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開局刺殺宋徽宗強搶李師師 第17章

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完全不擔心趙淵連累他。

這纔是真正的忠肝義膽,滿身俠義!

他們兩個故人這邊剛聊了兩句,

趙淵忽然聽到外面李師師得叫喊聲,

暗房中這地獄般的場景,

他自然不敢讓李師師瞧見,

和魯智深說了一聲後,

便急忙退出了暗房。

“大郎,怎麼在裏面待了許久?”

李師師站在暗室門口,

好奇地向裏面張望。

趙淵趕緊將她拉到了一旁,

“我在裏面碰到了一位故人,就是咱們之前準備去青州尋訪的那位智深大師。”

“大郎與這位大師還真是有緣分,若我們沒有進到這家黑店,智深大師或許就被害了。”

李師師也想起了孫二孃先前與張青得言語,不由得唏噓了一句。

兩人等在暗室門口,

很快,

魯智深便穿好衣服,

提着他那水墨禪杖走了出來,

在他身後,卻還跟着一個頭陀,

只見他帶着箍頭鐵界尺,身着領皁直綴,

腰間挎着兩把雪花梃F戒刀,

胸前還戴着一串一百單八顆人頂骨做成得數珠。

這幅打扮,原來孫二孃嘴裏的另一個和尚居然是他!

趙淵心裏有些感慨,

原本的世界線,

未來的武二郎就是撿的這位頭陀的裝備,

才成了行者武松。

現在這頭陀被趙淵救下,

也希望武二郎能擺脫那悽慘的身世命摺�

......

卻說這頭陀跟在魯智深身後出來,

見到趙淵後,便立刻彎腰施禮,

滿是感激地說道,

“多謝施主相救,若非施主,貧僧恐怕已經成了他人嘴裏的魚肉了!”

“大師快請起來,在下也只是恰逢其會罷了。”

趙淵急忙扶起了頭陀。

一旁得魯智深隨即介紹道,

“廣惠大師,這便是我要去東京營救的趙淵趙大郎!”

旁邊的李師師聽到這話,眉頭卻是微蹙。

趙淵現在可是趙佶通緝得欽命要犯,

魯智深和趙淵早已相識也就罷了,

但這頭陀才第一次相見,

怎麼就能暴露了趙淵得身份?

她這邊還在憂慮,

一旁的趙淵心裏卻並沒有多少擔心,

他穿越前,就瞭解花和尚魯智深得性格,

雖然外表看似粗莽,但實則心思細膩,

否則當初也不能只靠一人,

就打死那鎮關西,救下了金翠蓮父女。

現在魯智深既然敢把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這頭陀,

肯定也是有把握,

知道這頭陀絕不會出賣他,才這麼說的。

果然,只聽那魯智深繼續介紹道,

“趙兄弟,這位是屏風嶺廣惠大師,他最是嫉惡如仇,這麼多年來,不知手刃了多少兇徒。”

“這次廣惠大師原本是要去西北收拾他那不肖徒弟,卻在途中與灑家相識,知道灑家去東京的目地後,廣惠大師深明大義,也願助灑家一臂之力。”

“師兄謬讚了,貧僧的家鄉因爲花石綱,被那昏君折騰的民不聊生,不知多少人家破人亡。”

廣惠頭陀嘆息了一聲,隨即卻是又對趙淵施了一禮,

“趙施主刺殺那昏君,雖未成功,卻也打殺了高俅,着實爲天下百姓出了一口噁心!貧僧幫着出份力,也是分內之事!”

........................................................................................................

頭陀廣惠,出自單田芳大師的評書《水滸外傳》“武松大鬧平夙嶺、時遷火燒少林寺。”

.........................................................................................................

第二十二章 各奔東西(求鮮花,求評價票)

這頭陀廣惠,雖是佛門弟子,

但行事卻和江湖人無異,

講究快意恩仇,並沒有佛門的迂腐之氣。

趙淵與他頗爲投機,

再加上一旁還有個心直口快得花和尚,

三人聊的高興,

本想弄些酒菜,大家暢飲一番,

但這黑店裏的肉食皆是人肉,

酒水也不知道哪些都加了蒙汗藥,

便也只能作罷。

......

讓李師師先回到馬車裏,

趙淵、魯智深和廣惠三人把這黑店裏裏外外搜檢了一番,

卻是足足找出兩三萬貫的財貨。

看着這些金珠銀器,

魯智深烏黑着臉,

猛地大喝一聲,隨即便拿起禪杖,

將店中的所能見到之物,通通砸成粉碎,

一旁的頭陀廣惠也是怒道,

“只看這些財物,便知這些畜生在這裏究竟害了多少無辜之人,讓他們那般痛快死去,真是便宜他們了。”

趙淵贊同地點了點頭,

看了看一旁還在發泄得魯智深,出言勸道,

“兄長,似你這般,就算砸到天黑,也頂多砸毀一兩間草房。”

“依我看,這店裏得酒水既然喝不得,便乾脆撒到各處,咱們一把火將這魔窟燒個乾淨,也免得再有人佔着此地害人。”

“兄弟說的有理,灑家這就去做!”

魯智深應了一句,隨後便走到店中得酒罈旁,

他也不去搬,而是直接拿起禪杖,

將所有的酒罈全都打成粉碎。

待酒水流出後,

三人退到店外,

一把火便點燃了這罪惡之地。

站在熊熊燃燒地大火前,

趙淵開口問道,

“廣惠大師,智深兄長準備和我一起去梁山泊見一位故友,不知大師有何打算?”

“貧僧此次下山,原本是要西去延安府教訓那不肖徒兒,因看到官府得通緝,以爲趙施主可能遭難,才隨着智深師兄一起趕往汴梁。”

廣惠答道:“如今既然見到趙施主無恙,貧僧自然是要繼續西去的。”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

三人眼見便要分成兩路,

一邊往東,一邊卻是往西,

也不知道今後何時才能再見,

趙淵便取出剛纔從黑店裏找到得財物,

要分與廣惠一半。

“趙施主莫要如此!”

廣惠連忙拒絕,

“貧僧這條命都是施主所救,又哪還有臉取這些錢財。”

“大師所言謬矣......”

趙淵搖頭道,

“這些財物都是那張青孫二孃害人所得,本就該歸被他們殘害得苦主所有,大師亦是苦主之一,如何分不得!”

廣惠卻依舊不肯接受,

“施主,你如今被朝廷通緝,留着這些財物,剛好可以招兵買馬,佔據一方以待天時,總比四處漂泊要好。”

眼見廣惠已經把話說的這般明白,

一旁得魯智深也勸道,

“兄弟,你救了我二人得性命,這些錢財便合該由你所得,莫要再婆婆媽媽了!”

見到兩人都這麼說,

趙淵也就沒有再讓,

而是看着廣惠拱手道,

“大師,今日一別,希望他日還能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