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開局刺殺宋徽宗強搶李師師 第2522章

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秦檜拉着婦人的手問:“大郎可有哭鬧?”

  婦人笑道:“今日卻是乖巧。”

  二人牽手進屋,搖籃裏躺着個嬰兒。

  秦檜不敢把外室和兒子帶回家,害怕兒子莫名其妙就夭折了。

  他打算養大一些再公開,到時候王氏若敢胡鬧,就直接以嫉妒和無後爲名給休掉!

  秦檜活得也挺累啊,都不敢正大光明養兒子。

  ……

  冬至。

  這是一個跟元旦同樣重要的節日,甚至超過了端午、中秋和重陽。

  大雪降瑞,普天同慶。

  趙淵剛登基那兩年,鬧了不少水旱蝗災,接下來幾年一直風調雨順。

  除了……特別冷。

  霜災頻繁,雪災不斷。

  從唐中期就持續下降的氣溫,至此幾乎已經跌到了谷底,只比明末稍微溫暖那麼一丟丟。

  這種寒冷氣候,還要持續幾十年,接着再慢慢回暖,恢復到北宋初年的水平。

  趙淵若是明年繼位登基,那麼就將意味着,他在最冷的時候稱帝。

  並且他的整個皇帝生涯,都處於一種極寒天氣!

  有弊當然就有利適合開發南方地區。

  整個雲南,整個貴州,半個廣西,四川南部,江西南部,廣東大山……

  這些地方,到處都是蠻夷,氣候越冷越適合漢民去開發。

  外面大雪還在飄落,屋中正在圍着爐子喫火鍋。

  皇室人多,鍋子就放了好幾個。

  主要是趙淵的妻妾兒女多,把還在喫奶的嬰兒算上,孩子就已超過十個。

  今年金國只成規模用兵一次,就是把汪古部趕回大青山以北,順便掠奪了汪古部的人口和牲畜。

  其餘時候,就是內部平叛。

  氣溫下降到谷地的小冰河期,金國遭受的影響遠超大明。

  大明這邊風調雨順,只是面臨霜災和雪災。

  而霜雪災害,卻讓金國損失慘重。

  想想吧,金國的首都在哈爾濱,核心地盤在遼中一帶,每年冬天那得多冷啊。

  雪化時間都延後了,春小麥和大豆播種時間也得延後,而東北的多雨季節卻沒怎麼變。

  春小麥收穫季節,跟多雨季撞上了……

  現在很多金國農民,都減少春小麥種植,增加大豆種植面積。

  另外,完顏宗翰、完顏宗幹聯手改革,雖然剝奪了各族豪帥的行政權,進一步掌控地方民政。

  但這必須藉助各族士紳,流官盤剝起百姓來,可一點也不比豪帥遜色。

  至少豪帥是本地本族的,會刻意維護自己的基本盤。

  而流官哪管這些?

  許多不堪盤剝的金國百姓,翻山越嶺逃過鴨綠江,進入大明駐軍的高麗保州地區。

  鴨綠江南岸還有許多金國地盤,那裏生活着女真和渤海人。

  隨着時間推移,由於無法外出劫掠,兩族的矛盾愈發激烈。

  渤海人不堪女真壓迫,也往保州、安州、平壤等地逃亡。

  金國對此防不勝防,因爲邊界線太長了,而且全是山嶺河谷地帶。

  去年婆速路渤海人造反,金國派兵進山鎮壓三個月。

  最後有一千多渤海族百姓,扶老攜幼偷渡鴨綠江,成功走線抵達保州境內。

  這大大鞏固了大明在高麗北部的統治!

  因爲逃過去的渤海人,很多都是會說漢話的,風俗習慣與北地漢人無異。

  金國多次抗議,希望大明歸還逃民。

  秋天的時候,金國還派使者過來,已經被趙淵晾了幾個月。

  ……

  過完冬至,趙淵纔想起接見被晾在一邊快發黴的金國使者。

  金國正使名叫左光慶,其十世祖爲後唐棣州刺史左皓,遼國殺來時左皓麻溜就投降了。

  左光慶的爺爺左企弓,更是大名鼎鼎的遼奸。

  阿骨打想把燕雲十六州賣給宋徽宗,左企弓堅決反對,還作詩云:君王莫聽捐燕議,一寸山河一寸金。

  至於左光慶本人,以書法聞名。

  吳乞買的繼位詔書、皇帝大印,還有金國朝廷的各種匾額,全都出自左光慶之手。

  左光慶的親爹左淵,則是金國的頂級大貪官!

  “有什麼話就直說吧,開春雪化你們就該回去了。”

  趙淵靠在椅子上,鬆弛感愈發強烈。

  左光慶道:“我國多有逃人越界,此皆刁民惡徒,還請貴國將這些逃人遣返。”.

第三千三百五十八章 金人使者

  趙淵說:“大明朝廷並未收到消息,或許是邊將們疏於防範。”

  “明金兩國既爲友邦,朕會派人去認真調查,若真有其事一定將逃人送返。”

  左光慶又說:“還有一叛將名叫賀成,此人自稱受明國冊封,號爲‘雲中大將軍’。”

  “他糾集匪類爲禍四方,遭我大金鎮壓之後,似乎帶着殘部逃入明國境內。”.

  “還請明國歸還此人,以將其正法!”

  “不知有此人。”趙淵一口否認。

  當年宋金兩國出現矛盾,就是從宋國收留金國叛將開始的。

  現在彷彿一個輪迴,輪到大明收留金國叛將了。

  大明皇帝顯然在推脫,左光慶心中極爲懊惱,加重語氣道:“金明兩國已是友邦還請明國交還叛將與逃民,否則天長日久或有兵刀之危。”

  “嗙!”

  一直鬆弛靠坐的趙淵,猛拍扶手坐直了:“回去告訴吳乞買,讓他好好學習如何治國。”

  “自己把金國搞得民不聊生、叛亂四起,卻來朕這裏討要逃人,簡直不可理喻!”

  “還什麼兵刀之危,他若是想打,那兩國明年就開戰!”

  左光慶慌了,連忙解釋道:“陛下,外臣並非此意……”

  “帶下去!”

  趙淵直接打斷:“此人對大明天子不敬,立即驅逐出四方館!”

  天寒地凍的,把金國使者趕出外賓館,這是在故意侮辱金國,逼迫金國主動撕毀和約。

  “陛下,陛下……”

  左光慶大驚失色,被侍衛進來架着拖走。

  緊接着塞爾柱使者艾布和蘇萊曼,一文一武被太監引導入內。

  禮拜之後,蘇萊曼問道:“偉大的桃花石汗,春天到了我們就要離開,請問兩國皇室聯姻是否有決斷?”

  趙淵說:“朕的女兒年幼,不忍她嫁到太遠的地方。貴國君主的好意,朕卻是心領了。”

  “感謝他送來許多禮物,朕也準備好了回禮。”

  “其中一樣回禮,是大明最貴重的寶物,就連大明貴族也很難獲得。拿上來!”

  太監抬着一匹天鵝絨進殿。

  塞爾柱蘇丹贈送的禮物很貴重,其中還包含兩匹阿拉伯馬。

  可惜,全是閹掉的公馬。

  大明的回禮,自然也不能小氣。

  把絲綢都當成寶貝的塞爾柱人,哪能經得起天鵝絨的誘惑?

  蘇萊曼和艾布二人,當場眼睛都看得發直了。

  蘇萊曼聲音顫抖發問:“陛下,我能摸一下嗎?”

  “當然可以。”趙淵微笑。

  蘇萊曼的手掌接觸天鵝絨,那觸感瞬間令其陶醉。

  甚至是閉上雙眼,來回撫摸體會,彷彿是遇到了人間至寶。

  趙淵說:“這種絨布,還有更上等的。”

  “貴國君主若是想要,可以邅響瘃R交換。”

  “從陸上邅砜梢裕瑥暮I线來也可以。”

  “戰馬越好,我給的絨布就越上等。而且,不要騸掉的!”

  蘇萊曼終於睜開眼睛:“陛下,我一定轉告蘇丹。”

  ……

  大雪飄揚,天寒地凍。

  一羣金國使者被趕出四方館,雖然全都憤怒至極,但也不敢當場發作,只能吵鬧抗議而已。

  由於鬧出的動靜有點大,其他國家的使者,紛紛跑過來看熱鬧。

  艾布在東京住了一年多,天天跟翰林院學者交流,已經能用漢語進行日常溝通。

  他隨口問旁邊的日本使者:“皇帝陛下一向寬仁守禮,爲什麼會驅逐這些金國使者?”

  “聽說是金國使者大不敬,當面激怒了大明皇帝陛下。”藤原忠宗說道。

  藤原忠宗既是日本攝關藤原家成的族兄弟,同時也是藤原家成的小舅子。

  有這兩層關係在,他順理成章做了遣明使團的副使。

  至於正使,則是一個和尚,目前在大相國寺掛單。

  大明的四方館雖然用於接待外賓,但超期居住是要收錢的,而且住宿費還非常昂貴。

  日本那些遣明使數量卸啵壳坝幸淮蟀攵甲庾∶穹俊�

  當然,塞爾柱使者不一樣,人家帶來的兩撥禮品都很值錢。

  可以在四方館敞開了住!

  艾布把趙皇帝視爲聖者,不禁感慨道:“金國使者是多麼無禮,纔會把仁慈大度的皇帝激怒啊。”

  藤原忠宗鄙夷道:“金國,女真蠻夷也。”

  “一百年前,女真海龠劫掠我國沿海,擄走了無數女子和財貨。”

  “他們這幫女真強盜,以前是遼國的奴隸,卻起兵叛亂覆滅了遼國。”.

第三千三百五十九章 滾蛋!

  “這我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