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開局刺殺宋徽宗強搶李師師 第1444章

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沒有任何官職,

  也不能過問政事,

  專一伺候皇家。

  不過畢竟是皇上貼身的人,

  大臣們對他還是很敬畏的。

  趙德自然知道大臣們敬畏的是皇上而不是他,

  因此十分小心,

  並不敢趁機作威作福,

  免得被皇上知道了換掉他。

  趙德私底下也打聽了不少大梁的事情,

  卻是知道大梁威望最高的就是大王,

  可以說大梁的天下都是大王打下的,

  因此看到趙淵回來之後,

  便馬上前來拜見。

  不一會,

  許貫忠、趙明铡埵逡挂捕汲鰜戆菀姟�

  “大王,西軍那邊……”

  趙淵笑道:“放心,我已經說服了种師道老將軍,”

  “他會幫我們遊說西北州府歸順我大梁。”

  三人聽得趙淵說服了最有名望的老種經略相公,

  自然也都是大喜,

  趙淵便把他在西北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如此說來,西夏恐怕隨時可能犯邊啊,”

  許貫忠沉吟道,

  “大王,您還得下令大軍趕赴西北。”

  “便讓李從吉、魯智深兩萬人,”

  “再加上新整編的李應、孫立、楊志三萬人,”

  “完成我大梁對老種經略相公的承諾。”

  趙淵思索道,

  “派了這五萬人去西北,”

  “東京城還能剩下多少兵馬?”.

第一千七百四十三章 練新軍

  許貫忠笑道,

  “林教頭整編了六萬新軍,”

  “派出五萬人後,”

  “還剩下三萬新軍和林教頭的一萬老兵,”

  “守衛京城足夠了。”

  “這樣啊,”趙淵點了點頭,對武松道,

  “你也是萬夫長了,回頭你去兵部辦了公文。”

  武松抱拳道:“謝皇上恩典。”

  許貫忠詫異道:“那還有兩個萬夫長是誰?”.

  趙淵說道:“花榮和石寶。”

  “對了,”趙淵又想起一件事,“我還許諾給種老將軍太尉之職,還得再發一道聖旨。”

  許貫忠點頭道:“以老種經略相公威望便是做樞密使都不爲過。”

  “對了,大王,還有這位王進教頭,我也多曾聽林教頭說你精於操練兵馬。”

  趙淵笑道:“王教頭操練兵馬卻有獨到之處,”

  “只是先前不受重用,無法施展拳腳,”

  “我已經應了他總教頭之職,”

  “有他相助,咱們定能再多強兵強將。”

  說完兵事,趙淵看着三人疑惑道,

  “你們三位重臣都在這,難不成是政事喫緊?”

  許貫忠搖頭道,

  “大王,主要還是我大梁缺少文臣,”

  “大王先前派的三路兵馬加上趙佶的聖旨,”

  “很多州府都是直接歸順,”

  “有兩處州府頑抗,也都被順利攻下。”

  “如今我大梁治下已經有五十多個州了,”

  “雖然大王已經儘量手下留情,”

  “但是宋朝幾乎是十官九貪,”

  “便是沒有砍了他們腦袋,”

  “也不能再用他們做官了。”

  “這樣一來,地方官員就更不足了。”

  趙淵雖然也痛恨貪官,

  但並不是和許貫忠一般理想化,

  貪一文都要斬。

  來自後世得他,

  心裏清楚,便是後世,

  想要辦事也要給不少官吏塞過銀子。

  做任何事都要上下打點一番,

  更不要說這宋朝了。

  如果真要斬首的話,

  恐怕會把曾經當過官吏的人斬殺九成以上。

  “這樣吧,我記得東京有許多參加科舉的士子吧?”

  趙淵思索道,

  “我們可以儘快舉行一次科舉,”

  “選拔一些士子派到地方去,”

  “再輔以一些有經驗的官吏配合,”

  “應該可以應付一時吧。”

  許貫忠聞言,笑道,

  “大王,我們之前就是在商議科舉之事,”

  “雖然有一些士子抵制我們大梁科舉,”

  “但是還是有不少士子準備參加的。”

  這些士子卻是準備參加宋朝科舉的,

  結果趙佶因爲大梁兵馬威脅京城,

  推遲了科舉時間,

  所以各地士子便留在了東京。

  趙淵皺眉道,

  “爲什麼抵制我朝科舉?”

  旁邊張叔夜無奈道,

  “因爲大王把李綱誣陷成七僦唬�

  “李綱在士林中很有名望。”

  張叔夜也是清流,

  雖然並沒結黨,

  但是蔡京等人勢大,

  他們這些清流很多時候都是團結對外的,

  而且清流之間也更容易成爲知交。

  因此張叔夜跟着趙淵到的東京後,

  聽說趙淵下令把李綱和蔡京等人一同處斬,

  便和趙淵抗議了很久,

  只是趙淵沒有采納他的建議。

  趙淵看着張叔夜笑道,

  “我殺李綱也是爲了保全更多的忠臣,”

  “如果我讓李綱爲宋朝殉葬的話,”

  “恐怕還會有其他想名留史冊或者自以爲忠貞不二的人爲宋朝陪葬吧?”

  “雖然宋朝奸臣當道,”

  “但忠臣應該還是不止一個吧?”

  張叔夜卻是不爲所動,

  “難道大王就沒別的方法了嗎?”

  趙淵笑道:“我能想到最簡單有效的方法只有這麼一個,”

  “那些自以爲忠貞不二的人,”

  “一個都是不撞南牆不回頭,”

  “想要勸他們改變,我是做不到,”

  “這點已經在張大人身上驗證過了。”

  張叔夜看趙淵說起當初無法說服他的事情,

  他也不能說趙淵勸說不了他,

  就能勸說的了其他人,

  那樣無疑是在說別人不如他忠铡�

  趙淵看張叔夜不再說話,

  對趙明蘸驮S貫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