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開局刺殺宋徽宗強搶李師師 第1430章

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如何也不發兵勤王?”

  种師中皺眉道:“西軍大部都已南下剿滅方臘,”

  “只有我種家麾下兵馬駐守邊關,”

  “防止西夏入侵。”

  “如今天下大亂,西夏得了消息,必然會發兵來犯。”

  “我若帶兵去勤王,西北便會落入西夏之手。”

  “便是我想出兵,麾下將士也不會在此時離開家園。”

  趙淵笑道:“我此來也是想爲你們抵禦西夏出一份力,”

  “戰事一起,必然需要很多錢糧。”

  “西軍可以打敗西夏,”

  “但是所需錢糧只怕你們沒有吧?”

  种師中這兩日也是爲此憂心忡忡,

  聽得點破,也不隱瞞,

  “西北向來貧瘠,”

  “往日西軍所需錢糧都是朝廷供給。”

  趙淵笑道:“既然如此,我們還是可以談一談的。”

  种師中無奈道:“我兄長被免官後便在終南山豹林谷隱居,”

  “前日我收到聖旨後,便派人去請了。”

  “一兩日間應該便到了,”

  “四位不妨在我經略府上住下,”

  “待我兄長一來,”

  “我便請你們相見,如何?”

  趙淵抱拳道:“那便叨擾了。”.

第一千七百二十四章 種家

  种師中讓人把趙淵四人安排到客房,

  不多時,便讓人送了一桌豐盛的酒菜來。

  武松一面喫着酒,一面道,

  “看樣子這种師中還不想和我們太過親近。”

  趙淵笑道:“他是宋朝大將,”

  “我們卻是滅宋之人,”

  “他若太過親近了,恐怕你又要看不起他了吧?”

  武松聞言,不由笑道,

  “說來我還是喜歡江湖漢子一些,”

  “性子更加灑落一些,在官場久了,”.

  “說話總是吞吞吐吐,”

  “便是武將也不例外。”

  魯智深笑道:“灑家當年也做了多年武將,”

  “不是一樣的灑落嗎。”

  武松端起酒碗和魯智深碰了一下,

  “哥哥也是另類,不然當初也不會流落江湖了。”

  魯智深端起酒碗倒入海口之中,笑道:“那倒是。”

  趙淵笑道:“我大梁武將多的是江湖出身的漢子,”

  “你們也不用擔心孤單,總有能說話的人。”

  武松笑道:“等到我大梁一統天下,”

  “做官做的不痛快了,大夥便一起辭官再去闖蕩江湖。”

  趙淵聞言,笑道,

  “你若是辭官,便是陷我父子於不義了。”

  武松搖頭道:“我只是不想受太多束縛而已,”

  “朝中文官卸啵c其受他們呱噪,”

  “還不如在江湖闖蕩的痛快。”

  趙淵笑道:“我們知道你是辭官了,”

  “不知道的還以爲我們父子也學趙匡胤一樣,”

  “打下江山便用不着兄弟了呢。”

  宋太祖趙匡胤杯酒釋兵權的事情,

  在江湖中人看來,

  自然是忘恩負義。

  趙淵拍了拍武松肩膀,

  “你放心,我朝不會和宋朝一般重文輕武,”

  “也不會和宋朝一樣送遼國、西夏歲幣。”

  “我大梁要讓天下各族都來進貢,”

  “而不是我們送歲幣給他們。”

  魯智深聞言,馬上扯着嗓子道,

  “大王說的好,趙佶那昏君,”

  “我們在前線打了勝仗,”

  “不向西夏要貢奉也就罷了,”

  “卻還要反過來給西夏歲幣,”

  “當真是氣煞人了。”

  這些事情在民間議論也極大,

  武松以前勵志考武舉,

  對這事自然也有些看法,聞言道,

  “都是那般文臣出的主意,”

  “花幾十萬兩銀子換邊疆平靜,”

  “雖然比打仗花的銀子少了許多,”

  “但是卻讓我漢人抬不起頭來,”

  “我堂堂中原大國卻要給一些邊疆小國銀子。”

  “遼國使者、西夏使者進入東京,”

  “哪個不是趾高氣揚,一言不和,”

  “便拿戰爭來威脅宋朝,”

  “彷彿他們纔是常勝將軍一般,”

  “而那些文官害怕打仗,”

  “也經常是一讓再讓,搞得我們好像成了任人宰割的牛羊一般。”

  趙淵點頭道:“我大梁絕不做宋朝那般軟弱的王朝。”.

第一千七百二十五章 戰!

  “頭可斷,血可流,民族氣節不可丟。”.

  “他要戰,我便戰。”

  魯智深也被趙淵的話感染,拍案道:“對,戰!”

  “戰!”

  “戰!”

  武松和石秀也高叫起來,

  直震得窗戶都有些搖晃。

  外面伺候下人聽得屋中這般動靜,

  忙跑去稟告种師中。

  种師中聽得趙淵等人喊“戰”,

  也是一愣,

  難不成他們是在討論雙方談判破裂之後的事情?

  若是種家不歸順大梁,

  大梁便領大軍來犯,

  他們便要承受大梁和西夏的兩面夾擊了,

  而以他們現有的錢糧抵擋西夏都不足,

  更不用說兩面開戰了。

  趙淵四人在客房喫酒等待之時,

  种師中卻是頗有些坐臥不寧。

  好在第二日,

  种師道便風塵僕僕的趕來。

  种師道聽得東京被佔的消息,

  便知道天下要大亂了,

  當即帶了幾個人直奔渭州而來。

  种師道自然不須通報,

  直接便進到前廳。

  种師中聽得兄長來了,

  趕忙跑來迎接。

  种師道便迫不及待的道,

  “如今局勢如何了?”

  种師中搖頭道:“已經有兩個州的知州換了大梁的旗幟,”

  “其餘州府在觀望。”

  种師道聞言,

  不由皺眉道:“兵馬調動呢?”

  种師中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