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可以想象黃潛善以叛國罪被刻到碑上時,
唾罵的百姓只會更多。
容不得文人不怕趙淵啊。
“大王放心,我等一定盡心盡力辦此事。”
趙淵便又讓有事的出奏。
過了一陣,
朝堂才又恢復了正常,
有人出奏,有人在後面交頭接耳。
眼見不少官員都有些畏懼,
趙淵微微一笑,
“我準備在石碑上再列一條,不因言獲罪。”
“啊?”
一個官員驚愕的發出疑問聲。
文官也都是懷疑的看着趙淵,
梁王在他們眼中便是暴君,
梁王在朝堂之上,
他們說話都要深思熟慮,
生怕一句錯了就被刻到石碑上。
沒想到梁王如今卻說不因言獲罪,
那豈不是說只要不贊成屈辱求和就可以什麼也說了。
眼見趙淵不似說笑,
百官頓時齊聲奏道,
“大王英明。”
這一次百官卻是心悅辗姆Q讚了,
畢竟再也不用怕一句話說錯就丟了性命了。
出的皇宮,
趙淵便在親兵簇擁下來到皇家票號。
這幾日皇家票號已經有了一些來存錢的客人,
貸款的也絡繹不絕,
不過大多是百姓們小額的借貸。
趙淵看任金奴把皇家票號打理的井井有條,
便也讓她做了正式的主管。
任金奴正在辦公室翻着賬本,
看到身着大王服的趙淵來到,
迎上來,好奇的道,
“大王這是去上朝了嗎?”
雖然任金奴已經成了趙淵的女人,
但是趙淵不在她那裏過夜的話,
她也不知道大王的行蹤,
更不敢隨意打聽。
趙淵摟着任金奴走到辦公桌後坐下,
“我要出征了,北上抗遼,”
“估計要一段時間。”
任金奴聞言,雙臂環繞着大王脖子,
“大王一定要小心,奴家只盼你平安回來。”
趙淵在任金奴紅脣上啄了一下,
“本王是星辰下凡,這世間沒有人能傷我。”
“你就放心吧,我這一去也不知道要多長時間,”
“皇家票號就交給你了。”
“你便按照先前我們商量的,”
“先往南京應天府、京東開分號,”
“等到打退遼國之後,”
“再去北京大名府、河北開分號。”
“我已經在朝會上說了,”
“戶部會再存五百萬貫,”
“你到時再撥往各個分號就行了。”
任金奴點頭道,
“大王放心,等你回來時,”
“奴家一定把票號開遍京東。”
“好,那我便先犒賞犒賞你。”
趙淵笑着把任金奴抱到桌上,
便吻了上去。
.....
待趙淵離去,
“咚咚咚。”
任金奴聽得有人敲門,
直起身來,脆聲道,
“進來吧。”
門開處,外面守着的侍女便領着一箇中年男子和一個七八歲的男童進來。
男童一進屋,
便跑過去撲到任金奴懷裏,
“姐姐。”
任金奴兩手捧着男童的臉,
“兩年沒見,小弟還能認得姐姐啊。”
侍女看兩人真的是主子的親人,
便悄悄退了出去。
中年男子卻是小心的彎了彎腰,道,
“見過……。”
任金奴慌忙道,
“爹,女兒哪敢讓你見禮,快坐吧。”
原來這兩人卻是任金奴的父親任志和弟弟任強。
任志坐在門口的座椅上,
“我接到你的信,就帶着強兒來了。”
任金奴看父親拘束的樣子,
“爹,我還是你的女兒。”
“我也是剛剛成了大王的妃子,”
“這幾日又忙着處理皇家票號的事情,”
“剛剛得了空就讓人給你們送信過去了。”.
第一千七百六十六章 水跡
“家裏還好吧?”
任強卻是坐在任金奴懷裏玩着,.
突然看到桌上有一攤水漬,
還有一絲怪味,不由皺着鼻子,
“姐姐,你桌子上是什麼啊,”
“味道好怪啊。”
任金奴看去,
卻是她剛纔和趙淵恩留下的痕跡,
慌忙從桌子底下拽起一個絲帕擦去,
滿臉通紅的道:“是水吧。”
任強卻搖頭道:“水怎麼會有怪味?”
任金奴聞言,
不由更加窘迫。
任志其實已經來了多時了,
只是聽得大王在裏面後,
便帶着兒子在一樓等着,
沒敢上來。
一進屋便聞到了屋中還未散去的味道,
他是過來人了,
自然知道在這屋中剛剛發生了什麼。
雖然有些尷尬,
但是更多的是高興。
畢竟女兒能獲得梁王的寵愛,
地位越高,
任家也就能獲得更多的好處。
任志見狀,慌忙解圍道,
“強兒,你過來,”
“不要纏着姐姐了。”
“不嘛,我要和姐姐在一起。”
任金奴笑道:“小弟既然想和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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