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開局刺殺宋徽宗強搶李師師 第2015章

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擄走婦女和兒童賣爲奴婢。

  而塔塔兒部,

  從始至終扮演着走狗角色。

  比如成吉思汗的曾祖父、伯祖父,

  就是被塔塔兒部抓了獻給金國處死,

  接着又謿⒘顺杉己沟母赣H。

  塔塔兒,即韃靼。

  陰山附近的汪古部前身,

  如今被稱爲白韃靼,即正統韃靼。

  呼倫貝爾草原的塔塔兒部,

  也說自己是韃靼。

  耶律大石派出大量輕騎,

  前往東邊和南邊探聽消息。

  很快就得到確切信息,

  烏古敵烈(呼倫貝爾草原)那邊,

  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塔塔兒部狐假虎威,

  借金國推行猛安挚酥畽C,

  瘋狂向周邊小部落開戰。

  並且舉報那些小部落要反叛,

  請求金國的駐軍幫忙打仗。

  同樣是強行推行猛安挚耍�

  漠南蒙古就要安定得多。

  因爲那裏不像呼倫貝爾草原,

  原有的實力格局已經崩潰,

  本就處於即將洗牌的階段。

  漠南蒙古卻還是老樣子,

  草場也早已劃好了,

  諸部貴族們坐一起商量,

  互相妥協就能糊弄金國的新政策。

  當然,也只是糊弄而已,

  漠南諸部貴族非常厭惡金國新增的駐軍!

  與此同時,

  還傳來一個重大消息!

  “大汗,宋國東京被叛軍攻破,”

  “漢人換了新皇帝。”撒八稟報說。

  耶律大石忙問道:“那新皇帝如何對待金國?”

  撒八說道:“白韃靼有位首領,跟金國駐軍將領喫過酒。”

  “那金將是完顏宗翰的人,”

  “喝醉了便大罵完顏宗望無能,”

  “統率數萬大軍卻被朱太子逼得後撤。”

  “聽說……完顏宗望還葬送了一千合扎猛安!”

  “這大明的新皇帝卻是好本事!”

  耶律大石喜得猛拍大腿。

  他當然知道合扎猛安的戰鬥力有多強,

  多次殺得遼國將士聞風喪膽。

  如今被明國皇帝喫掉一千,

  若想補充編練,

  戰馬自是不缺,

  重甲卻得想法子,

  而且增補的騎手也不一定有那麼強。

  耶律大石忙問:“還有甚消息?”

  撒八說道:“宋國的河北、河東,”

  “一些州府被金國強佔,”

  “扶立了一個僞宋皇帝。”.

第一千七百七十四章 回鶻人

  耶律大石腦子裏勾畫局面,

  最北邊和西邊是自己的地盤,

  南邊和東邊是半獨立的草原諸部,

  更南邊和東邊是金國地盤,

  然後是金國扶持的僞宋傀儡政權,

  最後則是那個明國得大梁皇帝。

  “西夏是何反應?”耶律大石又問。

  撒八說道:“聽說西夏奉金國之命,”

  “出兵攻佔了許多漢地。”

  “這條養不熟的狗,”.

  耶律大石咬牙切齒,

  “被金國和西夏兩面夾攻,”

  “這大梁皇帝也不好受啊。”

  “須得派遣使者,繞道高昌聯絡大梁皇帝,”

  “相約明年一起夾攻金國蠻夷!”

  耶律大石到現在還不知道,

  他派去震懾粘八葛部的心腹愛將,

  已經自己跑去東京做使者了。

  他也不知道,

  宋徽宗還在東南,

  一直沒有被滅掉。

  但只憑大梁皇帝喫掉一千合扎猛安,

  耶律大石就下定決心跟大明結盟!

  .....

  汴河之上,船艙之中。

  虞允文正在給使節團主要成員惡補知識,

  “早在秦漢之時,漠北有部落名爲丁零。”

  “因其使用車輪高大,”

  “邊地漢人又呼其爲高車。”

  “及至隋唐,又被稱作鐵勒,”

  “其中一些隨突厥遷往西域.....”

  “鐵勒人也有很多支,”

  “其中兩支名叫韋紇、烏護。”

  “這兩支逐漸統一鐵勒諸部,”

  “就此回紇之名取代鐵勒.....”

  虞允文不斷提筆寫下各種名字,

  “唐德宗年間,回紇可汗上表朝廷,請改回紇之名爲回鶻,”

  “取‘迴旋輕捷如鶻’之義。”

  “回鶻國極盛之時,”

  “曾接連擊敗吐蕃、大食,”

  “收復北庭與龜茲。”

  “聽說其疆域越過蔥嶺,”

  “最遠能及大宛之地,”

  “令大唐的絲綢之路能夠重新通暢。”

  “然其盛極而衰,戰亂之中,”

  “一些回鶻南遷,”

  “一些回鶻西遷,”

  “一些回鶻東遷。”

  “於是便有了高昌回鶻、黃頭回鶻、沙洲回鶻、甘州回鶻.....”

  虞允文不知道的是,

  絕大部分回鶻人,

  已經內遷演變爲漢人。

  宋遼兩國的華北漢人,

  很多都是回鶻人的後代,

  甚至還有不少被唐朝發配到江淮地區。

  虞允文笑着說:“西域的回鶻人,”

  “爲何搶着認舅舅?”

  “那是因爲安史之亂,”

  “唐肅宗向回鶻借兵。”

  “回鶻可汗不但答應借兵,”

  “還把女兒嫁給奉詔借兵的唐高宗之孫李承寀。”

  “李承寀帶着回鶻兵回國,”

  “唐肅宗非常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