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開局刺殺宋徽宗強搶李師師 第22章

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趙淵雖然抹黑了面目,

但卻依舊眉清目秀,面貌俊朗,

而魯智深,

不僅身材膘肥體健,就連面目也是滿臉得兇相,

現在臉色一沉,更是猙獰地讓人害怕。

“師傅誤會了,”

祝龍趕緊解釋道,

“吾等並非在此堵路,而是想要幫助過往的客商,用馬隊護送他們一起過景陽岡的。”

“你以爲灑家是瞎子嗎?”

魯智深怒道,

“你若是護送他們過崗,他們高興都來不及,又怎會向你磕頭哭訴?”

“這位師傅,我說的都是真的啊,”

祝龍叫屈道:“只不過我等馬隊既然幹了護送的活,自然不能白乾,總要收些銀錢。”

“剛纔那幾位客商便是在與我等商量護送所需的費用,而那下跪之人,身上得錢財不夠,卻又着急過去。”

“我家二弟不準,他方纔跪地懇求得!”

“真是這樣?”

魯智深冷哼了一聲,

隨即招手將那邊看熱鬧的幾個客商全都招了過來,

待挨個詢問完情況,

卻是和祝龍說的一樣。

魯智深頓時有些羞惱,

他瞪着眼睛看着方纔下跪那人,

“你這小子,人家既然護送你們一程,收點錢財也是應當,你若掏不了那些銀錢,大不了等明日隨其他商隊一起動身!”

魯智深責罵道,

“又爲何非要跪地哀求,你這樣,豈不平白丟了你爹孃的臉面?”

方纔給祝家馬隊下跪之人,

看模樣,只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

被魯智深一通數落,

立刻便紅了眼睛。

只聽這少年哭訴道:“師傅有所不知,俺家在山崗對面得陽穀縣,因家貧,平日全靠在縣裏賣梨爲生,掙些銅錢,回家供養老父。”

“前兩天,受縣中大官人差遣,到這邊鎮上幫他傳遞書信。”

“不想山崗中忽然鬧起了大蟲,俺被困在這邊鎮上已有兩日,上午聽從陽穀縣過來的人捎信說,家中老父無錢買米,飢餓之下又生了疾病,俺才着急歸家。”

“只是俺跑這一趟,身上也只有大官人給的百來文錢,這還是要給家中買米的,而祝家公子的馬隊僅護送過崗,便需十貫錢!”

少年說到這,已是開始嚎啕大哭,

“俺身上的錢財不夠護送費用,但俺若今日過不了崗,老父在家中,又飢又病,萬一......”

少年的哭聲異常響亮,

卻是聽的祝虎一陣心煩,

“直娘伲l要聽你嚎喪!還不快給老子......”

他得話剛說了一半,

就覺衣領一緊,

隨即整個人直接被花和尚提了起來,

只聽魯智深怒喝道,

“人家擔憂老父,就算哭泣也是應當,和你有鳥得關係,輪的到你去管!”

祝虎嚇得戰戰兢兢不敢說話,

一旁的祝龍急忙打圓場,

“師傅,這少年的話,你也聽到了,我等可未說謊,與人辦事,收人錢財,乃是天經地義。”

“當然,大師你若是要強出頭,我等不是大師兄弟的對手,自然也只能答應。”

“但......就恐此事傳揚出去,天下人都會說大師不明是非,憑白壞了大師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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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了半天隊做核酸,又去超市搶了些喫的,今天只有兩更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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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一起同行(求鮮花,評價票)

“灑家的名聲,是香是臭,與你何干?”

魯智深自然聽出了祝龍話裏的擠兌,

只是這花和尚行事向來隨心,

又怎麼會在意名聲這些虛無得東西,

被祝龍一激,

他反倒是發怒道:“灑家便是非要讓你們捎上他一程,還不許要錢財,你待怎樣?”

“這......”

祝龍瞬間呆滯了,

在他的印象裏,所謂的江湖好漢,

在乎的不都應該是臉面嗎?

這和尚怎麼就例外了呢?

祝龍想要拒絕,

但看着魯智深那彪悍得模樣,

想到能輕鬆擊敗祝彪得黑臉漢子尚且要稱呼這和尚爲兄長,

想必這和尚得本事,

定要比那黑臉漢子還要強上三分。

若是惹他不快......

祝龍思索了片刻,正要點頭答應。

這時,

旁邊的趙淵卻是忽然開口提議道,

“兄長,既然我們也要過這景陽崗,不如讓這少年人隨我們一起走好了。”

“嗯,這樣倒也是辦法,”

魯智深拍了拍少年得肩膀,

“便依我兄弟說的,你跟在我們馬車旁邊,隨我們一起過崗,我兄弟二人不收分毫錢財。”

“多謝大師,多謝好漢。”

少年感激地對着魯智深和趙淵彎腰作揖。

一旁的其他幾個行商,見此,神情也有些意動。

由祝家護送,可是要掏足十貫錢,

誰的錢財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如今既然有免費的好事,又何必破費呢?

就在幾個行商正要說話,

想要哀求魯智深也讓他們同行時,

一旁地祝虎卻忽然陰陽怪氣地說道,

“這山中的大蟲可是兇猛的很,短短兩三天,那大蟲已經傷了好幾位獵戶,我等數十人騎着馬,拿着刀槍,纔敢從此經過。”

“他二人雖然兇猛,但也絕對敵不過猛虎,又還趕着馬車,若那大蟲襲來,如何能跑得掉?”

“這......”

一聽祝虎這話,少年人的臉上頓時露出了遲疑。

“哼,灑家好心幫你,你若信灑家便一起走,你若不信,趁早滾蛋!”

魯智深惱火地瞪了少年一眼,

隨後上了馬車,坐到了趕車得位置上。

趙淵也未說話,

抬手將銀槍丟到祝彪身邊,

便要返回馬車車廂。

這時,那祝彪從地上爬起,

卻是對着趙淵大聲喊道,

“閣下是誰?可敢通報名姓?今日之辱,祝彪他日必雙倍奉還!”

“三弟!”

“老三!”

祝龍和祝虎急忙喝止祝彪,

這兇人眼看就要走了,

你還非要多嘴招惹他幹嘛?

那邊的趙淵卻是微微一笑,

“我乃東京趙大郎,你若有膽量,隨時可來尋我!”

說完,他便鑽進了車廂。

魯智深揮舞了一下馬鞭,

趕着馬車,沿着山崗上的道路往前走去。

那個少年人猶豫了一會,

想起自己實在無力支付祝家的護送費用,

家中又有生死不知得老父,

便也咬了咬牙,

邁步跟在了馬車後方。

剩下的幾個行商,卻着實不敢冒險。

便只能向祝家的馬隊交了錢,

讓他們護送一程。

“大哥,我等真就這麼饒了那兩個潑才?”

祝虎看着馬車離去的背影,向一旁的祝龍問道。

“哼,我祝家莊自立莊以來,何曾受人這般欺辱過?”

祝龍哼喝了一聲,臉上滿是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