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張清道:“西夏兵馬也不過爾爾,”.
“兩萬人當足以收復西北失地了,”
“其餘七萬兵馬掃滅仁忠便是。”
許貫忠笑道:“或許我們在這裏休整幾日,”
“西夏兵馬便都退了。”
許貫忠和朱武卻是作爲軍師出席。
种師道點頭道:“許將軍說的是,”
“西夏兩路兵馬被滅,”
“大勢已去,再以李乾順首級傳示邊境諸州。”
“仁忠爲了保存兵力,”
“應該會退兵,我們發兵只怕會白走一遭。”
“西北諸州趁機作亂的番人,”
“並無太大實力,”
“聽得西夏慘敗,”
“必然聞風歸降。”
“不過還需派兵駐防各州,”
“以防番人反覆。”
趙淵點頭道:“既然如此,”
“那我們便在此休整幾日吧,”
“大軍奔波月餘,”
“也該休整休整了。”
然後种師中又說起隔岸觀火的秦州和成州來。
趙淵拍案道:“成州也還罷了,”
“秦州卻是挨着德順軍,外族入侵,”
“就算他不歸順我大梁,”
“也當知道脣亡齒寒之理,”
“怎能隔岸觀火。”
張清卻是沒有廝殺夠,看大王發怒,馬上道:“末將願率部攻打秦州,把那狗官抓來。”
种師道雖也有些恨秦州知州,
不過种師中召集的兵馬損傷殆盡,
秦鳳路西軍也只剩秦州的五千人。
他卻是不想再同室操戈,
聞言忙道:“大王連敗兩路西夏大軍,”
“秦州想也得了消息。”
“老臣再給秦州知州修書一封,”
“勸他歸降,省的同室操戈。”
趙淵皺眉道:“此人風評如何?”
种師道道:“爲官也算清正,”
“只是卻依附了童貫那閹人。”
趙淵道:“看他爲官清正的份上,”
“便饒他一命。”
“三日之內,如果他不把秦州兵符送來,”
“我便發兵攻打秦州,”
“到時少不得以叛國罪處決他全家。”
“此人不識大體,我朝不再任用。”
种師道也只是不想看西軍將士傷亡,
倒也不會出言爲秦州知州求情。
“末將姚平仲求見。”
一個二十多歲,
身材雄壯的小將走到大堂外,止步求見。
趙淵笑道:“進來吧。”
姚平仲進的堂中站定,
雖然周圍全是大將,
並無一絲侷促,抱拳道,
“末將姚平仲,見過大王。”
趙淵點頭道:“姚將軍保舉你帶李乾順首級傳示邊疆諸州,”
“震懾西夏人,你可敢去?”
姚平仲便是好大喜功,
聽得可以去挑釁西夏兵馬,
馬上喜道:“吾視西夏兵馬如豬狗,有何不敢去。”
盧俊義、張清與姚平仲交過手,
知道他是少年猛將,
只是有些狂傲。
花榮等人卻是覺得姚平仲大言不慚,
他們雖還不知西夏兵馬究竟實力如何。
但是西軍將門傳承也數代了,
並沒從西夏手中討得多少便宜。
姚平仲也不過西軍將門一個後背,
怎敢如此說。
便是姚古都覺侄子說的有些過火了,
他視西夏並沒如豬狗,
那豈不是說祖輩無能,
連豬狗都解決不了。
趙淵也覺姚平仲有些言過其實,
或許這就是他後來領兵偷襲金營,
失敗後狂奔八百里的原因吧。
“好,有信心便好。”
趙淵也無意打擊他,
勉勵了一句。
不多時,
韓世忠和劉錡便也來了。
二人聽得此事,
也沒把其中風險放在眼裏,
都覺得是一個建功揚名的好機會,
大喜着接了令。
趙淵看了看三人,
“你們去西夏境內耀武揚威,”
“西夏必然會搶奪李乾順首級。”
“做此事須有勇有郑�
“不能光憑一腔熱血。”
“你們三人韓世忠年長一些,”
“便以韓世忠爲主,”
“其餘二人爲輔做此事。”
姚平仲也聽得是韓世忠抓獲的方臘,
不過他也建功良多,
以前在西北卻是沒聽過韓世忠名號,
而他則是將門翹楚.
第一千八百六十三章 佩劍
原本以爲他是三人之首,
沒想到大王卻點了韓世忠爲首,
臉上不由露出一絲不快來。
“得令。”
韓世忠也知道姚平仲和劉錡都是將門之後,
不過他卻是不怕二人不服,
大不了出去便打一場,
讓他們知道誰的拳頭大。
潑韓五的名號可也不是吹出來的,.
軍中強者爲尊,
便是將門之後上了戰場,
也只有一條命,
自然是誰的拳頭大,聽誰的。
趙淵這幾日也見識了韓世忠武藝,
便是放到梁山老人中,
也是前五,
因此並不擔心韓世忠會無法指揮二人。
姚古看着侄兒臉上的不滿,
也是暗自搖頭。
他在軍中爲將數十年,
自然曉得這爲將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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