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開局刺殺宋徽宗強搶李師師 第1663章

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馬靈慌忙讓人收攏兵馬,

  正要上前阻擋大梁兵馬,

  卻見大梁兵馬已經收攏兵馬。

  他麾下不過帶了一萬人,

  也不敢大意,

  只好勒住兵馬,

  打探的田彪已經死於火雷之下,

  趕忙讓人飛報田虎.

第一千六百七十九章 急行軍

  田虎聽得田彪已經戰死,

  前軍已經潰散大半,

  也不想再失去馬靈這一支兵馬,

  慌忙讓馬靈帶兵撤退。

  趙淵率領史文恭、花榮、秦明、武松四萬兵馬離着前軍十里,.

  聽得前軍和河東兵馬交戰,

  便也派了一支騎兵增援。

  大軍卻是沒有急趕,

  十里路程說長不長,

  但若急趕的話,

  也足以耗盡大軍體力了。

  後來聽得關勝已經大破河東兵馬,

  掩殺到威勝城不到十里的地方,

  趙淵便下令關勝尋找地方紮營。

  趙淵大軍趕到關勝紮營的地方時,

  已經接近午時,

  七月正是最熱的時候,

  午時攻城,

  不用田虎派多少兵馬,

  自家兵馬也就去了一半戰力了。

  田虎進的城中,

  便指派了四萬人馬分別守衛四門,

  同時急急把城中百官都召集起來商議對策。

  百官剛剛聚齊,

  馬靈便傳來田彪被火雷炸死的消息。

  田虎臉色變了變,

  卻是沒有說什麼。

  太尉房學度察言觀色道,

  “梁國火器厲害,”

  “兵強馬壯,只用了一萬兵馬便打敗太師的三萬兵馬。”

  “臣以爲不可再戰下去了。”

  二大王田豹等着房學度道,

  “不打下去,難不成讓我們投降不成?”

  房學度小心的看了看龍椅上坐的田虎,

  看田虎沒有任何表情,這才道,

  “大梁連西夏都滅了,”

  “又得了不少西軍精銳,”

  “實力已經遠遠超過我們晉國和王慶的楚國,”

  “即使加上江南的宋朝,”

  “我們三家都打不過樑國。”

  田豹聞言,

  不由等着房學度道,

  “你這廝,滿口胡言,動搖軍心。”

  “梁國兵馬也不過十幾萬,”

  “我晉國若能和楚國、宋國結盟,”

  “怎麼還會怕梁國?”

  房學度搖頭道,

  “即使三國聯合,”

  “可以抵抗大梁,”

  “但是我們也沒有時間做這合縱連橫的事情了。”

  “何況王慶早已被梁國嚇破膽,”

  “大梁在東京點兵時,”

  “我們便派了人聯繫淮西王慶,”

  “到現在都不見王慶回信。”

  “可見其人並不敢出兵威脅大梁腹地。”

  “至於江南童貫,”

  “恐怕聽到大梁滅了西夏,”

  “更是嚇得夜不能寐了。”

  國丈範權道:“梁國兵馬已經兵臨城下了,”

  “就算他們都敢出兵對抗梁國,”

  “也是遠水解不了近渴,”

  “我們還是議議當下該如何應對梁國兵馬纔是。”

  房學度道:“梁國樑王領兵以來戰無不勝,”

  “麾下又有滅西夏的精銳兵馬,”

  “恐怕威勝很難保住。”

  “即使這一次保住了,”

  “恐怕也很難應對大梁後面的攻擊。”

  “陝西的消息大家也都知道了,”

  “現在陝西的番人都把梁國樑王當做天神,”

  “願意爲大梁效力。”

  “前些時日,圍剿環慶路的西夏兵馬便足足有五萬番兵。”

  “只是沒想到仁忠已經先逃了,”

  “他們去遲一步。”

  “那仁忠領兵回了西夏後,也降了大梁。”

  “這些番兵和西夏兵馬戰力都遠超宋軍,”

  “又都能爲梁國所用。”

  “我們便是擋了這一下,”

  “下一次或許來的就是這些番兵和党項兵了。”

  “不消幾次,便能把我河東兵馬拼光。”

  “依我之意,不如趁着大王現在手上還有城池和兵馬,”

  “與大梁議和。”

  房學度這一說,

  殿中的人也都是暗暗點頭,

  都偷瞄向龍椅上的田虎。

  田豹道:“梁山倏軇倓倸⒘宋胰埽�

  “如何能與他們議和。”

  “再者前番,我們和王慶一起要梁國劃定國界,”

  “派去的人都被梁國驅逐了,”

  “這次派人去豈不是自取其辱。”

  “你這廝想投梁國,”

  “卻來害我們兄弟。”

  說着,拔出腰間寶劍,

  就要刺向房學度。

  “住手。”

  田虎喝住田豹,

  嘆了口氣,

  “好漢不喫眼前虧,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太尉,你說說我們該怎麼和梁國議和?”

  房學度想了想,

  “大梁已經兵臨城下,”

  “要議和的話,大王的王位恐怕保不住了,”

  “失去的城池必然也無法要回來,”

  “恐怕現有的城池也得讓出去一些。”.

第一千六百八十章 投降遼國

  田虎皺眉道:“沒了城池還如何養兵,”

  “沒了兵馬日後還不是任由梁國處置?”

  田豹還在記恨梁國兵馬殺了田彪,

  “依我看,我們就和大梁拼個你死我活。”

  “我們兄弟縱橫河東十餘年,又怕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