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舉報尹忠臣和徐庚殺人越貨、私吞贓款、魚肉百姓、盤剝商賈。
張順隨便派人一打聽,
就發現任孝開也不是好東西。
整個廣東的官場已經爛完了,
不但把農民搞得窮困至極,
就連士紳商賈都大呼度日艱難,
只有那些寺廟還過得十分滋潤。
聽說張順佔領福建,
廣東官員紛紛獻表投降,
還想在大明新朝繼續逍遙。
趙淵說道:“廣東的貪污現象,”
“比其他地方更嚴重。”
“那裏的地方主官雖有獻城之功,”
“但我打算一個都不用,”
“全部罷免他們回鄉。”
“惡名昭著者,甚至還要抄家砍頭!”
“可以,反正地盤已經佔得差不多,”
“不需要顧及什麼負面影響。”
趙淵支持這種做法。
在傳統觀念當中,
父子倆這屬於薄情寡恩。
那些廣東官員獻出地盤投靠新朝,
有功不賞也就罷了,
居然還要全部罷官,
乃至於誅殺臭名昭著之輩。
廣東官場,
之所以爛得徹底,
一是天高皇帝遠,
二是官員在擺爛,
三是有油水可榨。
就拿轉吒笔剐旄齺碚f,
這廝被調去廣南之後,
認爲自己遭到變相貶謫,
下半輩子也沒啥仕途追求,
於是就開始瘋狂盤剝撈錢。
徐庚在貪污的同時,
還寫了首詩發牢騷:
“撥置南荒果是非,性真全取未生時。”
“前溪流水日夜逝,樓上主人渾不知。”
直接就在詩中,
把廣東稱爲“南荒”。
趙淵說道:“即便全部罷官,”
“也要一批一批的換,”
“免得中間生出什麼亂子。”
趙淵說道:“這個版本的浙江省太大,”
“還是要防一手割據叛亂的。”
“既然福建差不多平定了,”
“應該把溫州、處州(麗水)劃入福建管轄。”
“也行,”
趙淵說道,
“今後的浙江富餘財政,”
“拿出一些來支移福建。”
支移,既財政轉移支付。
福建太窮,浙江太富,
應該互相幫襯一下。
父子倆幾句話,
就決定了東南生態,
溫州和處州今後都屬於福建省。
趙淵看看天色,起身說道,
“時間差不多了。”
二人結伴往南走,
很快就來到大慶殿。
“皇帝駕到!”
“皇帝駕到!”
北宋殿試,在集英殿舉行。
如今換成大慶殿,
更加寬敞、開闊、明亮!.
第一千八百五十七章 殿試
已經坐在那裏等着考試的士子,
聽到喊聲俱爲詫異。
殿試應該皇帝主考纔對,.
咋皇帝也一起來了?
卻見趙淵坐下,
揮毫寫出一行字,
殿試題目就算出完了。
侍衛捧到殿中宣讀題目,
“制曰:試論舊宋治政之得失,”
“請明著於篇,毋泛毋略,”
“朕將親覽焉!”
考生們齊刷刷抬頭,
頗爲愕然的看向皇帝,
這種殿試題目未免也太直接了吧?
大部分考生都愣在那裏,
急得想要抓耳撓腮。
這玩意兒看似簡單,
其實非常難寫。
首先,得確定一個核心思路,
再圍繞其進行討論,
還得引經據典,
否則文章就不精彩。
其次,舊宋的得與失都要寫,
如何控制一個度卻很難。
最後,還得對舊宋的整體情況頗爲熟悉,
必須言之有物纔行。
認真學習過趙淵文章的李侗和胡銓,
幾乎同時提筆開始寫道,
“臣對:臣聞《尚書》有言,”
“民惟邦本,本固邦寧.....”
遣詞造句略有不同,
但他們兩個的策論,
開篇主體思想是一致的。
寫到一半,
開始出現差別。
李侗主要闡述舊宋“失德”,
胡銓偏於論述舊宋“失功”。
趙淵在大慶殿坐着看書三個小時,
突然起身開始溜達,
來回查看考生們的文章。
就像監考老師走來走去,
把考生們搞得壓力極大。
最終,趙淵停留在李侗身邊,
甚至拿起已經寫完的一頁草稿。
閱讀之後,
輕輕放回。
第二次停留,
是在胡銓身邊。
把兩人的卷子看了個大概,
趙淵更喜歡胡銓的文章。
驀地,趙淵在另一個考生身邊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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