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交給制敕房覈對,
製成真正的詔書即可。
他有些哭笑不得,感慨道,
“諸位當時都不在京城,”
“我卻是知道的。”
“趙佶派人徵辟當今天子,”
“只因那閹人出言不遜,”
“當今天子就把傳旨的閹人綁了進京。”
“還有這等事?”种師道詫異道。
翟汝文說:“不但綁了那閹人,”
“還將其勒索的財貨,”
“全部歸還給沿途官吏。”
“包括跟那些出京傳旨的隨員,”
“以及沿途的官吏,”
“全都幫着當今天子彈劾閹人!”
李邦彥道:“這事俺聽說過。”
其餘閣臣面面相覷,
他們真不知道有此事,
看來那位官家也不好說話啊。
卻說黃裳與蕭楚,
兩人很快接到任命詔書。
黃裳高興得差點發瘋,
他可是正經的狀元出身。
被宋徽宗扔去整理道經、編撰道藏,
又被趙淵弄去搞天文,
本以爲這輩子已經到頭了,
誰知莫名其妙就入閣做宰相。
“官家聖明啊!”
黃裳感慨連連。
蕭楚接到詔書,
卻是莞爾一笑,
讓新僱傭的僕人,
去請裁縫做一身嶄新袍服。
翌日,兩人正式到內閣上班。
張根帶着腥吮硎練g迎,
彼此互相客套一番。
很快,趙淵就發來中旨,
內容正是宣佈大明不會確立德摺�
張根依舊錶示反對:“投票吧。”
反對票:張根、翟汝文、种師道。
贊成票:李邦彥、蕭楚、黃裳、柳瑊。
無法封駁中旨!
內閣只得擬招,
由制敕房製作詔書,
通過禮科發往禮部執行。
禮科都給事中王麒,
卻是個頭鐵的,
他認爲此詔不合規矩,
竟然把內閣的詔書給封駁回來。
當日下午,禮科都給事中就換人了,
頭鐵的王麒被扔去督察院上班.....
禮部那邊,孟昭依詔行事。
又有諸多大臣上疏勸諫,
趙淵全部留中,
只當啥都沒看見。
孟昭回家說起此事,
妻子餘善微笑道:“這些閣臣與給事中,”
“卻沒見過在大明村時的官家。”
“說一不二,誰敢反對?”
孟昭也忍不住笑道,
“老虎收起了爪子,那也是老虎。”
“這回只把爪子亮出來,”
“就將那些人給嚇到了。”
.....
一輛驢車停在張家側門,
二十來歲的青年去投名刺。
門子頗爲警惕,
因爲拜訪首相的人太多了,
張根早就下達死命令,
不準接待亂七八糟的客人。
“原來是范家八郎君!”
門子看清名刺,態度立即熱情,
“快快進來喝茶。”.
第一千八百七十七章 猜忌之心
這位范家八郎名叫範浚,
他爺爺範鍔去世時,
是特進光祿大夫、上柱國、長社郡公.
他爹範筠如今還活着,
在舊宋覆滅之時,
已經是金紫光祿大夫、上柱國、少保、資政殿大學士、長社郡開國男。
(歷史上被趙構進封榮國公,開府儀同三司。)
他還有九個親兄弟,
其中七個已考上進士。
他的三哥範渭,
迎娶了張根第五女,
也即張迤恋奈褰恪�
他的五哥範浩,
迎娶吳點第四女,
而吳點是李綱的老師,
李綱又是張根的女婿。
這些,只是聯姻關係的冰山一角。
範浚在客廳等待片刻,
張根的幼子張焄,
快步趕來接待:
“賢弟何時進京的,”
“怎不提前知會一聲?”
“今日進京,”
範浚起身作揖,
“拜見兄長。”
二人敘舊幾句,張焄問道:
“以賢弟之才學,”
“若是科舉必定高中,”
“恐怕還能躋身一甲。”
“爲何不參加新朝科舉呢?”
範浚說道:“我沒有考過舉人,”
“按制不可參加禮部試。”
張焄說道:“今年浙江那邊管得寬鬆,”
“好些沒考舉人的,”
“也來東京中了進士。”
範浚說道:“君子慎獨。”
“上可欺天,下可欺地,”
“唯獨無法欺心。”
“賢弟果然是真君子。”張焄感慨道。
范家十兄弟,
範浚最具才名,
偏偏不願參加科舉。
範浚說道:“愚弟此次進京,”
“卻是來求學的。”
“聽聞東京有全套《道用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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