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開局刺殺宋徽宗強搶李師師 第2500章

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只要別搞得太過分,就算趙淵知道了,也會睜隻眼閉隻眼.

  接着,魏良臣讓哥哥照顧父母,並經營那些新獲得的產業。

  又讓弟弟報名做正規書吏,走吏員轉官員的路子。

  他甚至不需要給誰打招呼,只要弟弟“不慎”說漏嘴,就能被地方官強烈推薦。

  魏良臣非常謹慎,這都已經過去五年了,他弟弟也纔剛升縣主簿而已。

  妥妥的清廉大臣!

  甚至連同窗兼室友秦檜,魏良臣都刻意避嫌,多次謝絕秦檜的宴請。

  陳東很不好受:“你先稱病等待調查吧。”

  “你兄弟雖然只是個主簿卻暗中打着你的幌子,把好幾個御史拉下水,給那些地方官和士紳做掮客。”

  魏良臣的呼吸變得急促,問道:“他犯的事情大嗎?”

  陳東說道:“可能是死刑,也可能是抄家流放。”

  魏良臣的臉色瞬間煞白。

  陳東安慰道:“你的父母兄弟,是以南來百姓身份落戶的,跟你不在一個戶籍冊上。”

  “只要伱確實沒參與進去,就不會遭到連坐,但今後的仕途肯定受影響。”

  魏良臣是什麼人?

  歷史上,他身爲秦檜的同窗室友,卻一直屬於主戰派。

  即便被秦檜派去跟金人議和,但依舊屬於主戰派。

  他看清秦檜真面目之後,選擇與秦檜絕交。

  又遭到主戰派彈劾,被當成秦檜黨羽給貶官,而秦檜並不施以援手。

  等到秦檜徹底掌控朝堂,把魏良臣給召回來做官,兩人再度產生劇烈分歧。

  他被秦檜貶來調去,一直在各地做知州,直至秦檜死了才升回朝堂。

  而這個時空,包括陳淵在內,有二十七個太學生,追隨被編管的趙淵前往桂州。

  那些太學生,以陳東和魏良臣爲領袖。

  甚至追隨趙淵前往桂州,也是魏良臣首倡發起的。

  現在陳東是左都御史,魏良臣爲右都御史。

  在職務上,兩人屬於平級,並非嚴格的上下屬關係。

  他們絕非普通的從龍功臣,而是朱陛下的鐵桿心腹!

  魏良臣慘然一笑道:“大明開國五年,我只外出公幹時,路過淮南迴家一次。”

  “當時就告誡兄弟,讓他們安分做事。”

  “還說十年之內,我必入閣拜相,我魏家也要出宰相了,而且是一朝開國宰相。”

  “我就不該給兄弟止伲膊辉摻o他們說這些。”

  “你回去靜待消息吧,”

  陳東終究有些不忍,補充道,

  “你可以寫一封信,老實交代這幾年的事情,我幫你把信遞到陛下那裏。”

  “多謝。”魏良臣緩緩站起,腳步沉重離開督察院。

  ...

  秦檜下班回到家中,一進內院就問妻子:“今天又打聽到什麼消息?”.

第三千三百零七章 慈母多敗兒

  王氏說道:“督察院右都御史魏良臣,稱病回家不再出門,聽說是他兄弟犯事了。”

  “好險,好險!”秦檜聽得心驚肉跳。

  幸好自己在拉關係時,魏良臣多次拒絕宴請,而且一直刻意跟自己保持距離.

  幸好自己在清查土地時,連半畝地都沒趁機撈取。

  王氏開心笑道:“這次要牽連許多重臣,他們下來了,你就有望上去。”

  秦檜翹起嘴角:“是這麼個道理。”

  王氏繼續說道:“徐敷言之子昨日被抓,聽說供出了許多人。”

  “其中包括一些京官子弟,他們經常交遊宴飲,恐怕犯下的案子不少。”

  “還有什麼消息?”秦檜追問道。

  王氏說道:“刑部左侍郎宋煇也被抓了。”

  秦檜驚訝道:“他可是能臣幹吏啊,這幾年連升四級!”

  宋煇屬於那種走狗型官僚,皇帝讓他幹什麼,他必然超額完成任務。

  爲了政績,不擇手段,只要能迎合上意就行。

  歷史上,宋煇在趙構手下做臨安知府,由於其爲政手段極其酷烈,獲得了“油澆石佛”、“烏亵~”、“送火軍”三個外號。

  仔細想想,秦檜再次確認:“是直接被抓,不是稱病在家?”

  “下午被抓的,他家宅門都被帖封條了。”王氏說道。

  秦檜聽得一哆嗦,物傷其類之下,他竟感到巨大恐懼:“這可是正三品啊,說抓就抓了!”

  夫妻倆正在說話間,僕人突然在外面喊:“相公,娘子,李閣老的宅邸被圍了!”

  秦檜和王氏對視一眼,都感到無比震驚。

  ...

  李邦彥跪在趙淵面前哭嚎:“陛下,俺真沒在大明做貪官啊。”

  “俺在前宋早就貪夠了,如今又貴爲閣臣,哪裏用得着再貪?”

  “俺......俺只在大明初立時,收了一些禮物,幫忙舉薦幾個能臣幹吏。”

  “後來朝廷抓得嚴,特別是《大明律》頒佈以後,俺平時連禮物都不收了......”

  “俺平時宴請賓客,也不准他們送禮,都是自己出錢款待。”

  “俺也沒有別的愛好,也就聽曲唱戲蹴鞠而已。”

  “這幾年精力欠佳,俺連樊樓都不去了,也不再新納小妾。”

  “俺在前朝貪的錢財,便是幾輩子也花不完啊......”

  “那個逆子自己犯法,該殺就殺,俺是真不知情。”

  “請陛下讓俺親自審理,俺一定大義滅親,把那逆子給凌遲處死!”

  趙淵聽得哭笑不得。

  好淳樸的辯解之詞,直接說自己在宋朝已經貪夠了,大明新朝抓得嚴就沒必要再貪。

  趙淵問:“你知道自己的兒子,都犯了什麼事嗎?”

  “實不知情。”李邦彥連連搖頭。

  他確實不知情,因爲只顧自己享受生活,很少去關心子女們在幹啥。

  趙淵說:“你那兩個留在京城的兒子,夥同京中其他權貴子弟,插手官府的買撲公事。”.

第三千三百零八章 自己找死

  “他們拉攏戶部、開封府官員,幫助商賈違規買撲套利!”

  “那還好......”李邦彥竟然鬆了一口氣。

  “當然不止這些,”

  趙淵怒斥道,.

  “你那兩個兒子,還夥同侄子打假球,暗中收買其他球社,私設賭場靠賭球秩”├ �

  “刑部尚書徐敷言的兒子,就是因爲幫他們遮掩賭場攪在一起的,他們還聯手把開封府通判給拉下水了!”

  李邦彥的額頭瘋狂冒汗。

  趙淵繼續說道:“你那個次子,竟敢在東京城內、天子腳下,強納有婚約的良家女子做妾。”

  “那女子的未婚夫,被打得躺了兩個月,家裏看門狗也被砍了腦袋,嚇得跑去找女子的家人退婚!”

  李邦彥帶着哭腔說:“官家,這些事臣真不知曉啊。”

  趙淵猛拍桌子:“你稱病回家等着調查,不準離開家門一步!”

  “是......遵旨。”

  李邦彥垂頭喪氣離開。

  他回家的一路上,始終有侍衛跟着,宅門也被士兵把持。

  兩個兒子連同侄子,已經被抓去大牢了,李邦彥剛回到內宅妻子就衝過來問:

  “相公,還有沒有得救?”

  “能不能讓侄兒去抵罪,保住俺那兩個兒子?”

  李邦彥暴跳如雷,大怒道:“你還想保兒子?俺自身都難保了!”

  “好端端兩個孩子,都是被你教壞的!”

  “你這沒良心的,哇嗚嗚嗚嗚......”

  妻子開始嚎啕大哭,而且抱着李邦彥的腿撒潑:“說是俺教壞的,自從你做了官,可踏進我那院子幾回,又親手教過兒子幾回?”

  “這些年,你納了多少賤貨做妾?”

  “那些賤貨生了五個兒子除去還在讀書的,都被你弄去做官了!”

  “反倒是俺那兩個嫡子,你一直都不幫忙止�......”

  李邦彥震腿把妻子踢開:“幸好沒讓他們做官,否則必得滿門抄斬,連半條生路都不留。”

  “你這婦人出身小門小戶,一肚子市儈愚蠢,兒子就是跟你學歪了!”

  妻子不再哭泣,站起來抓住李邦彥的衣襟理論:“你嫌我出身小門小戶,當初你怎麼不嫌棄?”

  “我家好歹還是士紳,你家只是區區匠人,靠淘金私藏發起來的!”

  “你有臉嫌棄我?”

  “我告訴你李邦彥,兒子要是有三長兩短,老孃拉你一起去死!”

  “死吧,都去死,全家一起死!”

  李邦彥破罐子破摔,推開妻子進屋喝酒去了。

  翰林院。

  塞爾柱使者艾布,正在翻譯中國詩詞,旁邊有官員時不時講解典故。

  “曹,曹......”艾布連喊數聲。

  翻譯也跟着喊:“曹相公,曹相公......”

  “啊......何事?”

  曹勳似乎在神遊物外,猛地被喚醒過來。

  艾布說道:“如果閣下精神疲憊,那今天就不打擾了。”

  曹勳回頭朝外面看看,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不必,我們繼續。”

  艾布好奇道:“曹,你這幾天好像有心事,翰林院有好幾個學者也怪怪的。”

  “一點小事。”曹勳敷衍道。

  曹勳的親爹曹組,是極受宋徽宗寵幸的大晟詞人,一手豔詞寫得那叫騷氣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