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開局刺殺宋徽宗強搶李師師 第154章

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據說那梁中書原本是有這樣的打算,不過卻被楊志給制止了,”

韓伯龍說道:“據俺們在梁中書府上的探子所說,那楊志建議押叩囊恍腥藘^裝成染了疫病,要前往梁山水泊求醫的百姓。”

“呵呵,這位青面獸倒是打得好算盤,”

趙淵好笑道:“僞裝成生了疫病求醫的百姓,一來可掩人耳目,二來,尋常倏芪窇治烈撸娏怂麄兝@道都來不及,又哪敢下手劫掠。”

“兄長,那我們還按照原來的計劃行事?”瓊英問道。

今年的生辰綱,趙淵勢在必得,

但如今梁山還在對抗瘟病,所以趙淵只想在不引起宋庭的注意下,偷偷取了生辰綱,

最好能像去年的龍虎熊蛟那樣不動聲色,便是取了生辰綱也沒人知道。

爲了達到這個目的,趙淵等人商量出的辦法,便是行那掉包之計,神不知鬼不覺得把生辰綱調換,

然後將真貨呱仙剑领都儇浡铮蔷筒皇橇荷皆摬傩牡氖铝恕�

“我之前讓安神醫改良得蒙汗藥,已經配好了¨` ,”

趙淵環視腥耍骸耙磺邪粗吧塘亢玫霓k!”

“是!”

蓄^領拱手應諾!

......

賀重寶從關山鎮趕到梁山水泊,已有三天了,

除了第一天見過幾個梁山頭領外,

其他時間,他都被關在北岸梁山軍營的一處營帳中,連想要出去走走都不行。

不過雖然被囚禁了起來,賀重寶反倒是放下了心。

只要梁山水泊的倏埽辉诘谝粫r間砍了他,那就說明這事還是有的談的。

他卻不知,與他相隔十幾丈的大營中,

魯智深、林沖、孫安以及其他大大小小的頭領,一共十六七位,正在討論他的事。

“今天把各位兄弟叫來,是有這麼一件事......”

魯智深將賀重寶得來意與腥朔终f清楚,

“兄弟如今不在,這事到底該如何弄,大家都說說自己的看法,”

魯智深招呼道:“灑家先說自己的意思,吾等漢人,豈能爲異族賣命!”

“趙家哥哥早就說過,絕不招安!”

阮小二搶先出聲道:“趙家哥哥連宋庭都不願投,又更何況這外族遼人呢!”

“依俺說,這遼人定是不懷好意,”

阮小五道:“咱梁山前腳纔在對影山,和他們做過一場,這些遼人心裏只怕早就恨透了咱們,又哪會真懷好意!”

“這遼狗分明就是想要敗壞俺們梁山的名聲,”

阮小七接着說道:“梁山若是被遼人招安,豈不就成漢奸了?”

阮家三兄弟說完,其餘頭領紛紛點頭同意,

只是腥穗m然都不同意招安,

但在如何對待賀重寶得事上,卻是有了分歧,

魯智深以及一胁菝С錾淼妙^領,覺得乾脆一刀砍了賀重寶,拿他的人頭和性命來祭奠對影山陣亡的士卒。

而林沖、徐寧等人,卻不同意,

“諸位兄弟,兩軍交戰,不斬來使,這是自古以來的道理,”

林沖勸道:“.」趙家兄弟是要做大事的人,我等今天斬了這遼人不要緊,但壞了梁山的名聲,以後哪還有使者敢來梁山說事。”

“此例決不可開,”

徐寧贊同道:“今日我們壞了規矩,日後我梁山派人出使他處,性命豈不是也無保障了。”

經過這兩人的一陣勸說,

魯智深他們也漸漸改變了想法。

“那好,灑家這便命人,將那遼狗放了,”

魯智深說着,就要抬手招呼傳令兵,

孫安這時,卻忽然插話道,

“提轄,這遼人要放,但在那之前,俺們何不再利用他一番。”

“孫安兄弟,你的意思......”

“提轄,諸位兄弟,趙家哥哥臨走時,讓俺們找機會,將那生辰綱的消息泄漏出去,”

孫安笑道:“趙家哥哥(得了趙)之所以這麼做,是想引其他人來劫那被咱們掉包了的假生辰綱,讓他們吸引宋庭的注意力,給咱們梁山當擋箭牌。”

“如今這眼前,不就有個最好的替罪羊嗎?”

“兄弟的意思是,把生辰綱的事,泄漏給那遼狗?”魯智深確認道。

“對,”

孫安點了點頭:“遼國沒有宋朝富庶,澶淵之盟後,大宋每年要給遼國十萬兩白銀,二十萬匹絹,總計三十萬兩。”

“而這生辰綱,足足價值十多萬貫,相當於三分之一的歲幣,便是在大宋,也是一筆鉅款,又更何況是在哪窮苦的大遼呢仍!”

“俺們只要籌劃一下,把這個消息“一不小心”泄漏出去,那遼人定然動心,至於他們能不能成功,那就要看天意了!”.

第兩百一十四章 賀重寶的遐想

賀重寶又被在營帳裏關了一天,

白天無所事事,又不能出去,

他只能躺在鋪上閉眼睡覺,

就這麼睡了一天,到了晚上,

卻是睡過了頭,又怎麼都睡不着了!

賀重寶無聊之下,已經開始數營帳上方到底有多少個褶了,

就在這時,帳外忽然有了動靜,似乎有人走了過來。

賀重寶心中一動,趕忙閉上眼睛,用心細聽,

只聽帳外有人問道:“這遼人的情況怎麼樣?沒鬧什麼事吧?”

“沒鬧騰,安靜地很,已經睡了一天了,”

營帳門口的衛兵回了一句,

之後賀重寶感到軍帳的布簾被掀了起來,似有人在打量軍帳裏面,

“難怪那些讀書人愛說遼人是不通教化的畜生,這每天除了喫,就是睡的生活,也能過得這麼安逸,能不是畜生嗎?”方纔問話那人感嘆道。

賀重寶聽着這話,咬了咬牙,暗自捏緊了拳頭,卻依舊一動不動得裝睡。

片刻後,布簾又被放了下去,

帳外那人笑道:“看樣子是確實睡着了,你們兩個今晚用心點,明天就不用幹這活了。”

“教頭,明天可是要宰了這遼人祭旗?”衛兵詢問道。

130賀重寶猛地睜開了眼睛,一顆心也在瞬間就提了起來。

難道我這就要死了?

他心裏剛有這個念頭,就聽帳外那人笑罵道,

“胡說什麼,兩軍交戰,不斬來使,這遼狗好歹也算是遼人的使者,哪有說殺就殺的!”

“那就把他關着唄,咱漢人以前不也有個使者,叫蘇什麼來着,被這些草原人扣押了十幾年嘛?”衛兵建議道。

“你們好歹也是趙家哥哥的親衛,難道不知咱梁山最近在籌忠患笫拢俊�

那人笑道:“把這個遼狗留在軍營裏,萬一被他瞅見什麼,豈不就完蛋了。”

“教頭,你說的可是那價值十萬貫的生辰綱?”衛兵追問道。

“(bica)除了這,還能有什麼!”

那人囑咐道:“此事乃是梁山機密,趙家哥哥只准備帶山上的頭領,還有你們這些親衛,去劫那生辰綱,再有個半個月,等那生辰綱進了山東地界,咱們就動手......”

一番話說完,便聽腳步聲漸漸遠去,那人似乎已經離去。

這時,門口的兩個親衛,卻開始低聲閒聊了起來,

“你說劫了這生辰綱,咱能分到多少?”

“你我乃是趙家哥哥的親兵,最起碼一人三五十貫,肯定是有的。”

“嘖,十萬貫啊,到咱手裏,就剩下三五十了。”

“那有什麼辦法,山上如今這麼多的頭領,每人一千貫,就要四五萬貫了,剩下的人再一分,自然就不多了。”

“還是當頭領好,咱就不說混成頭領,就是當個小頭目也不錯啊。”

另一個衛兵聽了同伴的期盼,好笑道,

“頭領那都是拿命拼來的,哪有那麼好混!”

“就拿這次劫生辰綱來說,聽說那押呤f貫金珠寶貝的,乃是那天波府楊家的後人,人稱青面獸楊志的!”

“其武藝高強,便是咱梁山之上,也只有少數幾位頭領能夠與其匹敵!”

......

兩人隨即又開始聊這生辰綱的來歷,以及去年那不知被哪路人馬劫走的生辰綱。

營帳裏,賀重寶躺在牀上,卻是睜大着眼睛,不敢漏掉外面一絲一毫的聲音!

十萬貫金珠寶貝!

若能帶回遼國,定也是大功一件,到時那對影山的事,自然也就不算什麼了!

想到這,賀重寶忽地搖了搖頭,

都有十萬貫了,幹嘛還要回遼國!

不如帶着這些金銀,前去投靠金人!

如今的遼國日漸沒落,那金人卻是一天比一天強大,

他們如今依舊貧困,就連兵器鎧甲都買不起,只能全靠戰場繳獲,

我若將這十萬貫金銀獻上,對那金人不正是雪中送炭嗎?

等將來金人建國,說不定也能弄個世襲爵位留給子孫後代呢!

......

賀重寶躺在營帳裏,對自己的未來遐想了一整個晚上。

第二天從牀上爬起來時,依舊有些萎靡不振。

“俺們哥哥慈悲,這纔沒砍了你這遼狗!”

兩個衛兵將賀重寶帶到軍營門口,隨口罵道,

“還不快滾!”

“我乃是遼國天壽公主的使節,你們這樣對我,早晚會後悔的!”

“我的坐騎呢?你們竟然連使者的馬匹都搶!這梁山果然就是一夥土匪!”

賀重寶站在軍營門口喊了兩嗓子,覺得已經將“不甘得使者”這一戲份演足了後,

這才轉身,大踏步的離開了梁山軍營。

等他走遠後,

林沖、孫安和阮小七從營帳後面走了出來,

三人看着賀重寶的背影,阮小七疑惑道:“教頭,孫安哥哥,俺總覺得昨晚得戲演的太假了,這遼狗真的會上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