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魯智深他們也出言相勸,才讓時遷沒再繼續自責。
鼓上蚤回了梁山,自然也要和趙淵等人一樣,在金沙灘上隔離一段時間,
他又是去過須城的,算是防範的重中之重,趙淵便給他準備了一個單間。
接下來的十餘日,關隘後的梁山上一片平靜,雖有幾個百姓發了疾病,
但經山上大夫地灾危皇瞧胀ǖ男〖玻瑏K不是疫病。
和梁山上相比,金沙灘這邊,就有些不樂觀了。
林沖帶回的馬軍中,有六人出現了發燒的症狀,就是林衝自己,也開始發熱。
水軍中一普通士卒也有了相同的症狀,
趙淵等人包括時遷,卻是全都安然無恙。
山上的大夫已經下了關隘,給林沖等人灾芜^,確定他們全都染上了瘟疫。
趙淵詢問大夫可有把握醫治,
這位從河北逃荒到梁山的老大夫只是哀嘆了一聲,留下了一句“聽天由命”吧。
此事很快便傳遍了梁山上下,一蓄^領都是神情黯然,
而林沖之妻,林娘子好不容易纔經過重重劫難,再度與林沖團聚,卻未想到又遇到了這樣的事,
初聞這個消息,她便直接昏了過去,
而等醒過來後,林娘子便哭喊着死活要到林沖身邊照顧,
腥藷o奈,只能讓她戴上口罩,穿上厚的絲絹衣服,日夜照顧林沖。
趙淵眼見這樣不是辦法,卻是又想起了水滸中的那位神醫安道全。
如今雖然已經將感染了瘟疫的人找出,單獨治療了,
但爲了以防萬一,
趙淵依舊沒有開放關隘。
此時金沙灘上除了林沖外的頭領,
依舊只有他、魯智深、扈三娘、阮家三兄弟以及時遷七人。
趙淵將欲往建康府請安道全上山救治林沖一事一說,
其他人自然不會反對,反而爭着要與趙淵同去。
“兄長,如今林教頭染了疫病,時而昏迷時而清醒,這梁山上還需有人坐鎮,”
趙淵剛開口一說,魯智深便已明白了他的意思,
“兄弟,放心吧,你出去這段時間,灑家會幫你看好梁山的!”
“哥哥,水軍有俺的兩位兄長在就行了,”
阮小七說道:“上次去河北,哥哥中途就讓俺回了梁山,這次可不能再撇下俺!”
“再者,南下建康府,一路多是水路,哥哥身邊總要有個精通水性的幫襯着纔好!”
阮小二和阮小五也在一旁相勸,
趙淵見阮小七已是打定了主意,便點頭同意了。
一旁的時遷見狀也有些心動,只是他卻曉得輕重,
如今朱貴被困在須城,梁山的正職情報070頭領只剩下他一個,這個時候顯然不好離開。
剩下的扈三娘眼見趙淵望來,卻是直接搶先說道:“我如今是哥哥的親衛統領,自然要隨在你身邊!”
“再說了,前兩天,師師妹子還拜託我照顧你,我既已答應了她,自然就不能失信。”
這段時日,趙淵與李師師分居山上山下,
雖是思念彼此,但隔離這種事,
若趙淵不親自帶頭,下面的士卒如何能夠信服。
山上的李師師雖是想念愛郎,卻又不好意思在關隘上與趙淵說些私密話,便經常寫些書信,從關隘上扔下。
其中有一封卻不是給趙淵,而是給扈三孃的,
內容也很簡單,就是希望扈三娘在這段時間,能在生活上多照顧一下趙淵。
看到扈三娘態度堅決,又推出李師師當擋箭牌,
趙淵無奈,也只能同意讓她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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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淵便決定立刻南下,畢竟誰也不知道林沖的病情什麼時候會惡化。
隨行的除了阮小七和扈三娘外,還有十來個趙淵的親衛,
一行人也未和關隘上辭別,便坐着水軍的客船向水泊南岸而去.......
第一百五十三章 劫船的水�
到了水泊南岸,
趙淵一行人先去南岸的酒店察看了一下,
因爲須城出現疫情,北岸那邊的酒店已經徹底沒有了行商,
南岸這邊到還可以,雖然商賈的數量比起以前要少了許多,但總算還能見到人影。
酒店旁邊豎着一塊木牌,上面標着梁山所需物品與精鹽、白糖的兌換比例。
看到趙淵打量木牌,管事趕忙彙報道,
“寨主,自從有疫情後,拿糧食和藥材來兌換的商人一下少了大半,其他的也都相應減少了,只是沒糧食和藥材厲害。”
“把藥材的兌換比例提高,”
趙淵想了想:“我們這次去建康府請神醫上山,到時候肯定需要大量的藥材。”
又囑咐了北岸酒店主管幾句,
趙淵等人沒再耽擱,騎馬一路南行,
待到了荷水,一行人包了三條船,將馬也趕到船上,
隨後坐船沿着荷水、泗水一路南下。
就這麼行了五六天,眼看就要進入長江了,
因船小,船家不敢繼續前行,
趙淵等人只能下了船,又重找了一條大船,逆水朝上游的建康府行去。
這日,趙淵正在甲板上看着兩岸的湖光春色,
扈三娘帶着兩個親衛站在一旁,
因出了山東地界,她也就沒再掩飾容貌,
重新恢復了那英姿颯爽得模樣,
趙淵的親衛雖早已知道,這位暫時統領他們的新上司乃是一個女子,卻也從未見過扈三娘女裝時的模樣。
剛見她卸了男裝,露出女將威風凜凜得風采時,腥巳际且汇叮�
就是趙淵,許久不見她這般打扮,也是看的呆了一下。
“再有兩日,就能到建康府了¨` ,”
扈三娘見趙淵一路緊繃着臉,知道他是擔心林沖的病情,便開解道,
“待我們找到那個神醫,回去的路途也差不多要十來日,前後不過二十天,林教頭肯定能撐住的。”
趙淵點了點頭,隨口說道:“我在建康府也認識一個兄弟,喚作拼命三郎石秀的,我等到了建康,可先去尋他。”
兩人正說着話,就見阮小七提着一隻燒雞,抱着一個酒罈和三個酒碗走了過來,
“哥哥,俺找船家要了些酒肉,弟兄們那也有,”
阮小七讓兩個親衛下去,與其他人一起喫喝,
他則將燒雞和酒罈放下,
三人直接坐在甲板上,一邊閒聊,一邊撕着燒雞喫酒。
眼見附近再無他人,阮小七忽然低聲說道,
“哥哥,這船上有兩夥客人,似乎有問題。”
因爲當初急着趕路,又臨時找不到能夠全包下來的大船,
趙淵他們此時乘坐的這艘船上,除了他們這一夥人外,還有其他的客人。
“怎麼,出事了?”扈三娘趕忙問道。
“暫時還沒!”
阮小七搖頭道:“不過俺方纔去找船家買酒肉時,看到那幾個江南口音的漢子,偷偷朝俺們客房旁邊的那個屋子裏張望。”
“我記得那屋裏好像是四個行商吧?”
趙淵回憶了一下:“記得上船的時候,他們的人還抬着七八個頗爲沉重的木箱。”
“想來便是那時露了財,才招來僮拥母Q視,”
阮小七嗤笑了一聲:“不過,這四個人雖是行商打扮,卻隨身帶着刀槍,看那面容,俺總覺得也不是善類,哥哥,這事咱們管嗎?”
“看情況吧,”
趙淵沉吟了一下:“我等此時沒有證據,只憑你的隻言片語,萬一那四個行商不信呢,又或者他們將事情鬧大,讓船家停船去找官府,若是耽誤了我們的行程,誤了林教頭的性命那可就後悔莫及了。”
“那俺們便不管了?”阮小七問道。
“若我們還沒下船,那夥江南漢子就動手了,那我們既然遇上了,便順勢幫上一把,”
趙淵囑咐道:“若我們下船時,那夥人還沒動靜,那你就去提醒那四個行商一聲,到時是下船報官,還是繼續趕路,就由他們自己定吧。”
“哥哥放心,俺明白了!”阮小七應了一聲。
“便是幫忙,最好也要問清楚,”
趙淵看着兩人補充道:“若是綠林中的黑喫黑,那就由着他們鬧去,只要不耽誤行船就行!”
……
這一次去建康府,趙淵等人的目地,便是爲了去找那神醫安道全,所以不欲節外生枝,
卻不想他們沒去找別人的麻煩,別人反而先找到他們的頭上了。
白天,阮小七說過那兩夥人的異常之後,
當晚客船上便有了動靜,
那夥江南漢子竟然劫持了船主,又派人挨個房間威逼,要把船上所有的客人,全都趕到甲板上去。
進到趙淵他們的房間時,
阮小七正要動手,卻被趙淵一把拉住,低聲囑咐道,
“.」先去甲板上,看看情況。”
梁山一行人也上了客船甲板,
不大的地方上,擁擠着二十來個乘客,
客船的四周,圍着十來個持有刀槍的倏埽�
趙淵他們隔壁房間的那四個行商此時已被捆綁了起來,就丟在甲板中央,
他們那七八個沉重的木箱,也被抬了出來。
木箱上的鎖釦已被破壞,倏茱@然已經(的趙的)查看過了裏面的東西。
“各位大王,各位爺爺,俺全部的家當,就是這艘客船,還請各位開恩啊!”
船主跪在倏茴^領身前,苦苦哀求着。
“放心,你這船不錯,俺們哪捨得破壞?”
那黃色麪皮,臉頰瘦削得倏苁最I哈哈一笑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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