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卻不想這時,忽有士卒過來報道,
“寨主,石秀頭領和張順頭領回來了!”
趙淵等人聽後,趕忙出了船艙,剛上到甲板,就看到不遠處石秀和張順正策馬向着這邊趕來。
“也不知哥哥吩咐他們的事情,辦好了沒有?”阮小五說道。
“石秀兄弟心細,張順兄弟認真,有他們兩人出馬,肯定能夠功成的,”
趙淵信心滿滿得說道。
......
就和趙淵說的一樣,
石秀和張順兩人返回山東,所辦之事,都已成功。
他們不僅拿到了僞造蔡京、童貫等人字跡的文書,就連僞造的聖旨,也弄到了一份。
石秀接過阮小七手裏的涼茶,一飲而盡後,笑道,
“哥哥,若非那蕭讓和金大堅不在濟州,我與張順兄弟,或許早兩天,就能回來了。”
“哦?他們不在濟州,那是去了哪裏?你們又如何尋到他們的?”趙淵納悶道。
“哥哥有所不知,這次山東瘟疫,那蕭讓和金大堅的家小,也有染上疫病的,”
張順解釋道:“所以早在一月之前,這兩人其實就已經帶着家小,到了梁山北岸求醫。”
“一個月前?”
趙淵怔了一下,那時他應該還在大名府謩澤骄V呢,
沒想到這蕭讓和金大堅卻已是到了梁山,
“嗯,”
石秀點了點頭:“我與張順兄弟到濟州撲了個空後,向二人的鄰居一打聽,這才知道他們前往梁山求醫之事. ........”
“之後,我兩人便又趕去水泊北岸,到了之後,很快便找到了蕭讓和金大堅。”
張順繼續說道:“這兩人的家小,皆已被安神醫所救,他二人感念梁山的恩情,雖知這事風險極大,卻還是答應了下來。”
“待他們將僞造的文書和聖旨製成,我倆拿到手後,便趕忙快馬返回,”
石秀問道:“哥哥,我倆未耽誤事吧?”
“兩位兄弟放心,你們回來的時機剛剛好。”
趙淵看着面色發白,神情滿是疲倦的兩人,
知道他們連日裏趕路,已是耗盡精氣神,趕忙說道,
“你二人快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就全都交給我們了。”
“是!”
石秀和張順拱了拱手,
知道並未誤事後,兩人原本繃緊的精神頓時一鬆,
身心疲憊之下,就連步伐都有些搖晃了起來,
趙淵趕忙讓阮小五和阮小七,將他們扶進艙室休息。
“哥哥,石秀兄弟和張順兄弟,果真累壞了,”
阮小五回來後說道,
“剛把他們放到牀榻上,兩人幾乎是挨着褥子,便睡過去了。”
“這次他兩人着2.0實是幸苦了......”
阮小七也感嘆了一聲,
不想他剛說完,就聽到“咚”得一聲,
腥搜曂ィ�
只見石秀和張順騎回來的四匹馬中,
有一匹已是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眼看着是救不活了。
“都忘了,這些日子的奔波,也辛苦它們了,”
焦挺摸了摸倒斃得駿馬,
“讓士卒把它們拉下去好好喂喂,多加些精糧,”
趙淵吩咐了一聲,
除了倒斃得那匹,剩下的三匹馬也都消瘦得厲害,
尤其是那匹阮小五他們剛買的棗騮馬,
前些天出發之時,還是膘肥體健,
如今渾身上下,卻瘦的宛如皮包骨一般.......
第兩百七十七章 趙佶和童貫
“寨主,既然如今聖旨文書已到,那還是用這些救回許兄吧,”
聞煥章建議道:“這聖旨過了此次,便再無用處,而那燕青既已與高太尉搭上關係,不如留着,以後或許還有用處。”
“哥哥,用假冒聖旨的話,還不會連累到劉家小娘子,”燕青也說道。
劉慧孃的辦法,其實很簡單,
就是先讓燕青和高坎打好關係,
等時機成熟後,找個藉口,將這位高太尉騙到臺獄中,然後狸貓換太子,
讓許貫忠換上高坎的衣服,裝作身體不適,被腥吮吵觯�
而那高坎,則喂下蒙汗藥,留在臺獄之中。
雖有被發現的風險,但也算是好辦法了。
只是這麼一來,高坎出事,肯定會驚動宋庭,
到時候調查之下,燕青、趙淵肯定會被查出,劉慧娘她們自然也有可能會被牽連。
“寨主,這去假傳聖旨之事,便交給我吧,”聞煥章請命道。
“先生,此事......”
趙淵有些猶豫,
假傳聖旨也有風險,聞煥章又不通武藝,
萬一18被人認出,他豈不就要束手就擒了。
“寨主,這假傳聖旨,一來要識文斷字,二來要隨機應變,”
聞煥章笑道:“此事交與我正好,只要再找兩個兄弟相陪,扮作護衛,定可成功。”
“聞教授,那戲文裏,宣讀聖旨的,不都是太監嗎?”
阮小七疑惑道:“教授便是扮作太監,怕也不像吧?”
其他人也都憋笑得看着聞煥章,顯然心中都在想着他化妝成太監的樣子,
“各位兄弟誤會了,”
聞煥章苦笑着解釋道:“這聖旨並不是一定要由太監宣讀的,一般來說,皇帝起草聖旨時,會有專門得翰林學士執筆,宣旨也是交由他們的,只有皇帝特指時,宣旨纔會交給太監。”
“原來是這樣......”
趙淵也是恍然大悟得點了點頭,受前世的電視影響,他也一直以爲宣旨的都是太監。
“既然這樣,那就小五哥和小七兄弟,還有十個士卒,隨同聞教授一起御史臺救人,”
趙淵吩咐道:“其他人準備好,待許兄被救出,我們便立刻離開汴梁。”
“對了,時遷兄弟,你去跑一趟,把這邊的事情告訴阿秀。”
聞煥章出面,假傳聖旨救人,自是連累不到劉慧娘她們。
也就不用強行帶陳麗卿和陳希真離開了。
至於擺脫高坎的糾纏,
劉慧娘聰慧,陳希真父女又皆有武藝,
高坎對他們來說,自然不算是問題。
“至於我嘛,”
趙淵冷笑了一聲,
“剛好去樊樓門口,見識一下那金人的武藝!”
.......
一惺虑榘才磐桩敚人各自前去行事,
趙淵帶着焦挺,兩人騎馬趕到了樊樓門口。
和前些時日一樣,
那擂臺四周,依舊被百姓圍得水泄不通,
趙淵兩人趕到時,
一個金人正站在擂臺之上,用流利得漢話大聲說道,
“各位宋人百姓,我等在此,只爲等那天殺了我們同伴的宋人再次挑戰!”
“但如今看來,那個宋人,卻是個懦夫,是個廢物!”
......
樊樓三樓,
有兩個衣着華貴之人,正站在窗邊,看着下方的擂臺,
若趙淵在此,定能認出那爲首之人,
便是宋朝當今的皇帝,趙佶。
而在趙佶身後伺候得,便是那如今權勢滔天的大太監,童貫。
趙佶今日下朝,來這樊樓,本是想要散心,
如今聽着金人在那嚷嚷宋人無能,懦弱,
身爲皇帝的趙佶,面上自然也是無光,心中更是隻覺不快。
“官家,這些金人之所以這般說,也只是想要激那天殺了他們同伴的那個黑臉漢子出來,”
童貫見趙佶不悅,趕忙幫着金人解釋道,
“朕聽說前些日子,這金人不也在擂臺上,打死了兩個宋人嗎?”
趙佶皺眉道:“他們不過死了一個同伴,就鬧成這樣,那宋人死了三個,是不是也要找他們算賬?”
“官家,這些蠻夷,不懂禮數,我們又豈能與他們一般計較,”
童貫趕忙說道:“再者,這擂臺本就是生死擂,上臺之後,本事不濟,被人打死,那也是活該。”
“便是這金人,想要報仇,不也只能站在擂臺上,等那日的黑臉漢子再來挑戰嘛。”
前些天死了三個,昨天一天死了六個,
如今死在擂臺之上的宋人,已有九人,
這些上臺的漢子,皆是看不慣金人蠻橫,這纔打擂挑戰,
到了童貫嘴裏,卻都成了本事不濟,活該被打死的無能之輩。
“可若那人一直不出現,就讓這些金人一直在這囂張?”趙佶不快道。
“官家放心,再有個三兩天,若那黑臉漢子還不出現,老奴就從禁軍中挑選能手190,前去打擂,”
童貫回道:“只要敗了這夥金人,他們自然也就無話可說了。”
“對了,與金人聯盟的事情怎麼樣了?”
上一篇:海贼:我一水桶让赤犬破防了
下一篇:我的聊天群实在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