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開局刺殺宋徽宗強搶李師師 第124章

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如今侄兒殺了這對姦夫淫婦,已難在建康府容身,爲今之計,也只有去梁山水泊投靠那趙大郎哥哥了!”

“叔父的骸骨埋在建康府,也算落葉歸根,侄兒日後恐無法日日祭拜,還請叔父原諒!”

說完,石秀抹了把眼淚,起身頭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那婦人此時還未身死,掙扎着伸出手望向石秀,

“救、救命......”

這時,又是一陣寒風吹過,

那原本安穩的靈位晃盪了一下,忽地再度倒了下來,直接砸在了婦人的臉上,

石秀的嬸孃看着蓋在臉上的牌位,

駭然之下,卻是雙目圓睜,

竟然在腹部流血而亡之前,搶先一步,被活活嚇死了。

回了自己屋裏,石秀草草收拾了一下東西,

看了看天色,估摸着已到了亥時,

縱使宋庭宵禁寬鬆,夜間准許民猩辖珠f逛,就連關城門的時間,也比前朝晚了許多,

但再晚也是有時限的,到了這亥時,城門絕對是已經關上了無疑。

石秀想起白天趙淵與安夫人的約定,

便背上收拾好的包裹,決定先去濟世堂查看一下情況。

若安神醫夫婦已經離開了建康府,

石秀便準備找個地方湊活一晚,明早城門開啓,便立刻出城,獨自北上前往梁山泊。

若安神醫夫婦還未離開建康府,

石秀便與他們一起明早出城去與趙淵匯合。

......

到了濟世堂,

石秀敲開門板,進去後,卻在醫館的院子中意外地看到了阮小七和王定六,

一旁,還有一個陌生得漢子,在那焦急地走來走去!

“石秀哥哥,你怎麼來了?而且還揹着包袱,這是要出門?”王定六詫異道。

“唉,出了些事,”

因有陌生人在旁,石秀也未多說,而是反問道,

“兩位兄弟既然在此,那哥哥他可是也未出城?”

“這......”

王定六搖了搖頭,將下午與石秀分開之後,連同方纔救下張順母子的事全都說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那現在救治這位好漢母親的,就是安神醫了?”石秀問道。

“也不是,”

王定六嘆了口氣:“裏面看缘哪耸前卜蛉恕!�

......

原來半個時辰前,

阮小七和王定六陪着張順母子緊趕慢趕,終於搶在城門關閉前進了建康城。

一行人趕到濟世堂,敲開房門後,也驚醒了早已休息的安夫人。

眼見張順揹着病人,安夫人趕忙讓他將老母放下,

隨後匆匆去找安道全前來救治,

卻不想在醫館裏找了個遍,也不見安道全的身影,

安夫人心中一動,回到後堂,數了數桌上的蒜頭金,

卻是比先前少了兩根。

大半夜的,不再家中,還專門拿了兩根金條出去,

安夫人立刻明白,

安道全是捨不得那勾欄裏的狐狸精,帶着金條前去告別了。

這時,張順已揹着老母進了偏房,讓她趴在牀上,等着安道全前來救治,

卻不想神醫沒來,只有安夫人沉着臉走了進來。

“安嫂子,兄長人呢?”

張順與安道083全也是故交,立刻問道。

“誰知道又跑哪鬼混去了!”

安夫人恨聲說了一句,隨即邁步走到牀邊,給張順的老孃拿了拿脈,片刻後笑道,

“張順兄弟莫擔心,你老孃的病不妨事,”

安夫人解釋道:“若是晚來兩天,背上的毒氣侵入臟腑,那便是神仙也難救了,而像如今這樣,卻是好醫!”

張順知道這安夫人的醫術並不比安道全差,甚至在婦科方面,反而還要更勝一籌。

只因不愛張揚,纔在江湖上沒什麼名聲。

聽到她這話後,張順頓時便放下了心,拱手作揖道,

“一切就都拜託安嫂子了!”

“張順兄弟莫要客氣,且讓我先將大娘救醒再說!”

安夫人也不取針,只是伸手在那張順老孃的一處穴位上按了一陣,

沒過片刻,那婆婆便幽幽轉醒,還未看清周圍景象,便趕忙開口問道:“兒子!我兒可曾逃脫?”

張順見狀兩眼含淚,直接跪倒在地,挪到牀前綴泣道,

“娘,咱們都給好人救了,老孃此時安全了,你身上那病,安夫人已說了並無大礙,老孃且能活到一百歲呢!”.

第一百六十八章

那婆婆看到張順平安無事,這才安心,隨即就要掙扎着爬起來給救命恩人行禮,

阮小七和王定六哪裏敢受她的大禮,趕忙上前將其扶住,

“好了,其他人都先出去吧,讓我給大娘處理一下背上的傷口。”

安夫人開始趕人,阮小七和王定六出了屋子,就連張順也被趕了出來。

之後沒過多久,三人便聽到了石秀的拍門聲。

......

“原來是這樣,”

石秀點了點頭,又看着如熱鍋上的螞蟻,不停走來走去的張順,寬慰道:“這位兄弟莫要擔心,安夫人既然說令堂無礙,那就肯定不會有事的。”

“我也相信安夫人的醫術,”

張順無奈道:“但此事涉及老孃,心中着實平靜不下來。”

一旁得阮小七和王定六也過來勸慰,

就在腥苏f話的時候,安夫人滿臉疲憊得打開了偏房的門,

“好了,已經給大娘扎過針,又在患處上了藥,接下來,只要每日鍼灸換藥,差不多半個月,大娘就能康復了!”

“多謝安嫂子!”

張順趕忙拱手致謝,隨後快步走進屋裏,去看他老孃的狀況。

屋外,石秀皺眉問道:“安嫂子,你和神醫明日不是要去山東嘛?那這位大娘的病......”

“對了,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安夫人拍了拍額頭,神情中頓時也有些犯難。

醫者仁心,雖然山東的災民需要救治,但也不能丟下眼前的病人不管。

“其實,俺到是有個主意,”

阮小七忽然說道:“俺看這漢子一身本事,何不趁機勸說他也上梁山呢?到時候,俺們一路同行,又是坐船,安夫人自然有空閒給大娘鍼灸換藥¨` 。”

“這位兄弟信的過嗎?”

石秀提醒道:“哥哥可是朝廷通緝的要犯,一旦身份暴露,到時候可就有的是麻煩了。”

“石秀兄弟放心,這張順我也是熟識得,也是個講義氣的漢子,定不會出賣趙寨主的,”安夫人保證道。

“既然如此,俺們還等什麼?”

阮小七開懷笑道:“若能將這位好漢也帶上船,哥哥那裏定然歡喜!”

腥讼嘁暥Γ哌M屋裏後,

安夫人將自己與安道全要前往山東醫治災民疫情的事一說,

張順聽後腦袋頓時便是一懵,趕忙追問道:“安嫂子,那我娘怎麼辦?”

“此事我已有辦法,就不知張順兄弟你可願意?”

安夫人將梁山的情況緩緩道出,

“這位趙寨主深明大義,梁山自他做主後,不再殘害過往商旅和尋常百姓,反而在山東之地替天行道,殺惡紳,誅惡吏,深得百姓愛戴。”

“便是這次,也是那趙寨主千里迢迢,趕到這建康府邀請我們夫婦前往山東,爲災民治療疫病。”

“張順兄弟一身本領,何不就此投了梁山!那樣一路與我等同行,自可方便爲大娘治病!”

“這個......”

張順有些遲疑,他來自江州,梁山如今的聲名還未傳到那裏,

他雖然相信安夫人,但先前張順已經答應老母,決不再走邪路,

那這加入梁山,是算正路還是邪路?

而且若不加入梁山,那老母的病情又該如何?

張順陷入了兩難,

他的老孃看到兒子糾結,想了想後問道,

“這世上,當真有不壞百姓的山寨頭領?”

“大娘,此等之事,我又怎會騙你!”

安夫人笑道:“當初剛從石秀兄弟那聽說梁山之事後,我也不信,但這建康府近兩月有不少從山東過來的商旅,其中也有人到我這醫館瞧病。”

“我向他們打聽過後,方纔知道石秀兄弟所言不虛。”

石秀看那張順的老孃,依舊有些將信將疑,

便提議道:“大娘,不如這樣,你先隨我們一起前往山東,一路上,先讓安夫人給你治病,等到了梁山的地界,大娘可讓張順兄弟帶着四處瞧瞧,到時再決定張順兄弟上不上梁山!”

那張順聽了這話,已是頗爲意動,趕忙看向老孃。

他母親想了片刻,也點了點頭,

“諸位莫怪老婆子疑心,實在是天下烏鴉一般黑,老婆子雖只知江州之事,但我們那的山偎耍瑢崨]幾個有良心的!”

“.」像我們那有個揭陽三霸,各個都不是好東西,只會坑害百姓,就說那揭陽嶺上的什麼判官李立,這人簡直是閻王投胎,只顧在酒店裏拿蒙汗藥害人,無論肥瘦,都拿來做人肉饅頭,這偃瞬恢獕牧硕嗌仝s路人的姓命!尋常百姓哪裏敢獨自一人往那裏過?”

“還有那揭陽鎮上的穆氏兩兄弟,專門魚肉鄉親,只顧殘害良民,並行那欺行霸市之舉,讓周圍的百姓們恨不得生喫兩兄弟的肉才能解氣!”

“更有這揭陽江上的一個畜生,表面上做着擺渡的買賣,實則卻是將客人帶到江中,重敽γ�......”

張順的母親說到這,忽地嘆了口氣,慚愧道:“不瞞各位,這最後一個畜生乃是我生的大兒子,提起他,我也沒臉見人,只想死了乾淨!想我身上生這惡疾,又在江上遇那偃耍缃窦毤毸紒恚M不都是報應扎?”

這婆婆一席話,(的錢好)說得在場諸人都不好接口,

只見王定六目瞪口呆,阮小七啞口無言,張順更是羞愧滿面,

這時還是安夫人咳嗽了一聲,開口勸道:“大娘莫說這種喪氣話,若真是報應,老天又豈會安排這兩位兄弟出現救了你娘倆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