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開局刺殺宋徽宗強搶李師師 第1934章

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有啥區別?

  都亭驛在東京內城的黃金地段,

  緊挨着朝廷各衙門和大相國寺。

  都亭西驛在東京外城靠城牆的地方,

  旁邊是民房、藥鋪、守具所和大佛寺。

  李仁禮在客房住下,

  看啥都覺得高級,

  畢竟這裏是宗主國使者的專屬。

  他忍不住感慨:“明國皇帝真是禮儀之君啊!”

  副使曹昌庸嘀咕道:“不就是房子好些,用得着這般高興?”

  李仁禮得意洋洋說:“你卻不知,”

  “自我大夏開國以來,”

  “歷任使節皆住都亭西驛,”

  “我是第一個被請進都亭驛的夏使。”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曹昌庸說。

  李仁禮瞬間敗興,

  感覺跟這姓曹的沒有共同話題。

  說話之間,有官差領着雜役進來,

  詢問他們哪裏還需要灑掃,

  又說缺什麼隨時可以提出要求。

  李仁禮愈發覺得心情舒暢,

  似乎連都亭驛的雜役,

  都顯得那麼彬彬有禮。

  前面咱們說過,

  都亭驛已經改成“中央情報處”。

  這裏是石元公的老巢,

  就連打雜的也是情報人員!

  當晚,已經轉任鴻臚寺卿的許亢宗,

  親自出面設宴款待西夏使節。

  許亢宗極有才思,

  正好符合李仁禮的胃口,

  兩人可稱得上“一見如故”。

  飯桌之上,許亢宗拿出兩種酒水,

  一種是傳統米酒,

  另一種是近幾年在漢中興起的白酒(勞動人民喜歡)。

  “貴使請品嚐。”許亢宗微笑道。

  “好辣!”李仁禮吸氣道。

  “好酒!”曹昌庸大讚。

  許亢宗說:“這種酒叫燒刀子,”

  “一喝下去,便如燒紅的刀子入喉。”

  “冬日飲來更佳,”

  “只須一口便渾身火熱,”

  “凜冬大雪也不怕寒冷!”

  “而且,這種酒的釀造工藝,”

  “乃我大明皇帝陛下親手所創。”

  李仁禮本來不怎麼喜歡,

  聽說是明國皇帝發明的,

  連忙又湝嚐了一口,

  發現果然別有滋味,於是讚道,

  “烈中回甘,便如仁人君子,”

  “處世剛強不屈,爲人中正平和。”

  曹昌庸一飲而盡,還是那兩個字評價,

  “好酒!”

  許亢宗趁機把米酒撤下,

  開始投其所好的聊天,

  聊着聊着就說到自己出使金國的經歷。

  兩位夏使都第一次喝白酒,

  對這玩意兒毫無防備,

  還像以前喝米酒、馬奶酒一般,

  稀裏糊塗很快各自喝了一斤多。

  而使節團的其他成員,

  也有都亭驛的官吏在招待,

  全是石元公的屬下在陪那些西夏人喝。

  聽聞遼地一些州城,

  全城人口居然不足百,

  已喝得迷糊的李仁禮不禁黯然。

  那畢竟是他們的宗主國!

  見二人似乎同情懷念遼國,

  許亢宗立即舉杯說,

  “這一杯酒,爲死去的遼國君臣百姓而飲,”

  “願他們在九泉之下不再受金人欺辱!”.

第一千六百九十四章 西夏困局

  “幹了!”

  曹昌庸滿臉通紅,

  待這一杯酒喝完,

  他就已經喝了快兩斤。

  李仁禮身體搖晃坐着,

  伸手去拿杯子,

  撈空了好幾下,

  終於把長腳的杯子逮住,

  高高舉到半空說,

  “幹!”.

  仰脖子一飲,

  酒全倒衣襟上,

  隨着仰脖子的動作,

  李仁禮整個人都往後摔。

  “哈哈哈哈!”

  曹昌庸指着躺地上的李仁禮,

  醉眼朦朧大笑:“舒王,你酒量不行,”

  “我.....我還能喝.....”

  許亢宗連忙跑去攙扶,

  撫摸背心幫他順氣,

  “殿下且歇會兒。”

  李仁禮喝醉了就想睡覺,

  耷拉着眼皮趴桌上,

  聲音越來越低,

  “歇會兒,歇會兒。”

  許亢宗又提起金人在中國的暴行,

  酒勁上湧的曹昌庸拍桌子大罵,

  “無恥金狗,出.....出爾反爾!”

  “說好了割八館之地,今今.....”

  “今年又來反悔,還派兵過去駐守!”

  “八館之地廣闊,金兵去了多少?”

  “金兵若不多,貴國也不須怕。”

  許亢宗順着話說。

  曹昌庸說道:“金兵不好對.....對付,”

  “去了怕是有一萬。”

  “那些金狗,不把咱們夏人放在眼裏,”

  “還跟李.....李察哥那廝眉來眼去,”

  “皇帝陛下遲早收拾他們!”

  許亢宗說:“便在開封,我也聽聞李察哥跋扈。”

  “何止跋扈?”

  曹昌庸估計平時沒少受氣,

  喝醉了就開始數落,

  而且說話都更利索了,

  “那廝自從有了金人撐腰,”

  “在帝京大建逾制宅邸,”

  “還逼着陛下任用他舉薦的親信.....”

  時遷就坐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