能喫蔬果;父母故去兩週年,孝子才能在飯菜中加調味品。”

  胡安國道:“然也。”

  趙淵掃視羣臣:“你們當中,也有丁憂過的。”

  “誰嚴格遵循了禮制,沒有一絲一毫逾矩的?”

  “若有,可站出來,我重重有賞!”

  羣臣互相看看,居然無人敢站出。

  都什麼年代了?

  怎麼可能嚴格遵守那種禮制。

  一年不喫蔬菜水果,兩年不喫醬醋等調味品。

  不說嘴巴能不能忍住,孝子的身體也扛不住啊!

  即便真是大孝子,也頂多在服喪期間,不喫肉類和葷腥物品.

第三千五百零三章 麻煩的禮法

  此時此刻,如果誰敢站出來,聲稱自己嚴格守禮服喪,必然成爲惺钢摹�

  指不定哪天,就有熟人鄰居傳出消息,說這位在服喪時喫過蔬菜。

  到那個時候,孝不孝已無所謂,而是犯了欺君大罪!

  趙淵質問道:“你們既然不遵守禮制,那還丁個什麼憂?服個什麼喪?”

  羣臣無法回答。

  朝堂內沉寂良久,首相翟汝文站起來,舉着笏板出列:“陛下,禮無非情也。世易時移,風俗亦在變換。”

  “上古之禮,有些放到現在已不合時宜。”

  “譬如前宋與今朝,都已改革制度,臣民爲君王服喪只須二十七天。”

  “以日代月,利國利民也。”.

  “好!”

  趙淵當即讚了一聲:“那從今往後,官員丁憂也只須二十七天,不用服喪二十七個月。”

  胡安國道:“君王乃天下之主,方能以日代月。”

  “臣子萬萬不能如此,實屬僭越了。”

  趙淵也懶得去糾纏,改口道:“那大臣就以月代年。父母亡故一月,即行小祥之祭。”

  “父母亡故兩月,即行大祥之祭。”

  “中間隔一天,便可除服。”

  “也就是說,官員回家丁憂,時間定爲兩月零兩天。”

  羣臣看着皇帝,不知該怎樣反駁。

  他們被皇帝套路了啊!

  因爲所有官員丁憂時,都不可能嚴格守禮,於是得出喪禮可以改革的結論。

  誰敢說不能改,以眼前這位皇帝的性格,估計說這話的官員死了爹媽,皇帝會直接派官員全程盯着。

  你要守禮是吧?

  不能改革是吧?

  那你就老老實實的,一年之內不喫水果蔬菜,兩年之內不喫各種調味品。

  監督的人就住在你家,每天看着你喫飯,看你丫的能扛得住多久!

  所以說,這玩意兒能改。

  既然能改,那就皇帝說了算。

  禮部尚書說,官員不能跟皇帝一樣,皇帝也已經做出了妥協,那還有什麼可以反駁的?

  而且,皇帝一意孤行改革守喪時間,官員們執行起來也擺脫了不孝之嫌。

  既然不會背不孝罵名,誰又願意耽擱三年呢?

  大臣們其實也想改,說不出口而已。

  有了皇帝背鍋,他們順水推舟也就認了。

  趙淵拍板道:“從今日起,但凡有官員需要丁憂。”

  “來回路上花費的時間不算,從回家披上孝服的那天算起,服喪日期只需要兩個月零兩天。”

  “父母亡故,心情肯定不好,可以再休息一陣。”

  “兩月零兩天用於服喪,剩下二十幾天休養散心,湊足三個月即可回京到吏部報道。”

  “如果公務繁忙,亦可不必休息,服喪期滿就回。”

  “誰還反對?”

  自然無人反對,但又不方便說陛下聖明。

  羣臣大眼瞪小眼,全在那裏傻站傻坐着。

  趙淵又說:“河南左布政使白勝,功勞卓著。”

  “其父亦爲賢者,於國有功,追封通義大夫(正四品)。”

  大臣們這才曉得,原來是白勝他爹死了。

  雖然是借題發揮搞丁憂改革,但羣臣還是對白勝有了新認識。

  這位雖然一直做地方官,但始終簡在帝心啊,今後可萬萬不能得罪。

  .....

  白勝接到一個差事,代表太上皇、太上皇后和皇帝,前去西鄉縣上白村弔唁老白員外。

  順便傳達追封聖旨,老白員外的墳墓,可以按正四品官員的規模修建。

  另外,白二郎在日本那邊做總督,趙淵直接奪情讓他別回來。

  白勝還有一個月的假期,可以給自己的父母修繕墳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