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國營冶鐵場也有,
但跟軍工廠混合管理了。
另外,這100噸生熟鐵,
並非徐州的全部產量。
定然還有爲了避稅,
被悄悄隱藏起來的,
用於本地的零散交易。
大明新朝的工商稅,
繼承了北宋系統。
即以某年的稅額爲祖額(基數),
再以接下來幾年的實收稅額,
通過某種算法確定當年稅額,
以此確保各地的工商稅穩中有升。
官員只要徵足這個額度就合格,
不會出現明代工商稅越收越少的情況,
同時也變相給了官員合理貪污的機會。
大部分官員,
實收稅額一般剛剛及格,
剩下的工商稅私自瓜分掉.
第一千九百二十八章 燕子樓
迫切往上爬的官員,
實收稅額往往會猛增,
以此來凸顯自己的政績。
這種做法非常得罪人,.
一是導致屬下官吏能拿的錢變少了,
二是可能導致當地工商稅祖額提高。
如果實收稅額不足,
官員通常會東挪西湊給補上。
不補上也可以,
必須詳細說明原因,
同時政績考評要受影響。
工商稅細分下來更復雜,
稅額甚至精確到某天,
有日額、旬額、季額、年額等條目。
這種稅法,
趙淵都沒想着改變,
古代能做到稅額穩中有升已非常了不起。
官吏合理貪污,
商人合理避稅,
也算留下了彈性空間。
徐州的賓館已打掃出來,
其餘客人提前請走,
只允許趙淵和隨從住進去。
徐州客館使,
也就是徐州賓館總經理,
站在大門口迎接時露了臉,
還跟皇帝爺說了兩句話。
這讓他無比激動,
頓時幹得更賣力了,
忙前忙後安排得無微不至。
像這種職務,
明清兩代一般由吏員升任。
而宋代的州級以上賓館,
總經理卻多是恩蔭官出身,
甚至有不少新科進士來擔任。
這不就解決了蔭官和進士的就業問題嗎?
“權可近年來怎樣?”
趙淵在賓館住下,
只留宇文常聊天,
其餘官吏都被打發走。
宇文常感慨道:“自黎州一別,臣先調去成都,”
“整頓那裏的茶馬貿易。”
“因爲整頓得太好,”
“得罪了不少人,”
“任期不滿就調去夔州,”
“再調去淮南又輾轉江西。”
“在前朝想做事太難了,”
“總是有人來掣肘。”
“便是伱做好了一件事,”
“一旦調走又恢復原樣。”
“確實,”
趙淵笑道,
“我帶兵佔領成都時,”
“那裏的茶馬司一塌糊塗,”
“連戰馬都找不到幾匹,”
“權可在成都的治理早已付之東流。”
宇文常說:“還是吏治的問題,”
“規矩完全被敗壞了。”
“一個好官做事,”
“一百個昏官拆臺,”
“這天下哪裏治理得好?”
趙淵嘆息:“新朝的吏治也得嚴加整頓纔行啊。”
“已經不錯了,”
宇文常笑着說,
“徐州去年就出了個案子,”
“連知府都被流放西北,”
“臣纔有了被調來徐州的機會。”
“經此一事,徐州官吏收斂許多,”
“至少沒人敢明目張膽的貪贓枉法。”
兩人敘舊一番,
宇文常就告辭離開。
晚上還有個宴會,
是趙淵與本地官員、名流聚餐。
離開賓客,
宇文常莫名感觸。
彭城縣令魏拱,
已在外面等候多時,
見到宇文常就問:
“太守,諸多名勝古蹟都已清理完畢,”
“皇帝有沒有定下哪日去遊玩?”
宇文常說道:“皇帝事務繁忙,明日只遊一天。”
“去燕子樓和戲馬臺即可,”
“其餘古蹟名勝就算了。”
“是,下官這就去安排!”
魏拱快步離開。
回到縣衙吩咐一通,
魏拱還是放心不下,
又親自前往燕子樓查看,
甚至騎馬跑去戲馬臺逛了逛。
直到傍晚,
魏拱纔回到縣衙後宅。
幾個兒女還在嬉戲,
最調皮的尤屬魏勝,
這七歲大的小屁孩兒,
能拎着棍子把哥哥們打哭。
“爹爹,可曾見到皇帝?”
兒女們紛紛圍過來。
魏拱笑道:“見了,皇帝氣度威嚴,”
“又待人和善可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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