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那就好辦了,”
“奴家一定儘快讓天下州府全部有我皇家票號。”
...
“咳咳咳!”
一個彪形大漢和一個清瘦少年不時張望着,
一陣夜風吹來,
清瘦少年便在寒風中咳嗽幾聲。
彪形大漢看少年咳得厲害,勸道,
“梁王還不知何時回來,”
“要不我們先回去吧,”
“免得夜風吹多了,”
“你的病情又加重。”
少年搖頭道:“既然已經來了,”
“我們就再等等吧。”
彪形大漢看了看街角,
“梁王昨日剛剛班師,”
“今天又去犒賞三軍,”
“晚上說不得又有人宴請,”
“我們不如明早再來等他。”
“只要他出宮我們就能截住,”
“幾個月也等了,”
“不急在這一日。”
少年看了看大漢,
“哥哥還有今晚的住店錢嗎?”.
第一千七百零六章 利息
大漢一愣,
然後尷尬的道,.
“我們在劉家店住了幾個月,”
“回去和店家說說,”
“再借助一晚,”
“回頭給他房錢,”
“應該沒有問題吧。”
少年搖頭道:“哥哥何等豪傑,”
“這幾月爲了小弟受了多少屈辱,”
“便是隨身寶刀也典當了。”
“如何能再讓哥哥去受那腌臢潑才的氣,”
“那等人只認得錢物。”
“前些日子我們沒了房錢,”
“攆了我們多少次了,”
“現在回去定然喫他奚落一番,”
“還未必肯讓咱們住。”
“與其去他那裏受氣,”
“還不如在這裏受風。”
大漢看少年這般說,
也不好再勸,
只能黯然搖頭。
幾個月前他們是何等風光,
不想現在落魄如斯。
少年看着大漢,
卻是滿心感激。
他這位哥哥是大戶出身,
但是這幾月卻爲了他典當寶刀,
去碼頭做搬吖ぃ�
爲了給他請大夫,
節衣縮食,
身上的衣服搬邧|西磨破了,
現在穿的卻是一領破舊背心。
窮苦人在夏日多是這般打扮,
但現在已是八月,
轉眼就到中秋了,
天氣早已轉涼,
整個東京城都沒幾個這般穿的了。
兩人原本不是兄弟,
但是這幾月大漢把少年當親兄弟對待,
他也就改了口,
不知情的人也覺得二人就該是兄弟。
趙淵和任金奴在票號點燃了兩次戰火,
又在辦公室聊了一陣,
出的票號時,
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任金奴依偎在趙淵懷中,
“票號的利潤讓很多人眼熱了,”
“前些日子便有人透過我爹來詢問能否開票號。”
“我說等梁王回來給他們回覆,”
“不知梁王以爲如何?”
趙淵笑道:“可以啊,”
“這個是他們的自由,”
“但是不能吸納百姓的存款,”
“否則他們出事,”
“百姓的血汗錢就打水漂了。”
任金奴輕輕拍了趙淵一下,笑道,
“梁王好壞,”
“他們就是看中吸納百姓存款這一點,”
“否則何必開票號,”
“直接放貸不就行了。”
“朝廷可不禁止民間放貸。”
趙淵當初開票號時,
也瞭解過歷朝法令。
歷朝都允許民間放貸,
只是對利息有着限定,
唐初朝廷規定每月的利息不得超過六分,
也就是6%,
唐末又進一步限制利息,
改爲月息不得超過4%。
宋朝沿襲了唐末的規定,
月息不得超過四分。
當然這都是朝廷的法令,
民間仍然是高利貸橫行。
因爲百姓借錢多數時候都是救急,
可供討價還價的餘地並不多。
趙淵一本正經的道,
“這個不是我壞,”
“即使我同意了,”
“朝廷也不會同意。”
任金奴笑道:“即使朝廷同意,”
“你也不會同意吧。”
趙淵笑道:“聰明,”
“這是皇家的生意,”
“怎麼能讓他們插手呢。”
“而且我們已經免了天下農稅和徭役,”
“總不能讓皇家不喫不喝幫他們治理天下吧。”.
第一千七百零七章 水和舟
任金奴愣了愣,壯着膽子道,
“他們是誰,這天下不是皇家的嗎?”
趙淵笑道:“不,”.
“這天下是天下人的,”
“皇帝只是幫着他們維持秩序的。”
“如果皇帝做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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