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這高粱在蕩寇志中,與召忻乃是夫妻,
兩人與梁山交戰時,先後與梁山的豹子頭林沖、花和尚魯智深、行者武松等人進行過殊死較量,
期間還曾兩次俘虜過黑旋風李逵,圍攻梁山時又生擒了沒遮攔穆弘。
那召忻在蕩寇志中,算是十八位散仙,
但論及武藝功夫,這高粱卻比召忻還要略勝一籌。
趙淵對這等女中豪傑自然是心中好奇,
便帶着朱貴和劉慧娘,隨着石秀一起向着客店走去。
..........
梁山客店前。
高粱與四個丫鬟女扮男裝已經將父親用馬車帶了過來,
她們已經打聽過,若不進那棚屋營地,還想向安道全求醫,就只能住到這梁山的客店中。
雖然每日的花銷,足有三四十貫,讓幾個女人都有些心驚,
但爲了父親的疾病,高粱便是舍了家業都肯,又豈會在乎這點錢財。
“哼,這梁山還說爲民做主,免費圆。@哪裏免費了?”
四個丫鬟中最小,也是最活潑地玫瑰怒道,
“每天光是住宿費便要十貫,他們怎麼不去搶?”
“莫要多嘴!”
高粱瞪了玫瑰一眼,隨即歉意地對客店掌櫃道:“下人不懂事,還請莫要見怪。”
“無妨,”
掌櫃的這些時日,卻已是見慣了各家富戶的種種姿態,
“官人的僕役只是多說了幾句而已,前些天,可還有富戶的豪奴,聲稱要打殺俺們呢。”
“那後來呢?”
玫瑰小孩心性,立刻追問道。
“後來?”
掌櫃的冷笑了一聲:“幾位方纔過來時,不是已在旗杆上見到他們了嘛?”
“那些腦袋就是........”
玫瑰頓時嚇得打了個冷戰。
高粱則是皺眉不滿道:“掌櫃的可是在威脅俺們?”
“談不上威脅,只是提醒幾位一聲而已,”
掌櫃正色道:“俺們這梁山,向來是說到做到,諸位若是想不花銀錢圆。憧扇ヅ镂轄I地,那邊不僅看病不要錢,還包喫包住呢。”
“那邊條件如此惡劣,豈是常人能夠忍受的?”薄荷哼道。
“諸位生於富貴之家,方纔覺得那邊難以忍受,”
掌櫃的好笑道:“諸位可知,那邊已有百姓,明明治癒了疾病,卻依舊不願離開呢。”
“.」這是爲何?”玫瑰好奇道。
“因爲那邊不僅有遮風擋雨之處,還頓頓能夠喫飽。”
桂花說完,問道:“掌櫃的,俺說的可對?”
“這位兄弟說的沒錯,就是這個道理,”
客店掌櫃點頭道:“你們這些富戶覺得俺們梁山坑騙你們的錢財,卻不知棚屋營地那邊,俺們山寨每天都要倒貼進去上千貫的銀錢!”
“若不從你們這把錢掙回來,山寨如何能支撐的住!”
“反正你們這些富戶的錢財,也都是壓榨窮人掙出來的,如今不過是把錢還與貧苦百姓罷了。”
“你胡說,俺主人家的錢財纔不是.........”
薄荷剛要反駁,便被高粱瞪了一眼,趕緊止住了話頭。
一旁的玫瑰則是好奇地看着桂花,
“姐姐,你怎麼知道那些百姓不願離開的原因啊午?”
“你們三個,被老主人買回家時,(得得好)年紀還小,所以記不得家中之事,”
桂花嘆息道:“我被賣到高家時,卻已經十歲多了,自然還記得家中的苦楚,若不是喫不飽,穿不暖,又欠了債,實在走投無路,我那爹孃又豈會狠心將我販賣?”
“好了,過去的事,便莫再提了,”
高粱看了四人一眼,隨即便要掌櫃得給她們開一個病房。
客店這邊,因爲目前是專供病人求醫所用,只有求醫的人,才能開房間,
而且無論人多與否,有一個病人,便只能開一個房間。
時間一長,這客店的房間便被戲稱爲病房。
一個病房共有前後兩間,裏間供病人休息,外間則是讓家屬僕人居住的。
高粱五人等了片刻,便見那掌櫃的翻閱了記錄冊後,抬頭道:“各位,抱歉了,我這邊已經住滿,各位還是去旁邊的客店看看吧。”.
第一百九十九章 旱地忽律朱貴挑戰高粱
高粱五人順着一排客店,挨個進去問了一遍,
得到的答案,卻全都是已經住滿。
玫瑰剛纔還在抱怨客店要價太高,
現在卻巴不得價格還能再高點,這樣說不定就能給她們空出一間房來。
“娘子,老主人的身體恐怕拖不了多久了,”
桂花提醒道:“實在不行,我們就去棚屋那邊吧。”
“棚屋那邊,我們忍一忍倒是無妨,但是老主人本就身體虛弱,那樣的環境,恐怕......”
薄荷搖頭道:“再者,棚屋那邊,大多都是染了疫病的窮苦百姓,和客店這邊的病房都是單獨的套間不同,那邊的棚屋很多都有縫隙,萬一老主人進去了,再一不小心染上疫病......”
這一番言語,聽得高粱頓時皺起了眉頭,
就在她們五人心急如焚,卻毫無對策之時,
一旁得客店中,也有一對老夫婦失望地走了出來,
“怎麼辦?客店都已注滿,咱們總不能讓小......113閨女住到那漏風的棚屋裏去吧?”老婦人說話時滿臉焦急。
旁邊的老者無奈道:“實在不行,也只能那樣了,畢竟保住閨女的性命要緊!”
“二位長者家中也有人病了?”
高粱見對方也趕着輛馬車,又與自己等人境遇相同,便拱手問道。
“對,俺家小......閨女病了,特來梁山求醫,”
老婦人嘆息着答道:“誰能想得到,這客店竟然全都已經住滿了人,唉......”
小閨女?莫不是小女孩?
高粱聽到這,立時動了惻隱之心,
只是她現在連老父的病房都解決不了,又哪還有能力去管別人的閒事。
就在這時,
一旁忽然有人對高粱說道:“這位兄弟,你果然前來梁山求醫了?”
“你是?”
高粱看着說話的男子有些疑惑。
這梁山水泊的北岸,人人都帶着口罩,陌生一些的,根本就認不出互相是誰。
“兄弟莫不是忘了,是誰告知你,安神醫之事了?”
這人剛說完,高粱便立刻反應了過來,
“你是山中草屋的那人?”
“上次多有得罪了,”
石秀報了姓名,拱手歉意道。
“無妨,我還要多謝兄臺告知安神醫之事。”
高粱客氣了幾句,隨即帶着些猶豫說道,
“這位兄臺,我等來時,客店皆已住滿,但家父的病情又耽誤不得,不知兄臺能否......”
她話未說完,石秀已經搖頭道:“抱歉,在下只是梁山一小卒,而這客店有客店的規矩,便是我等也不能隨意插手。”
“無妨,是我冒昧了,”
高粱心中正有些失望,就聽石秀忽然說道,
“不過在下身邊這位,倒是剛好能做得了客店的主。”
石秀說的自然是趙淵,
不想高粱聽後,想起這兩天打聽到的消息,
卻是拱手問候道:“閣下莫非就是負責梁山酒店管理得頭領,旱地忽律朱貴?”
我?朱貴?
趙淵看着面前這膚色異常白淨得靚麗女子,
嘴角一彎,已是差點就要笑出聲了,
好在他還帶着口罩,從外面倒是看不出異樣,
“沒錯,俺便是旱地忽律朱貴!”
一旁真正得朱貴聞言,臉頰頓時抽搐了一下,
石秀倒是反應極快,雖不知趙淵爲何要冒充朱貴,
(bica) 但還是按來時商量好的說道:“我這位哥哥久聞沂州召家村召忻和高粱之威名,所以想向兄弟請教一下!”
“向我請教?”
高粱怔了一下:“在下只是粗通武藝,此事還是......”
“高粱娘子,莫要謙虛,俺朱貴也是沂州人,”
趙淵哈哈笑道:“以前在家鄉時,就聽聞召家村的召忻和高粱極是厲害,光靠兩人,便震懾得周圍山俳圆桓仪址刚偌掖濉!�
“不如這樣,只要高粱娘子答應與俺比試一番,無論輸贏,俺都給令尊找間病房,如何?”
“此言當真?”高粱趕忙問道。
見趙淵這個“朱貴”點頭後,
高粱剛要答應,卻忽地又扭頭看了看一旁得那對老夫婦,
這兩個老人也正一臉糾結地看着“朱貴”,
他們想要開口討一間病房,卻又懾於對方梁山頭領的身份,而踟躕着不敢上前。
高粱想起老夫婦剛纔說起小閨女時哀傷得神情,心中頓時做了決定。
“朱頭領,我可以答應與你比試,但事後,可否準備兩間病房,”
高粱指着老夫婦說道:“這兩位大叔大嬸得小女兒也生了疾病,需要神醫救治。”
“他們......”
趙淵剛要點頭,朱貴已經湊到他耳邊低聲說道,
“哥哥,這兩人就是太守府,程太守女兒的奶孃和奶公。”
“這......”趙淵沉吟了一下。
這高粱在蕩寇志中,也算是武藝高強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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