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開局刺殺宋徽宗強搶李師師 第1600章

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不過並沒和東京御街一般只供皇帝出行用,

  城中百姓都可以通行。

  趙淵爲了方便城中百姓生活,

  並沒封鎖城中街道,

  包括王宮前面的街道都可以自由通行。

  “謝大王。”

  趙淵對一旁親兵道,

  “把刺客交給項充吧。”

  孫立道:“這兩人在一旁吸引我們注意力,”

  “另一人在對面行刺,”

  “然後這兩人再出手。”

  “計劃不可謂不周密,”

  “恐怕幕後還有人。”

  項充聞言,

  “末將一定揪出幕後之人。”

  趙淵點頭道:“那邊屋頂上還有一人被我射殺了,”

  “你讓人辨認一下。”

  “刺客全家斬首,暴屍街頭。”

  “是!”

  趙淵也不多留,

  翻身躍上石勇牽來的戰馬往南門而來。

  項充又讓人搜查了附近的百姓,

  再確認他們沒有私藏武器之後,

  才讓他們散去,

  同時散開的還有趙淵這一拳。

  .....

  日頭逐漸爬高,

  也把炎威灑到地上來。

  護城河被截斷,

  城頭也沒了水意。

  全副盔甲的在城頭站上片刻,

  額頭便開始冒汗。

  姚平仲忍不住道,

  “辰時都快盡了,”

  “西夏人怎麼還不來?”

  劉錡疑惑道:“難道是種老將軍率兵進入西夏了?”

  韓世忠笑道:“我們從鎮戎軍出發已經五日了,”

  “最遲前日,後面的大軍應該就進入西夏了。”

  “或許現在已經打下鳴沙了,”

  “算起來,城外的兵馬也該得知消息了。”

  劉錡急道:“城外的西夏兵馬不過幾萬人,”

  “若是得知我大軍攻來,恐怕會撤退吧?”

  趙淵笑道:“西夏人即使撤了,”

  “也不會束手就縛的,”

  “仁忠的二十萬兵馬也不知到了哪裏了。”

  劉錡卻是還想着他的子爵,拱手道,

  “不若由末將去查探查探西夏人。”

  韓世忠和姚平仲也抱拳道,

  “我等也願前去。”

  三人每日互相照應,

  也結下了深厚的交情。

  趙淵點頭道:“好,你們小心。”

  馬麟看三人走下城頭,

  當即呼喊着讓下面的人搬開缺口處的木柵欄。

  韓世忠三人向城牆上的大王致意過後,

  便打馬通過西夏人填的土道絕塵而去。

  趙淵雖然也是一頭汗水,

  卻不好摘下頭盔。

  城頭上的將士都是全副盔甲,

  各個都有些額頭冒汗。

  如果都解了盔甲乘涼,

  敵人突然來襲的話,

  很可能來不及穿盔帶甲,

  因此嚴禁將士們私自解甲。

  趙淵雖然做不到和將士們始終同甘共苦,

  但是多數時候並不破壞軍紀。

  趙淵突然想起一物來,

  對一旁石勇道,

  “讓人從王宮弄一些冰水,”

  “分發給四門將士。”

  夏日喫冰,

  對這個時代的人並不稀罕。

  唐末人們便發現了硝石製冰的方法,

  到了宋朝已經傳開,

  東京便有不少商人在夏日賣冰鎮果汁,

  用的便是硝石溶於水制的冰。

  不過在西夏硝石制的冰還是稀罕之物,

  只有王宮和一些貴族可以享受到這夏日的涼爽。

  一旁的將士們聽到可以喫到冰水,

  也馬上感到了一絲涼意,

  面上都有了喜意。

  趙淵對一旁的一個十夫長道,

  “你是哪兒人?”

  “我是黃州人氏。”

  趙淵笑道:“當年從黃門山上的梁山?”.

第一千九百一十二章 寶貴老兵

  “是。”

  趙淵笑道:“也是梁山老人了,十夫長有點低啊。”

  馬麟解釋道:“蘇義立的功勞足以當百夫長了,只是沒有空缺。”

  “我麾下許多人從梁山打到現在,”

  “立的功勞都夠上百夫長了,”

  “只是沒有空缺,一直無法升職。”

  “蘇義,你說說你獲了多少賞賜了?”

  蘇義想了想,.

  “前後總有五十多貫了吧。”

  趙淵拍着蘇義肩膀,笑道,

  “立了不少戰功啊,”

  “也是一個小財主了啊。”

  蘇義臉紅道:“不少老兄弟都比我多。”

  趙淵笑道:“等天下平定了,”

  “你是想繼續在軍中,”

  “還是想回鄉做個富家翁?”

  蘇義撓了撓頭,

  “小人只會舞刀弄槍,”

  “也習慣了刀口舔血了,還是在軍中吧。”

  “呵呵,好,等班師了,”

  “可以讓你去新兵營做個百夫長。”

  “等天下平定了,百夫長以下的人當夠三年兵,”

  “全部要解甲歸田。”

  腥诉是第一次聽說這個事情,

  孫立驚道:“百戰老兵纔是戰鬥力最強的士卒,”

  “三年後便讓他們解甲豈不是可惜了。”

  趙淵笑道:“天下太平,將士們也該享受太平盛世,”

  “怎麼能當一輩子兵。”

  “只要從軍三年,”

  “無論官職,只要他們願意都可解甲歸田。”

  “朝廷也會分給他們土地,”

  “讓他們回鄉享後半世幸福,”

  “豈不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