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給每人贈送八十貫盤纏。
新官上任,
大宋朝廷也是要送路費的。
甚至還有馬匹、糧食、奴僕等等,
一般都會折算爲現金。
眼下這一百位官員,
有一個算一個,
全都是些窮逼。
如果趙淵不贈送盤纏,
等於逼着他們貪污,
八十貫錢夠他們撐過一段時間。
反正現在趙淵不缺錢,
抄家就抄了數百萬貫,
這還不算各種固定資產和珍寶古董。
“一首拙作,贈予諸君。”
就在腥祟I路費的時候,
趙淵提筆寫下一首詩,
“飢穰誰道盡由天,治國須知類小鮮。”
“貪吏班車方立立,雷神振鼓已闐闐。”
“弘羊既往民無事,旱魃不來書有年。”
“自此九州歌樂歲,魚麗天保永無愆。”
沈晦作爲狀元,
代表腥耸障拢�
當場喜得合不攏嘴。
趙淵帶着隨從離開,
官員們借來紙筆謄抄,
一邊抄詩一邊愉快閒聊。
“趙果真是大賢,今後必爲一代聖君。”
羅孟郊嘖嘖讚歎,
他特別佩服趙淵當初上疏彈劾六佟�
沈晦說道:“你們難道忘了?”
“趙起兵之前便是大儒。”
“他怒罵昏君奸臣禍國殃民,”
“如今自然要爲百姓着想,”
“吾等應當勠力齊心,”
“輔佐聖君開創盛世!”
沈元衡說:“誰能讓百姓喫飽飯,”
“誰便當得起聖君之稱。”
這一堆窮逼當中,
其實混進來一個豪族子弟。
章惇的嫡孫章傑,
去年雖然進士名次不高,
但本身擁有恩蔭資格,
授官時可以疊加任用,
因此留在京城做了校書郎。
趙淵一視同仁,
把章傑也任用爲縣令。
此時此刻,
章傑的心情有些複雜。
他是宋徽宗欽點的進士,
章家也還在宋徽宗治下,
自己做官幫趙偈欠裼行┎缓线m?.
第一千六百三十六章 羅織罪名
只能說,章傑暫時還沒混成老油條,
如今稍微有那麼點道德底線.
這貨後來陷害趙鼎的兒子,
由於羅織罪名的過程太離譜,
甚至搞得秦檜都看不下去。
趙淵雖然熟知歷史,
但也不是啥都清楚,
還真不知道章傑幹過的破事兒。
沈晦又開始吹牛逼了,
他看着腥顺姡男馗f,
“吾此去做臨漳知縣,”
“第一年安置流民,”
“第二年清絕匪患,”
“第三年興修水利,”
“如此便可全縣大治!”
“須得提防那些奸猾老吏。”
周執羔提醒說。
沈晦不屑道:“些許小吏,便欺上瞞下,”
“如何逃得過我的法眼?”
“略施手段就能讓他們服帖。”
周執羔不再言語,
他是周敦頤的後代,
家道雖然已經中落,
但絕非尋常士紳可比,
深知做官要務乃是治吏。
以他的能力手段,
一個縣輕鬆就能大治,
如今只擔心遠在江西的繼母。
他從小就沒了親媽,
繼母對他視如己出,
後來父親也死了,
繼母在家着實缺人照顧。
“希望趙早點拿下江西吧。”
周執羔心中憂慮。
回到居所,
周執羔夜觀天象,
很想看出點什麼徵兆,
可惜天空並無任何異常。
這位不僅是能臣幹吏,
在南宋做到禮部尚書,
而且還是一個天文學家,
著有《歷議》、《曆書》、《五星測驗》等書。
南宋的官方曆法,
就是由周執羔修訂的。
“表卿兄又在觀星,可觀出什麼來了?”
羅孟郊笑道,
他們同租一個院子。
周執羔搖頭:“並無徵兆。”
“飢穰誰道盡由天,”
羅孟郊引用趙淵剛纔那首詩,
“天命不足畏,大丈夫生於世間,”
“若想做事便須逆天而行。”
“方今滄海橫流,”
“正是我輩施展拳腳之時!”
周執羔卻說:“一味逆天不能成事,”
“還是該順時而動。”
羅孟郊問:“趙經略與趙,”
“可不就是逆天行事?”
周執羔笑道:“他們二位選得好時機起兵,”
“恰恰是順時而動。”
羅孟郊一怔:“確實,真個好時機。”
“當時朝廷精兵盡在遼地,”
“南方全無可用之兵,”
“這才一年時間就席捲川峽。”
周執羔望着星空說:“羣星雖無異兆,”
“我卻覺得盛世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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