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恐怕都會引得那些宋軍譁變。
趙淵點頭道:“林將軍說的有理,”
“我大梁根基不深,一不小心便淹沒在宋朝旗幟裏了,”
“大軍還是打我大梁旗幟吧,”
“若遇頑抗,可用黑火藥破城。”
“宋朝已是腐朽不堪,我大梁一定能以摧枯拉朽之勢掃滅宋朝。”
“盧俊義、關勝、張清、張開、韓存保五萬人往河北,”
“欒廷玉、秦明兩萬人打京東。”
“我大梁兵馬多曾在這兩路用兵,”
“各州府都知我大梁威名,”
“應該是最好攻佔的兩路。”
呼延灼也不甘落後,道:“前番高俅攻打我們,”
“把京畿地區禁軍抽調一空,”
“末將可率一部兵馬奪取京畿各州。”
趙淵想了想,便道:“那就請史文恭和呼延灼兩位將軍攻打京畿各州吧。”
魯智深摸着光頭道:“現在只剩林教頭和李從吉將軍、灑家三部了,”
“豈不是要我們守城的。”
趙淵笑道:“這東京總要有人守啊,”
“大師便在東京養精蓄銳,”
“等林教頭整編好了禁軍,”
“到時我們一起出去廝殺。”
魯智深搖頭道:“他們三路分別往東、南、北打去,”
“西軍又都下了江南,”
“短期肯定沒有兵馬來打東京.
第一千七百二十章 老種相公
林沖叫道:“王進一身武藝不在我之下,”
“更厲害的是他調教徒弟的本事,”
“可惜當年被高俅給逼的離了東京。”
“若能請的他來艹練新軍時,”
“新軍戰鬥力也可提高不少。”
魯智深搖頭道:“我只聽得他曾在延安府老種經略相公處勾當,”.
“後來史進也曾去延安府尋他,”
“但是卻沒尋着,想找他只怕不容易。”
趙淵突然心頭一動,道:“智深大師你也曾在老種經略相公麾下效力過吧?”
魯智深還是以曾經在老種經略相公麾下效力過爲榮,
一臉自豪的道,
“當年灑家曾是老種經略相公麾下第一猛將,”
“若不是後來打了童貫手下,”
“興許現在還在老種經略相公麾下效力呢。”
“不對,老種經略相公也被罷了官,”
“他老人家不在軍中了,”
“灑家也不會呆下去。”
趙淵看到魯智深這般樣子,笑道,
“這樣說來,老種經略相公在西軍威望很高了?”
魯智深點頭道:“老種經略相公可說西軍第一人,”
“童貫屢次用兵西夏,”
“各路將領都是旅拜,”
“只有老種經略相公做長揖。”
趙淵笑道:“既然這樣,那若是能說他來歸順我朝,”
“那平定西邊幾路豈不是便容易許多了。”
魯智深點頭道:“老種經略相公做過多處州府長官,”
“以往童貫用兵西夏,”
“多是老種經略相公做都統制,”
“節制各路兵馬,可以說西軍都曾聽過他老人家號令。”
“若是能說他來歸順,”
“則西邊各路便平定了大半了。”
趙淵笑道:“好,既然這樣,我便和你走一趟,”
“拜會老種經略相公,如何?”
林沖聞言,忙道:“如今我大梁已經非同往昔,”
“正是統一天下的關鍵時候,”
“大王一人足可影響天下大勢,怎可輕身犯險。”
“何況我們剛剛佔了東京,”
“大王不坐鎮東京,只怕有人趁機生事。”
“依我看,不若讓小乙和智深大師去請老種經略相公吧,”
“小乙能言善辯,”
“有他去當能說動老種經略相公。”
趙淵搖頭道:“我走後,東京便由你坐鎮,”
“凡事都可自行決斷。”
“老種經略相公德高望重,”
“還是我親自去吧。”
林沖忙道:“林沖只會操練兵馬、上陣殺敵,”
“大王把這般大一個京城交給我,”
“我萬萬應付不來啊。”
趙淵笑道:“我也和你一般,”
“有不懂的問那些官員就好了,”
“我父皇已經率人快馬趕來,”
“你應付幾日,到時便有我父皇處理了。”
“好了,就這樣說定了。”
趙淵定了四面出擊的事情,
腥瞬环判内w淵安全問題,
又讓武松和石秀貼身保護趙淵,
這才各自去準備。
趙淵四人當下便收拾了包裹,
出城往西而來。
路上,腥松套h起此行得目地,
“大王,老種相公性格倔強,恐怕……”
魯智深擔憂道。
趙淵沉吟道:“我大梁攻佔東京,宋朝皇室全部被捉,”
“宋朝可以說已經滅亡了,”
“如今這王慶、田虎二人不過是一方大盜,”
“方臘又被西軍大敗,”
“可以說我大梁一統天下指日可待。”
“宋朝各路殘餘兵馬都不足慮,”
“只有西軍不可小覷,”
“因此我來看能否說服老種經略相公,”
“和平收編西軍。”
魯智深想了想,
“西軍將領多爲世代傳承,”
“主要便是種家、折家、姚家、劉家,”
“西軍士卒也只認這些將門,”
“朝廷軍令在西軍中也不如將令好使。”
“這些年西夏、羌族都鬧騰的厲害,”
“朝廷需要這些土生土長的將門帶兵,”
“因此也不敢對這些將門動手。”
“若是真能說動老種經略相公,”
“便能影響其他將門,”
“進而控制西軍。”
魯智深思索道,
“那就長話短說,”
“這些將門紮根於西北,”
“西軍將士也都是西北各州的壯丁,”
“他們從軍更多的是保護家園。”
“一旦西夏犯邊,西軍家眷便會受到威脅,”
“西軍將士也只能守在西北。”.
第一千七百二十一章 說服
“若不是這幾年西軍接連幾次打敗西夏兵馬,”
“西夏規矩了許多,”
“這次西軍也不敢南下去剿滅方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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