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張清看兩人眨眼間,
便把五騎遠攔子射殺,
也不由讚道,
“大王和花將軍神射,張清佩服。”
他當年在河北與遼兵多曾交手,
最難纏的便是遠攔子,
不過平日越境來打草谷的一般都是普通遼兵。
遠攔子是遼國精銳,
自然不用爲糧草發愁。
不過偶爾的也有遠攔子越境來打草谷,
遠攔子不會大規模的出現,
但只是幾騎也讓邊軍喫盡苦頭,
射術比不過遠攔子,
騎術也比不得人家,
戰馬更不用說了。
想要合圍遠攔子更是很難實現,
遠攔子平日出哨都是一人雙馬,
來去如風。
說來這五個遠攔子也是冤枉,
平日碰到百八十個宋軍,
都敢上前廝殺。
宋軍結陣,
他們便遊走在外面射殺,
直到宋軍崩潰再衝殺。
但是這次卻是碰到了兩個世間罕有的神射手,
還沒接近對方,
便被射殺了。
往日只有他們射殺、戲耍漢人的份,
沒想到今天五人只射出一箭便全軍覆滅了。
趙淵是仗着霸王弓的強力和鐵箭的穿透力,
轟殺了三人,
兩人是直接射穿胸膛,
第三個是連人帶馬轟殺。
而花榮射殺的兩人卻都是咽喉中箭,
憑藉的是精準的射術。
趙淵收回了鐵箭,
三人便繼續往白溝河而來。
沿途又射殺了幾個遠攔子,
便被遠處的遠攔子發現。
遠攔子發現敵不過二人神射,
便向周圍的遠攔子示警,
沒有人再來撩撥三人,
只是遠遠監視着三人。
趙淵也沒興趣去追殺他們,
而且八成也追不上,
雖然三人都是精挑細選的戰馬。
但是遠攔子的戰馬也是遼國上等的戰馬,
差距實在不大,
而遠攔子都是馬背上長大的人,
騎術絕對比三人要好。
白溝河也叫拒馬河,
是宋、遼界河,古稱淶水,
漢時改作巨馬河,
因河水有巨馬奔騰之勢。
之後又改作拒馬河,
因爲晉朝時劉琨曾經在這裏抵擋住石勒騎兵的入侵。
石勒也就是五胡亂華中羌族的皇帝,
曾經在苦縣一戰中圍殺二十多萬漢人軍民,
麾下將士分食漢人屍體。
石勒當政時,
胡人劫掠漢人不用受到處罰,
胡人有所需,
可以任意索取一般漢人的東西。
同時又忌諱漢人稱遊牧民族作胡人,
而要稱“國人”。
甚至下了一條律法,
無論說話還是寫文章,
嚴禁出現“胡”字,違者斬首。
有一次,石勒在單于庭召見地方官員,
當他看到襄國郡守樊坦穿着打了補丁的破衣服來見他時,
很不滿意。
他劈頭就問:“樊坦,你爲何衣冠不整就來朝見?”.
第一千七百七十五章 沒道義啊
樊坦未加思索,.
“這都怪胡人沒道義,”
“把衣物都搶掠去了,”
“害得我只好襤褸來朝。”
他剛說完,
就意識到自己犯了禁,
急忙叩頭請罪,
當時投降石勒的漢族文人還是比較少的,
石勒倒是也沒有因此問斬他。
不過心中還是有些芥蒂的,
怕樊坦心中對胡人成見很深,
背地裏做對他統治不利的事情。
賜宴時,
石勒又指着一盤胡瓜問樊坦,
“卿知此物何名?”
樊坦心中也正忐忑呢,
石勒可是殺人不眨眼的主,
看到石勒指着胡瓜問他,
便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紫案佳餚,銀盃綠茶,金樽甘露,玉盤黃瓜。”
石勒聽後,滿意地笑了,
賞給他車馬衣裝錢三百萬。
樊坦知道這錢不是真的給他被胡俳俾拥难a償,
而是給他取了“黃瓜”這個名字的賞賜。
胡瓜原產於西域,
張騫出塞帶回來以後,
便一直叫做胡瓜,
因爲這瓜來源於胡人之地。
石勒禁止人用“胡”字,
但是胡瓜換了不少名字,
人們還是習慣叫胡瓜。
石勒覺得黃瓜這個名字可以代替胡瓜。
這也就是“黃瓜”的由來了。
郡守尚且經常被胡人搶掠,
可以想像漢人百姓當時的處境了。
也正是因爲石勒對漢人的暴虐,
當初劉琨抵抗石勒便顯得更加難能可貴了,
百姓們便把巨馬河改稱了拒馬河。
白溝河的源頭是無數的泉眼,
出水很大,
林地手刨一坑即可成泉,
泉水頂着細沙翻湧,
因此白溝河四季流水不斷。
數十丈寬的河面上已經鋪設了三座浮橋,
每座浮橋都可容三匹馬同行。
這就是耶律大石這些日子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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