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開局刺殺宋徽宗強搶李師師 第2529章

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當然,跟北宋相比還是特別寒酸。

  北宋時期的一次大型郊祭,僅賞錢就能達到六百萬貫。

  所有參加祭祀的皇室、宗室、外戚、官員、將士,皆可獲得一筆豐厚賞賜,就連吏員都能弄點殘羹剩飯。

  大明當然也有賞賜,但皇帝小氣得很啊,普通士兵可領三五百錢,官員也不過二三十貫而已。

  趙淵領着一羣人,前往北郊祭地。

  這有點浪費時間,同時也浪費人力物力。

  趙淵打算在洛陽東郊建造天地壇。

  等遷都之後,就天地合祀一處,以節約時間和錢財。

  祭祀厚土完畢,趙淵率領車駕儀仗和官員將士,繞東城而過。

  全城百姓都蜂擁而出,他們先追隨着南北兩支隊伍,接着又在城東等待陛下過來。

  無數小商小販,趁機賣着零食飲料,甚至還有許多賣花的.

第三千三百七十三章 百國朝賀

  趙淵踏上祭壇,祭告天地。

  禮樂之聲再變,文武百官上前叩拜新君。

  包括各國使節,也紛紛跪下。

  蘇萊曼趴在地上,莊嚴肅穆的音樂傳來,耳畔是山呼萬歲的聲音這種氣氛把他激得熱血沸騰。

  塞爾柱蘇丹下面,還有許多小蘇丹。

  蘇萊曼身爲大蘇丹的侄子,不但有一個小國的繼承權,甚至還有塞爾柱的繼承權(很靠後)。

  他現在覺得蘇丹繼承典禮太兒戲,如果自己哪天能登大位,一定要仿效大明禮儀做更改。

  藤原忠宗領着幾個日本貴族和僧侶,此刻也趴跪在觀禮臺外圍。

  他們只有一個感受:大明天子真牛逼!.

  藤原忠宗來到開封,真本事沒學到多少,穿着打扮卻是大變樣。

  就連鬍子也模仿趙淵,把光溜溜的下巴蓄起來,上頜還每天修飾出一撇精緻小鬍子。

  他現在每天的工作,就是在開封到處玩耍,研究大明的戲曲音樂。

  再抽空讀讀書,而且只讀趙陛下注釋的儒家經典。

  等他回到日本,就能搖身變成大儒,以及時尚藝術宗師。

  被天王(天皇)招去侍寢,那是板上釘釘的事,說不定還能因此做上卿。

  軍隊和儀仗隊引導,所有人員依次退場。

  儀仗隊裏還有四頭大象,那是大理國朝貢送來的。

  用四頭大象做儀仗,也不知源自什麼時候,反正北宋中期就一直如此。

  趙淵一輛敞篷馬車,朝着沿途百姓微笑揮手。

  隨後宣佈了減稅詔書。

  減稅詔書一宣佈,皇城外的百姓瞬間轟動,隨即呼朋引伴、奔走相告。

  因爲城市小民,也有許多雜派。

  大明剛建立時,已經取消了一些,現在又取消了一些。

  商賈們更是欣喜若狂,他們需要交納的雜稅,也得到大面積取消。

  富商巨賈其實無所謂,中小規模的商人卻是興奮莫名。

  “砰砰砰砰!”

  城內城外,各處店鋪,噼裏啪啦點燃爆竹。

  典禮終於徹底結束。

  文武百官,前往大相國寺聚餐。

  各國使者,前往四方館聚餐。

  軍官士卒,前往軍營聚餐。

  就連忙前忙後的吏役,也各自回到衙門免費喫喝。

  酒足飯飽,還有賞賜可領。

  “恭喜,恭喜!”

  扈成身爲開封知府,自然也要去喫酒。

  不時有官員過來,給扈成道喜祝賀。

  雖然他妹子不是皇后,卻獲封皇貴妃頭銜,扈成勉勉強強也算國舅了。

  扈成越喝越興奮,很快就搖搖晃晃站不直。

  曾幾何時,他就是一個富商之子,不學無術功名無望。

  爲了把妹子嫁給一個通判的兒子做續絃,還得舔着臉倒貼奉承,哪裏想過會有今日的風光。

  當然,大案才結束一年,京官們還不敢公然大肆送禮。

  他們只是來套近乎而已,就算想要結交國舅,也只能是平時請去宴飲。

  一起看戲喝酒什麼的已經算是極限操作,如今已無人膽敢贈送歌姬.

第三千三百七十四章 修改服飾

  大相國寺內,酒氣沖天,羊肉、豬肉輪番端上。

  各處殿宇的佛像,一個個寶相莊嚴,也沒顯靈責怪佛門酒肉臭。

  住持還領着僧忻η懊︶幔M心招待貴客,生怕哪裏伺候得不周到。

  大相國寺在北宋時期,主要收入如下:放高利貸、信徒捐贈、承辦宴席、印刷佛經、住宿業務、經營商鋪、田產收租。

  一直都是佛門酒肉臭,甚至還有專門的殺豬房。

  現在,高利貸不準放了,田產也被沒收了,商鋪也被髮賣。

  就連大相國寺的廣場,攤位費也歸官府收取。

  大相國寺的收入,被朝廷削了一大半。

  剩下的收入,也被嚴格監管,必須老老實實交稅。

  “阿彌陀佛!”.

  大相國寺住持口宣佛號,看着推杯換盞的官員,心中卻是無限的憂慮。

  朝廷要遷都,很多人都明白。

  因爲河南布政使和洛陽知府,去年已經在修繕洛陽皇城,清理洛陽宮裏的雜草。

  遷都之後,大相國寺還怎麼承接朝廷宴席?

  ……

  第二日,大朝會。

  文武百官魚貫而入,或坐或站,耐心等待皇帝升殿。

  當趙淵踏進大殿的瞬間,前面幾排大臣看得真切,立即變得神態各異。

  有人眉頭緊鎖,有人低頭無視,有人裝作啥都沒發生。

  皇帝失禮了,裝束明顯不對!

  禮官開始按流程走,趙淵很快發言完畢,輪到羣臣們奏事。

  禮部尚書胡安國率先站起:“陛下,新修的《大明律》剛剛頒佈,各種服飾禮儀都寫得分明。”

  “爲天子者,不該帶頭違背。”

  趙淵說道:“通天冠太重了,而且不甚美觀。”

  “白羅方心曲領亦如此,如同嬰孩的兜涎布。”

  “天子戴上這兩樣,便似戲臺上的小丑,滑稽有餘卻威嚴不足。”

  此言一出,好些大臣低頭憋笑。

  實在是“嬰孩兜涎布”的比喻太形象了。

  大朝會上,皇帝戴通天冠,太子戴遠遊冠,大臣戴進賢冠,御史戴獬豸冠。

  趙淵一直戴着遠遊冠上朝,做了皇帝居然也不改。

  理由嘛,一嫌重,二嫌醜。

  還有白羅方心曲領,即脖子上戴着的白色項圈。

  皇帝、太子和七品以上官員,在大朝會上都必須佩戴,而七品以下官員則沒資格戴。

  皇帝的項圈,尤其巨大顯眼。

  不但如此,趙淵今天穿的皇帝朝服,整體變窄一大半,不再是傳統的寬袍大袖。

  少了三分儒雅,多出七分幹練。

  趙淵牽着自己的袖子說:“諸卿且看,這樣是不是省卻許多布料?”

  翟汝文站出來說:“陛下,服制既已確定,不可貿然更改。”

  “天子能隨意破壞服制官員是否能隨意破壞律法?”

  趙淵點頭讚許:“首相所言極是。”

  “還有禮部尚書,敢於直諫,實屬難得。”

  “兩位各賜一元金彩幣以爲嘉獎。”

  翟汝文和胡安國退下,心情都很愉快,既勸了新君守禮,又得到新君的嘉獎。

  誰知趙淵又說:“禮官且記下來,朕今後都會這樣穿。”

  “大明服制再修改一下,以前的通天冠棄之不用,遠遊冠的名字改爲通天冠。”

  “至於太子的冠帽,把進賢冠改動一下,更名爲遠遊冠即可。”

  “朝臣的曲領,全部除去。”

  “朝臣的朝服,也收窄一些。”

  “等下次再改《大明律》時,把這些都寫進去。”

  陳東出列說:“陛下,爲政不可朝令夕改。”

  趙淵微笑道:“也賜你一元金彩幣。”

  “今日到此爲止,接下來誰若勸諫,可就不會再賞賜彩幣了。”

  陳東欲言又止,終究還是默默退回。

  趙淵說道:“此非朝令夕改。改動以後,一直這般。”

  言罷,皇帝掃視羣臣,看誰能把話題給接住。

  蕭楚和秦檜同時出列。

  秦檜連忙後退半步,請蕭楚先發言。

  蕭楚說道:“陛下開拓進取,方有服制革新。”

  “改冠戴、除曲領、窄衣袍,皆掃清累贅也,以示我大明銳意向前。”

  趙淵微笑頷首,還是老蕭懂自己啊。

  秦檜跟着說道:“前宋冠袍,暮氣沉沉,做事都不便利。”

  “陛下改得好,臣建議常服也改窄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