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沒有任何官職,
也不能過問政事,
專一伺候皇家。
不過畢竟是皇上貼身的人,
大臣們對他還是很敬畏的。
趙德自然知道大臣們敬畏的是皇上而不是他,
因此十分小心,
並不敢趁機作威作福,
免得被皇上知道了換掉他。
趙德私底下也打聽了不少大梁的事情,
卻是知道大梁威望最高的就是大王,
可以說大梁的天下都是大王打下的,
因此看到趙淵回來之後,
便馬上前來拜見。
不一會,
許貫忠、趙明铡埵逡挂捕汲鰜戆菀姟�
“大王,西軍那邊……”
趙淵笑道:“放心,我已經說服了种師道老將軍,”
“他會幫我們遊說西北州府歸順我大梁。”
三人聽得趙淵說服了最有名望的老種經略相公,
自然也都是大喜,
趙淵便把他在西北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如此說來,西夏恐怕隨時可能犯邊啊,”
許貫忠沉吟道,
“大王,您還得下令大軍趕赴西北。”
“便讓李從吉、魯智深兩萬人,”
“再加上新整編的李應、孫立、楊志三萬人,”
“完成我大梁對老種經略相公的承諾。”
趙淵思索道,
“派了這五萬人去西北,”
“東京城還能剩下多少兵馬?”.
第一千七百四十三章 練新軍
許貫忠笑道,
“林教頭整編了六萬新軍,”
“派出五萬人後,”
“還剩下三萬新軍和林教頭的一萬老兵,”
“守衛京城足夠了。”
“這樣啊,”趙淵點了點頭,對武松道,
“你也是萬夫長了,回頭你去兵部辦了公文。”
武松抱拳道:“謝皇上恩典。”
許貫忠詫異道:“那還有兩個萬夫長是誰?”.
趙淵說道:“花榮和石寶。”
“對了,”趙淵又想起一件事,“我還許諾給種老將軍太尉之職,還得再發一道聖旨。”
許貫忠點頭道:“以老種經略相公威望便是做樞密使都不爲過。”
“對了,大王,還有這位王進教頭,我也多曾聽林教頭說你精於操練兵馬。”
趙淵笑道:“王教頭操練兵馬卻有獨到之處,”
“只是先前不受重用,無法施展拳腳,”
“我已經應了他總教頭之職,”
“有他相助,咱們定能再多強兵強將。”
說完兵事,趙淵看着三人疑惑道,
“你們三位重臣都在這,難不成是政事喫緊?”
許貫忠搖頭道,
“大王,主要還是我大梁缺少文臣,”
“大王先前派的三路兵馬加上趙佶的聖旨,”
“很多州府都是直接歸順,”
“有兩處州府頑抗,也都被順利攻下。”
“如今我大梁治下已經有五十多個州了,”
“雖然大王已經儘量手下留情,”
“但是宋朝幾乎是十官九貪,”
“便是沒有砍了他們腦袋,”
“也不能再用他們做官了。”
“這樣一來,地方官員就更不足了。”
趙淵雖然也痛恨貪官,
但並不是和許貫忠一般理想化,
貪一文都要斬。
來自後世得他,
心裏清楚,便是後世,
想要辦事也要給不少官吏塞過銀子。
做任何事都要上下打點一番,
更不要說這宋朝了。
如果真要斬首的話,
恐怕會把曾經當過官吏的人斬殺九成以上。
“這樣吧,我記得東京有許多參加科舉的士子吧?”
趙淵思索道,
“我們可以儘快舉行一次科舉,”
“選拔一些士子派到地方去,”
“再輔以一些有經驗的官吏配合,”
“應該可以應付一時吧。”
許貫忠聞言,笑道,
“大王,我們之前就是在商議科舉之事,”
“雖然有一些士子抵制我們大梁科舉,”
“但是還是有不少士子準備參加的。”
這些士子卻是準備參加宋朝科舉的,
結果趙佶因爲大梁兵馬威脅京城,
推遲了科舉時間,
所以各地士子便留在了東京。
趙淵皺眉道,
“爲什麼抵制我朝科舉?”
旁邊張叔夜無奈道,
“因爲大王把李綱誣陷成七僦唬�
“李綱在士林中很有名望。”
張叔夜也是清流,
雖然並沒結黨,
但是蔡京等人勢大,
他們這些清流很多時候都是團結對外的,
而且清流之間也更容易成爲知交。
因此張叔夜跟着趙淵到的東京後,
聽說趙淵下令把李綱和蔡京等人一同處斬,
便和趙淵抗議了很久,
只是趙淵沒有采納他的建議。
趙淵看着張叔夜笑道,
“我殺李綱也是爲了保全更多的忠臣,”
“如果我讓李綱爲宋朝殉葬的話,”
“恐怕還會有其他想名留史冊或者自以爲忠貞不二的人爲宋朝陪葬吧?”
“雖然宋朝奸臣當道,”
“但忠臣應該還是不止一個吧?”
張叔夜卻是不爲所動,
“難道大王就沒別的方法了嗎?”
趙淵笑道:“我能想到最簡單有效的方法只有這麼一個,”
“那些自以爲忠貞不二的人,”
“一個都是不撞南牆不回頭,”
“想要勸他們改變,我是做不到,”
“這點已經在張大人身上驗證過了。”
張叔夜看趙淵說起當初無法說服他的事情,
他也不能說趙淵勸說不了他,
就能勸說的了其他人,
那樣無疑是在說別人不如他忠铡�
趙淵看張叔夜不再說話,
對趙明蘸驮S貫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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