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開局刺殺宋徽宗強搶李師師 第1996章

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趙福金問負責看守這裏的士兵,

  “能否讓人幫忙?”

  士兵也搞不清楚,迷糊道,

  “應該可以吧。”

  身後太監立即去接揹簍,

  趙桓總算緩了一口氣,說道,

  “其實俺做農活,”

  “已經大有長進了。”

  “勸農官講套種之法,”

  “尋常農夫只是依葫蘆畫瓢,”

  “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俺卻聽懂了其中精髓,”

  “這次用粟米套種玉米,”

  “俺比很多農夫都種得更好。”

  “待玉米收完,”

  “再把粟米割回家,”

  “今年便可不愁喫的。”

  “兄長變得又黑又瘦了,”

  “肯定喫了許多苦。”

  趙富金覺得他可憐。

  趙桓勉強擠出笑容,

  “身上的苦不算什麼,”

  “心裏的苦才更難熬。”

  “周圍農戶多爲流民,”

  “他們心裏對趙宋有恨,”

  “平日裏說什麼的都有。”

  “俺以前卻是不知,”

  “大宋百姓過得那般悽苦。”

  “辛苦耕作一年,”

  “卻不夠交苛捐雜稅,”

  “稍有天災便得舉家逃荒。”

  說着,趙桓又補一句,

  “俺耕了田才知農夫不易,”

  “朝廷若是橫徵暴斂,”

  “讓俺的收成還不夠交稅,”

  “俺估計心裏也想造反。”

  這番話一半出自真心,

  一半卻是想表現給看守士兵看。

  因爲趙淵還給他們佈置了作業,

  每個月都要寫一篇種田心得。

  趙桓前兩個月的種田心得,

  就受到了趙淵的批語表揚。

  這位前朝皇帝非常聰明,

  大致已經明白了趙淵的心思,

  就是想讓他們勞動改造真心懺悔。

  聊了一路,

  趙桓指着附近一塊地,不屑譏諷道,

  “那是趙楷的田產,”

  “此人沒耐心耕田,”

  “野草長得遍地都是。”

  “該澆灌時也懶得去挑水,”

  “許多玉米已經枯死了,”

  “也就粟米耐旱還能收幾個。”

  “這廝不知從哪弄來筆墨,”

  “仿造名家畫作,”

  “想賣了錢再買糧。”

  “卻是被士卒發現,”

  “梁王讓人傳話,”

  “狠狠批評了他!”

  都到這般光景了,

  二人還在明爭暗鬥。

  趙桓幸災樂禍道,

  “以趙楷田裏的收成,”

  “下半年定然要餓肚子!”

  趙福金哭笑不得,

  不知該如何接話。

  .....

  對於舊宋皇室的女子,

  兒子已成年的,

  就跟着兒子生活。

  兒子未成年的嬪妃,

  或是未出嫁的公主,

  趙淵沒有給她們分田,

  而是集中安置在一起做工。

  縫製軍衣、行軍帳篷之類,

  每月有工資可拿,

  還可自己織布、刺繡改善生活。

  事實上,趙淵沒想把她們關太久,

  頂多勞作一兩年便自由了。

  特別是宋哲宗留下的嬪妃,

  年齡最小者都已四十多歲,

  年齡稍大的已經成老太婆了。

  新朝對她們統一編管,

  更像是在提供工作,

  讓她們可以自食其力。

  也有例外,比如王貴妃,

  爲宋徽宗生了五子三女,

  其中四個兒子沒有夭折。

  按理說她該跟隨兒子生活,

  可她的四個兒子都不咋地,

  尤數大兒子趙楷最喜投機偷懶.

第一千七百五十五章 我當官了!

  一來二去,.

  王貴妃實在受不了,

  主動申請去編管做工。

  “大王氏,你兒子又來了!”

  編管營的女吏膀大腰圓,

  扯開嗓門就大喊起來。

  宋代的女人雖不能做官(宮中女官不算),

  卻是有大量女吏存在的。

  這些女吏級別都不高,

  可視爲差役階層,

  特別是在收過路費時,

  專門負責給女性路人搜身。

  大王氏便是王貴妃,

  這裏還有老王氏、小王氏、小小王氏。

  王貴妃一聲嘆息,

  離開機杼走向外面。

  編管營允許親朋好友探望,

  但每月只開放一天,

  趙楷幾乎每個月都來。

  “孩兒給媽媽問安!”

  趙楷見面就跪下磕頭,

  一副大孝子的模樣。

  “又沒錢了?”

  王貴妃的語氣非常無奈。

  最開始她是很高興的,

  因爲還沒改朝換代時,

  親兒子不能呼她爲母親、孃親和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