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趙淵雖然抹黑了面目,
但卻依舊眉清目秀,面貌俊朗,
而魯智深,
不僅身材膘肥體健,就連面目也是滿臉得兇相,
現在臉色一沉,更是猙獰地讓人害怕。
“師傅誤會了,”
祝龍趕緊解釋道,
“吾等並非在此堵路,而是想要幫助過往的客商,用馬隊護送他們一起過景陽岡的。”
“你以爲灑家是瞎子嗎?”
魯智深怒道,
“你若是護送他們過崗,他們高興都來不及,又怎會向你磕頭哭訴?”
“這位師傅,我說的都是真的啊,”
祝龍叫屈道:“只不過我等馬隊既然幹了護送的活,自然不能白乾,總要收些銀錢。”
“剛纔那幾位客商便是在與我等商量護送所需的費用,而那下跪之人,身上得錢財不夠,卻又着急過去。”
“我家二弟不準,他方纔跪地懇求得!”
“真是這樣?”
魯智深冷哼了一聲,
隨即招手將那邊看熱鬧的幾個客商全都招了過來,
待挨個詢問完情況,
卻是和祝龍說的一樣。
魯智深頓時有些羞惱,
他瞪着眼睛看着方纔下跪那人,
“你這小子,人家既然護送你們一程,收點錢財也是應當,你若掏不了那些銀錢,大不了等明日隨其他商隊一起動身!”
魯智深責罵道,
“又爲何非要跪地哀求,你這樣,豈不平白丟了你爹孃的臉面?”
方纔給祝家馬隊下跪之人,
看模樣,只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
被魯智深一通數落,
立刻便紅了眼睛。
只聽這少年哭訴道:“師傅有所不知,俺家在山崗對面得陽穀縣,因家貧,平日全靠在縣裏賣梨爲生,掙些銅錢,回家供養老父。”
“前兩天,受縣中大官人差遣,到這邊鎮上幫他傳遞書信。”
“不想山崗中忽然鬧起了大蟲,俺被困在這邊鎮上已有兩日,上午聽從陽穀縣過來的人捎信說,家中老父無錢買米,飢餓之下又生了疾病,俺才着急歸家。”
“只是俺跑這一趟,身上也只有大官人給的百來文錢,這還是要給家中買米的,而祝家公子的馬隊僅護送過崗,便需十貫錢!”
少年說到這,已是開始嚎啕大哭,
“俺身上的錢財不夠護送費用,但俺若今日過不了崗,老父在家中,又飢又病,萬一......”
少年的哭聲異常響亮,
卻是聽的祝虎一陣心煩,
“直娘伲l要聽你嚎喪!還不快給老子......”
他得話剛說了一半,
就覺衣領一緊,
隨即整個人直接被花和尚提了起來,
只聽魯智深怒喝道,
“人家擔憂老父,就算哭泣也是應當,和你有鳥得關係,輪的到你去管!”
祝虎嚇得戰戰兢兢不敢說話,
一旁的祝龍急忙打圓場,
“師傅,這少年的話,你也聽到了,我等可未說謊,與人辦事,收人錢財,乃是天經地義。”
“當然,大師你若是要強出頭,我等不是大師兄弟的對手,自然也只能答應。”
“但......就恐此事傳揚出去,天下人都會說大師不明是非,憑白壞了大師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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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了半天隊做核酸,又去超市搶了些喫的,今天只有兩更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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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一起同行(求鮮花,評價票)
“灑家的名聲,是香是臭,與你何干?”
魯智深自然聽出了祝龍話裏的擠兌,
只是這花和尚行事向來隨心,
又怎麼會在意名聲這些虛無得東西,
被祝龍一激,
他反倒是發怒道:“灑家便是非要讓你們捎上他一程,還不許要錢財,你待怎樣?”
“這......”
祝龍瞬間呆滯了,
在他的印象裏,所謂的江湖好漢,
在乎的不都應該是臉面嗎?
這和尚怎麼就例外了呢?
祝龍想要拒絕,
但看着魯智深那彪悍得模樣,
想到能輕鬆擊敗祝彪得黑臉漢子尚且要稱呼這和尚爲兄長,
想必這和尚得本事,
定要比那黑臉漢子還要強上三分。
若是惹他不快......
祝龍思索了片刻,正要點頭答應。
這時,
旁邊的趙淵卻是忽然開口提議道,
“兄長,既然我們也要過這景陽崗,不如讓這少年人隨我們一起走好了。”
“嗯,這樣倒也是辦法,”
魯智深拍了拍少年得肩膀,
“便依我兄弟說的,你跟在我們馬車旁邊,隨我們一起過崗,我兄弟二人不收分毫錢財。”
“多謝大師,多謝好漢。”
少年感激地對着魯智深和趙淵彎腰作揖。
一旁的其他幾個行商,見此,神情也有些意動。
由祝家護送,可是要掏足十貫錢,
誰的錢財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如今既然有免費的好事,又何必破費呢?
就在幾個行商正要說話,
想要哀求魯智深也讓他們同行時,
一旁地祝虎卻忽然陰陽怪氣地說道,
“這山中的大蟲可是兇猛的很,短短兩三天,那大蟲已經傷了好幾位獵戶,我等數十人騎着馬,拿着刀槍,纔敢從此經過。”
“他二人雖然兇猛,但也絕對敵不過猛虎,又還趕着馬車,若那大蟲襲來,如何能跑得掉?”
“這......”
一聽祝虎這話,少年人的臉上頓時露出了遲疑。
“哼,灑家好心幫你,你若信灑家便一起走,你若不信,趁早滾蛋!”
魯智深惱火地瞪了少年一眼,
隨後上了馬車,坐到了趕車得位置上。
趙淵也未說話,
抬手將銀槍丟到祝彪身邊,
便要返回馬車車廂。
這時,那祝彪從地上爬起,
卻是對着趙淵大聲喊道,
“閣下是誰?可敢通報名姓?今日之辱,祝彪他日必雙倍奉還!”
“三弟!”
“老三!”
祝龍和祝虎急忙喝止祝彪,
這兇人眼看就要走了,
你還非要多嘴招惹他幹嘛?
那邊的趙淵卻是微微一笑,
“我乃東京趙大郎,你若有膽量,隨時可來尋我!”
說完,他便鑽進了車廂。
魯智深揮舞了一下馬鞭,
趕着馬車,沿着山崗上的道路往前走去。
那個少年人猶豫了一會,
想起自己實在無力支付祝家的護送費用,
家中又有生死不知得老父,
便也咬了咬牙,
邁步跟在了馬車後方。
剩下的幾個行商,卻着實不敢冒險。
便只能向祝家的馬隊交了錢,
讓他們護送一程。
“大哥,我等真就這麼饒了那兩個潑才?”
祝虎看着馬車離去的背影,向一旁的祝龍問道。
“哼,我祝家莊自立莊以來,何曾受人這般欺辱過?”
祝龍哼喝了一聲,臉上滿是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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