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也不知他何時見過周教頭,”
“若是能請來周教頭,”
“專門調教一些精銳,”
“我大梁當不缺乏大將。”
武松點頭道:“師傅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
“便是調教人的本事也是一等一的。”
“只要有些天賦的人,”
“師傅便能尋到適合他的武學,”
“讓他成爲大將。”
王進也心悅辗牡溃�
“我帶徒弟最多也只能帶出史進這般人,”
“斷然教不出林教頭、盧將軍、武將軍這般大將。”
“而周教頭卻是擅長因材施教,”
“培養大將之才,”
“林教頭和盧將軍學的他老人家的槍棒,”
“武將軍學的他的拳腳功夫,”
“岳飛則學的他的射術,”
“各個都堪稱一絕,”
“我甘拜下風。”
趙淵笑道:“周教頭適合教將官,”
“王教頭則適合練兵。”
“各有所長,不能比較。”
王進聽得趙淵這般說,
倒也不否認他的練兵本事。
趙淵道:“扯遠了,”
“王將軍可知他何時師從周教頭的?”
王進道:“我見他有萬夫不當之勇,”
“因此和他聊過幾次。”
“他拜師周教頭卻是早年的事情,”
“周教頭路過相州,”
“發現了他的資質,”
“才留下來教了他一個月騎射。”
“否則周教頭一身絕學,”
“怎麼會被他一個月掏幹。”
“這些年他卻是沒有見過周教頭了,”
“從他那裏卻是打聽不到周教頭下落。”
腥寺牭猛踹M這般說,
也不由都有些失望。
趙淵道:“岳飛如今擔任何職?”
“他因爲武藝高強,”
“操練積極,又能服校�
“已經升做百夫長了,”
“這也是新兵訓練營能升任的最高職務了。”
“大王可要召見他?”
趙淵看了看天色,搖頭道,
“不用了,他既是有這般本事,”
“日後必然是朝中大將,”
“自有見面的時候。”
“也免得日後有人說他沾了師兄們的光,呵呵。”
.....
御林軍開道,
街上行人止步,
戶戶關窗。
從軍營出來已是傍晚時分,
城中炊煙裊裊,飯香撲鼻,
但是城中也徽至艘还珊跓煛�
東京城中百姓都用石炭點火,
雖然石炭解決了一百多萬人的柴火問題,
但是由此帶來的煙霧終究還是大了一些。
除去皇宮和一些大戶人家能用得起無煙的石炭,
城中百姓用的還是良莠不齊的石炭。
趙淵當然知道皇宮即使用了無煙煤,
呼吸的也是和城中百姓一樣的空氣,
但是他也無計可施,
一百多萬人的爐竈,
如果不用石炭的話,
中原很快都會變成光禿禿的。
兩害相權,取其輕,
這或許是人類發展不可避免的過程吧。
趙淵也不願在煙塵中騎馬,
而是躲到了輦車中,
爲了防止刺殺,
趙淵出行都是乘坐輦車,
後面和左右都用鋼板做了防護。
當然這也使得輦車的重量大了許多,
不過皇宮中不缺好馬,
給梁王拉車的挽馬放到軍中都是上好的戰馬,
而且天子輦車的挽馬有六匹,
也就是說的“天子駕六”,
即使用了鋼板也無法影響輦車的速度。
馬車裏,除了趙淵,
還有大梁的宰相聞煥章.
第一千六百九十八章 爭權
聞煥章進言道:“大王掃滅了西夏,青白鹽也就可以供應國內了,”
“否則我們還得高價從江南買鹽,”
“朝廷國庫喫緊啊。”
“用不了多時,”.
“恐怕就得從大王的票號取錢了,”
“大王還是要早作準備得好。”
趙淵奇道:“先前國庫還有幾千萬貫,”
“這麼就見底了啊?”
聞煥章無奈道:“今年諸路先是大旱鬧蝗災,”
“後又鬧水寨,”
“加上戰火綿延,很多地方都欠收。”
“各州府的居養院救濟的百姓大增,”
“爲了防止流民產生,”
“原本準備緩行的京西路、京畿路也只能都設立了居養院,”
“你新近打下的寧夏路、河東路也得馬上跟進。”
“六月黃河在恩州決口,”
“荼毒數州,難民百萬,”
“救濟安置他們也廢了不少錢糧。”
趙淵沒有做過農活,
對農事也不關心。
聽得趙淵這般說,
這纔想起他帶兵增援西北時,
幾乎沒有碰到雨天,
即使有雨,
也只是片刻即停。
後來行軍道路上也不時看到蝗蟲,
他只以爲是古代的生態環境好,
也沒想到蝗災這一茬。
六月他在興慶府準備班師時,
便是被一連三日的大雨擋在了興慶府,
唐徠渠中河水都暴漲,
也難怪黃河決口了。
感情他在前線廝殺的時候,
聞煥章也在後面和老天做着鬥爭,
當然還有國內那些貪官污吏。
雖然後方沒有刀光劍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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