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灰頭土臉便撤軍。
但勝捷軍將士卻歡天喜地,
不用去跟倏芷疵�
還在閩清縣搶了不少,
這對他們來說再划算不過。
眼見辛興宗帶兵撤走,
知州蔣璨長舒一口氣。
陳淵問道:“太守得罪了辛興宗,”
“還不願改旗易幟嗎?”
蔣璨苦笑道:“不改也得改了,便換旗吧。”
蔣璨自幼喪父,
從小由伯父蔣之奇養大。
蔣之奇幹過最出名的事情,
就是聞風彈劾歐陽修扒灰.....
這當然屬於扯淡,
真正的原因是蔣之奇站隊錯誤,
換了新皇帝必須跟歐陽修劃清界限。
但這界限也劃得太遠了點,
稀裏糊塗跟兒媳鬧緋聞的歐陽修,
恨不得提刀親手把蔣之奇劈死。
雖然道德很有問題,
但蔣之奇屬於變法派干將,
而且在實施過程當中,
主動糾正新法的各種弊病。
在福建做官時,
他遇到天災以工代賑,
招募災民興修水利,
“用工緻百萬,灌田九千頃,活民八萬四”。
而身爲蔣之奇的侄子,
蔣璨也屬於實幹派,
在江南修建了十四個碼頭。
勸農桑這些老生常談就不說了,
蔣璨爲官還“抑豪強”!.
第一千八百零五章 你好意思啊
僅憑“抑豪強”三個字,.
他今後就能在新朝混得不錯。
正因爲在浙江抑豪強,
得罪了太多士紳,
蔣璨被南狩的宋徽宗貶來福建做知州.....
看着城頭換上“明”字旗,
蔣璨對陳淵說:“知默兄曉得我想做什麼嗎?”
“死守南劍州,等待大明派兵接收?”陳淵說道。
蔣璨搖頭:“這幾年兵災匪患不斷,”
“南劍州百姓苦不堪言,”
“各縣廟觀趁機兼併土地,”
“甚至隱匿人口、蓄養私兵。”
“如今糧價飛漲,”
“等待大明朝廷已來不及,”
“否則不知要餓死多少下等戶。”
“我打算搗毀寺廟,”
“用廟裏的糧食招攬饑民,”
“以工代賑興修各縣水利。”
“特別是那些淫祀,”
“必須全部搗毀!”
陳淵勸道:“恐激起民變。”
這不是危言聳聽,
所謂淫祀就是民間神靈,
亂七八糟的什麼都有,
窮苦老百姓很信那一套。
蔣璨說道:“百姓有活幹、有飯喫,”
“就不會信那些。”
“當然,不能一味蠻幹,”
“得循序漸進,先招一部分饑民,”
“先向城裏的寺廟‘借糧’。”
“在此之前,還要殺幾個貪官立威,”
“否則下面的人不會聽話!”
張順把宋徽宗搞失蹤了,
是人是鬼都在秀。
蔣璨也打算秀操作,
他這幾年憋屈得很,
想趁着新舊政權交替的空窗期,
完全憑自己的心意放手施爲。
比如,這州城裏有幾個官員,
蔣璨想收拾他們很久了!
福建就此出現詭異局面,
範積中、範汝爲在建州大肆殺戮,
把大地主砍得人頭滾滾,
然後將糧食和土地分給百姓。
而在隔壁的南劍州,
太守蔣璨也私自殺死貪官,
隨即搗毀寺廟以工代賑、興修水利,
甚至還處理了一些不聽話的豪強。
一亂一治,涇渭分明。
但他們的做法,
趙淵都很喜歡!
.....
卻說辛興宗帶兵外出之時,
數十條海船也來到福州。
杭州有澉浦鎮,
福州有閩安鎮,
都屬於大城市的外港。
“不對勁啊!”
張順親自用望遠鏡觀察,
發現海貿繁忙的福州,
閩安鎮港口竟然沒幾條船。
很簡單,童貫已經發瘋了,
殺雞取卵搶劫海商,
以此籌措錢財作爲軍費。
辛興宗帶兵出去的時候,
童貫又招募了五千新軍。
從海商那裏搶來的財貨,
也被他分出一些賞給將士,
還有許多賞給福州官員。
此時的閩安鎮,
江面足有四五里寬。
諸多商船航行進來,
立即被福州水軍發現。
“又來肥羊了!”
水軍將士大喜,
生怕把商船嚇跑,
等他們全部臨近港口才出動。
“轟轟轟轟!”
水軍戰船剛剛挨上去,
迎面便是幾發炮彈打來,
隨即數十條商船全部掛上日月旗。
虛張聲勢而已。
福州水軍卻嚇傻了,
他們以爲那幾十條商船,
全都用來咻敶竺鬈婈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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