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開局刺殺宋徽宗強搶李師師 第126章

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對了,石秀哥哥,聽你方纔話裏的意思,可是也要隨我們一起去山東?”

王定六想起石秀方纔勸說張順母子時說的那些話,詫異道:“哥哥不是要爲叔父守孝嗎?”

“唉,三位都是自家兄弟,我也就實話實說了,”

石秀嘆息一聲,將今晚怒殺姦夫淫婦之事,全都說了出來,

“如今我在這建康府已無法容身,只能去梁山投靠趙家哥哥了。”

“兄弟莫傷懷,你便是今晚不動手,那姦夫淫婦早晚也要害你,與其到了那時憑白受罪,還不如現在這般,早早結果了他們,”

阮小七勸道:“便是你那叔父泉下有知,也定不會怪你的。”

“但願吧......”

石秀苦笑了一聲,端起酒碗一飲而盡。

四人在院中說着江湖事,卻是越聊越投契,便是張順也不例外。

他默默地想道:“能將這些爽朗義氣的漢子聚在一起,那梁山寨主定也是個講義氣的豪傑,他若真如安夫人所說,只是替天行道,不傷良民百姓,那投上梁山,或許真的不錯!”

到了此時,張順心中,對梁山已是有些期盼了起來。

四人在院中喫了陣酒,也都漸漸睏倦了,

正欲一起去醫館大堂,將就一晚,

這時,卻聽到又有人在拍擊醫館的大門。

睡在門口的醫館學徒從門縫中瞟了一眼,見是安道全站在外面,趕忙取下門栓,打開了大門。

“師傅,您回......”

學徒話未說完,看着安道全身旁那渾身染血的張旺,頓時便駭得呆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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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叫喚!”

張旺瞪着眼睛威脅道:“若敢喊出聲,我送你們師徒一起去見閻王!”

學徒戰戰兢兢地看向安道全,

卻見這位神醫嘆息了一聲:“莫怕,隨我一起去後堂,這位好漢取了銀錢,便會離開的。”

學徒趕忙在頭前帶路,

張旺持刀威逼着安道全跟在後面,

三人進了院子,立刻便注意到了地上擺着的酒食。

“你這夥計,小日子過得不錯啊?”

張旺笑了一聲,彎腰就要撿起地上的酒罈喝上一口,卻忽的發覺不對,

這夥計只有一人,地上的酒罈和碗筷卻有四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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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趕忙直起身想要控制住安道全,

卻已是遲了!

只見那學徒猛地一拉,便將安道全拽開。

張旺正要持刀追擊,卻忽的停下了腳步,

只見院子四周的陰影角落裏,竄出了四個漢子,各個都冷笑着望着他。

張旺環視一圈,已認出其中得三人,

正是那活閃婆王定六、拼命三郎石秀,以及今晚他和孫五要趾Φ哪莻帶着母親求醫得漢子。

“這個,王定六兄弟,石秀兄弟,別來無恙!”

張旺一臉訕笑:“還有這位坐船得漢子,先前都是誤會,我們只想劫財,那要害你們母子的言語,都是嚇唬你們的!”

“是嗎?”

張順冷笑了一聲:“這話,你還是去和那些死在你手裏的冤魂說吧!”

“若非這兩位兄弟出現得及時,我們母子今夜就要葬身揚子江了!”

他越說越氣,隨即便猛地上前,

那張旺持刀還想要反抗,卻已被阮小七和王定六從後面扯住胳膊,

石秀一把奪下尖刀,丟給了張順!

“別,莫要......”

安道全見狀,剛喊了一聲,

話未說完,那邊的張順已是手起刀落,直接割開了張旺的喉嚨。

看着倒在地上,捂着脖子的截江鬼,

安道全無奈地跺了跺腳,

“兄弟之刀,何其快也!”力.

第一百七十一章 被喫了的扈三娘

“此人曾在揚子江上差點害了我們母子,方纔又挾持兄長,這種人死不足惜,兄長又何必憐惜他的性命?”張順詫異道。

“兄弟,你有所不知啊......”

安道全苦笑了一聲,將先前李巧奴那發生的事,全都說了出來,

“這個僮釉谀沁吅α怂臈l人命,卻想嫁禍於我,專門在牆上留了“殺人者,安道全也”的字跡,若是他還活着,此事還有機會澄清,如今他被兄弟殺了,我就真的有口難辯了!”

“這......”

張順等人面面相覷,誰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現在這樣,

“待得天明,官府差役發現李巧奴他們的屍首,定會四處通緝我,”

安道全苦惱道:“自此之後,天下哪裏還“零八七”有我的安身之地。”

一旁得阮小七和石秀見狀,心中一動,剛想說什麼,

不想這時,被院中動靜驚醒地安夫人也走了出來,正好聽到了安道全的一番話,

“通緝就通緝吧,你一身絕頂得醫術,在這建康府還不是要時時受那府衙的閒氣,那府衙中人,對我等招之即來揮之即去,這樣的日子,你難道過得開心?”

安夫人冷聲說道:“依我看,便趁着這個機會,你我去山東治好疫病後,便一起投了梁山,總好過在這裏受氣!”

“這......爲今之計也只能這樣了。”

安道全嘆息一聲,趕忙回屋收拾東西,

先前只是準備去山東暫時待上一段時間,這次卻是要徹底離了建康府,

他這濟世堂裏的不少醫書,自然是捨不得丟下。

安道全夫婦帶着徒弟收拾東西,

石秀沉吟了一下,提議道:“我那家中已經安排妥當,沒有個三五天,官府當發現不了姦夫淫婦的屍身,但神醫這邊,還需過去收拾一下,免得府衙公差提前發現問題,誤了我等出城之事。”

另外三人自然是點頭同意,

阮小七更是讚道:“石秀兄弟的名號是拼命三郎,俺還以爲你與俺一樣,也都是粗人,沒想到兄弟你做事這般精細謹慎,難怪哥哥在來的路上,提起你便是讚譽有加!”

“趙家哥哥真的這般說?”石秀驚喜道。

“哈哈,兄弟,這話俺還能騙你不成!”

阮小七笑了一聲,將坐船來時,趙淵閒着無聊,給他介紹石秀說的那些話,全都說了出來。

石秀聽到趙淵評價自己“忠樟x氣,智勇兼備”後,只覺心中一陣滾燙,

他與趙淵雖然在北地相識,但互相之間,卻只相處了一頓飯的功夫,

這麼短的時間,趙淵卻能給他這麼高的評價,

讓石秀心中如何能夠不覺得驚喜呢!

..........

揚子江邊的客船上,

趙淵睡了大半天,忽覺口渴,醒過來後,剛想爬起來找茶壺,

不想黑燈瞎火間,自己的身邊忽然有了動靜,

“誰?”

趙淵被嚇了一跳。

“哥哥?你醒了?”

那人一邊回答,一邊起身下牀。

“三娘?”

趙淵怔了一下:“你怎麼在這?”

扈三娘正在拿着火摺子點燈,

聽到這話,手上頓時一顫,

就連臉上也泛起了一陣紅霞。

昨晚他們返回客船後,

喝多了的趙淵回到房間,倒頭便睡。

扈三娘本只是想給他蓋一下被子,

卻不想趙淵迷糊間,將她當成了李師師,直接張開胳膊就摟了上去,

扈三娘被他抱着,也躺到了牀上,只覺心中忽然亂成了一團,

上山這兩個多月,天天與趙淵相處,

要說她不對這位梁山之主動心,自然是假的,

但一想到山上的李師師和瓊英都對她那般得好,

扈三娘便對自己的心思有些愧疚。

這一次下山南下,她雖是趙淵的護衛統領,

卻一直刻意與趙淵保持着的距離,就是想讓自己的那點心思冷靜下來,

如今,被趙淵忽然摟在了懷裏,

扈三娘心中頓時百感交集,想要掙扎,又擔心驚醒趙淵,

糾結了半天,她便想着先這樣維持現狀,等趙淵徹底睡熟後,再找機會離開. ........

只是南下這一路,辛苦了這麼長時間,

扈三娘自然也是難免疲憊,

今天好不容易從安道全夫婦那裏收到準信,

趙淵心中放下了一塊大石,扈三娘也是輕鬆了不少。

被趙淵摟着,感受着那溫暖寬闊的懷抱,

扈三娘只覺一陣安心,然後竟然也慢慢睡了過去。

如今兩人前後醒來,

扈三娘自然不好說,是因爲趙淵的懷抱太溫暖,才讓她不知不覺間睡了過去。

她不好意思回話,趙淵自然也不好繼續追問。

待燈燭點燃後,

扈三娘倒了杯冷茶,端到了牀邊,

趙淵接過一口喝盡,卻覺心中的火氣,不僅沒有絲毫消散,反而有越燃越旺的趨勢。

至於造成這一切的原因,自然是因爲眼前這嬌豔如花得美麗佳人。

扈三娘望着趙淵直愣愣得目光,忽然有些害怕,趕忙低聲說道:“哥哥,我先回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