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如何也不發兵勤王?”
种師中皺眉道:“西軍大部都已南下剿滅方臘,”
“只有我種家麾下兵馬駐守邊關,”
“防止西夏入侵。”
“如今天下大亂,西夏得了消息,必然會發兵來犯。”
“我若帶兵去勤王,西北便會落入西夏之手。”
“便是我想出兵,麾下將士也不會在此時離開家園。”
趙淵笑道:“我此來也是想爲你們抵禦西夏出一份力,”
“戰事一起,必然需要很多錢糧。”
“西軍可以打敗西夏,”
“但是所需錢糧只怕你們沒有吧?”
种師中這兩日也是爲此憂心忡忡,
聽得點破,也不隱瞞,
“西北向來貧瘠,”
“往日西軍所需錢糧都是朝廷供給。”
趙淵笑道:“既然如此,我們還是可以談一談的。”
种師中無奈道:“我兄長被免官後便在終南山豹林谷隱居,”
“前日我收到聖旨後,便派人去請了。”
“一兩日間應該便到了,”
“四位不妨在我經略府上住下,”
“待我兄長一來,”
“我便請你們相見,如何?”
趙淵抱拳道:“那便叨擾了。”.
第一千七百二十四章 種家
种師中讓人把趙淵四人安排到客房,
不多時,便讓人送了一桌豐盛的酒菜來。
武松一面喫着酒,一面道,
“看樣子這种師中還不想和我們太過親近。”
趙淵笑道:“他是宋朝大將,”
“我們卻是滅宋之人,”
“他若太過親近了,恐怕你又要看不起他了吧?”
武松聞言,不由笑道,
“說來我還是喜歡江湖漢子一些,”
“性子更加灑落一些,在官場久了,”.
“說話總是吞吞吐吐,”
“便是武將也不例外。”
魯智深笑道:“灑家當年也做了多年武將,”
“不是一樣的灑落嗎。”
武松端起酒碗和魯智深碰了一下,
“哥哥也是另類,不然當初也不會流落江湖了。”
魯智深端起酒碗倒入海口之中,笑道:“那倒是。”
趙淵笑道:“我大梁武將多的是江湖出身的漢子,”
“你們也不用擔心孤單,總有能說話的人。”
武松笑道:“等到我大梁一統天下,”
“做官做的不痛快了,大夥便一起辭官再去闖蕩江湖。”
趙淵聞言,笑道,
“你若是辭官,便是陷我父子於不義了。”
武松搖頭道:“我只是不想受太多束縛而已,”
“朝中文官卸啵c其受他們呱噪,”
“還不如在江湖闖蕩的痛快。”
趙淵笑道:“我們知道你是辭官了,”
“不知道的還以爲我們父子也學趙匡胤一樣,”
“打下江山便用不着兄弟了呢。”
宋太祖趙匡胤杯酒釋兵權的事情,
在江湖中人看來,
自然是忘恩負義。
趙淵拍了拍武松肩膀,
“你放心,我朝不會和宋朝一般重文輕武,”
“也不會和宋朝一樣送遼國、西夏歲幣。”
“我大梁要讓天下各族都來進貢,”
“而不是我們送歲幣給他們。”
魯智深聞言,馬上扯着嗓子道,
“大王說的好,趙佶那昏君,”
“我們在前線打了勝仗,”
“不向西夏要貢奉也就罷了,”
“卻還要反過來給西夏歲幣,”
“當真是氣煞人了。”
這些事情在民間議論也極大,
武松以前勵志考武舉,
對這事自然也有些看法,聞言道,
“都是那般文臣出的主意,”
“花幾十萬兩銀子換邊疆平靜,”
“雖然比打仗花的銀子少了許多,”
“但是卻讓我漢人抬不起頭來,”
“我堂堂中原大國卻要給一些邊疆小國銀子。”
“遼國使者、西夏使者進入東京,”
“哪個不是趾高氣揚,一言不和,”
“便拿戰爭來威脅宋朝,”
“彷彿他們纔是常勝將軍一般,”
“而那些文官害怕打仗,”
“也經常是一讓再讓,搞得我們好像成了任人宰割的牛羊一般。”
趙淵點頭道:“我大梁絕不做宋朝那般軟弱的王朝。”.
第一千七百二十五章 戰!
“頭可斷,血可流,民族氣節不可丟。”.
“他要戰,我便戰。”
魯智深也被趙淵的話感染,拍案道:“對,戰!”
“戰!”
“戰!”
武松和石秀也高叫起來,
直震得窗戶都有些搖晃。
外面伺候下人聽得屋中這般動靜,
忙跑去稟告种師中。
种師中聽得趙淵等人喊“戰”,
也是一愣,
難不成他們是在討論雙方談判破裂之後的事情?
若是種家不歸順大梁,
大梁便領大軍來犯,
他們便要承受大梁和西夏的兩面夾擊了,
而以他們現有的錢糧抵擋西夏都不足,
更不用說兩面開戰了。
趙淵四人在客房喫酒等待之時,
种師中卻是頗有些坐臥不寧。
好在第二日,
种師道便風塵僕僕的趕來。
种師道聽得東京被佔的消息,
便知道天下要大亂了,
當即帶了幾個人直奔渭州而來。
种師道自然不須通報,
直接便進到前廳。
种師中聽得兄長來了,
趕忙跑來迎接。
种師道便迫不及待的道,
“如今局勢如何了?”
种師中搖頭道:“已經有兩個州的知州換了大梁的旗幟,”
“其餘州府在觀望。”
种師道聞言,
不由皺眉道:“兵馬調動呢?”
种師中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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