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賊:我一水桶讓赤犬破防了 第197章

作者:三无残念

但太耗費時間了,也不知道其他人會不會同意,畢竟船長不是程浪。

‘歌聲’的傳遞。

讓山迪亞人和天使島的人都想起了一個傳聞。

當阿帕亞多的歌聲再次響起之時,長達四百年的戰爭將會停息。

而如今的情況下。

似乎真的停息了。

‘神’權時代因爲烏索普的強勢介入和突然消失,導致‘神’不可能是甘福爾了。

但不再是‘神’的甘福爾接受了現在的身份。

而山迪亞人的大祭司對於‘神’的消失也接受了。

畢竟山迪亞人的夙願完成了,他們接下來考慮的是如何活下去。

而天使島的人對於山迪亞人的仇恨因爲艾尼路的出現,出現了轉移,甚至在這一戰中彼此也有互相幫忙和救人的情況發生。

自然在薇薇的干預下。

大祭司和甘福爾紛紛同意了交涉和共同發展的策略方針。

這也是薇薇的一次嘗試。

讓兩個民族合二爲一。

至於話事人的彼此的權重問題。

這本身就是一個極其難界定的。

也是因爲如此那界定,導致兩族一直都在互相拼殺。

好在這一次雙方的領袖都很隨和至少在融合方面的想法是一致的。

而且也和程浪直接將‘神’這個濾鏡擊碎和改變的關係。

天使島的人對‘神’的敬畏和信仰都出現了不同的轉移。

外加被壓迫的原因,大家都沒有激烈的應激反應。

而因爲草帽一夥‘神’烏索普的關係,自然草帽一夥不可能和原著一樣大開宴會了。

畢竟‘神’烏索普的關係,不管是天使島還是山迪亞人都對他產生了濾鏡。

真的看到‘神’烏索普的時候都會緊張,心跳加速,甚至有一種頂禮膜拜的微妙感。

對此烏索普很無語。

“明明我都是‘神’了爲啥感覺我更苦逼了呢?”

而他的不遠處,草帽一夥其他人都在參加宴會,不過參加的人是少數,譬如甘福爾和大祭司等一些曾經的空島高層人物。

只是看着自己手裏和石桌上無數美味的空島料理,不管是色香味都是頂級,但此刻烏索普就好像一個孤家寡人,看着滿桌的年夜飯,然而陪他喫飯的人一個都沒有。

關愛空巢老‘神’,人人有責。

坐在石頭凳子上,烏索普感覺分外的落寞。

含淚喫了一口面前的空島烤肉,勁道和綿密的口感讓烏索普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全新體驗,剛想開口分享,甚至是警惕路飛,結果發現周圍哪有搶食兒的路飛啊。

“真的..我以後再也不裝逼了。”烏索普下定了決心。

在好喫的料理,沒有同伴,那將索然無味。

第239章 關愛空巢老‘神’

草帽一夥的腥俗匀徊豢赡芡浰麄兊暮免钒闉跛髌铡�

當然第一個來的自然是路飛,畢竟烏索普這裏可是有滿桌的美食。

而宴會那兒頭已經被路飛嚯嚯的幾乎沒有食物了。

“烏索普,你胃口不好麼?”路飛嘴裏還有一個帶骨肉,來到了石桌旁邊,他看着幾乎沒有動過的滿桌美食。

而烏索普看到路飛來了,頓時收起了那頹喪的表情笑道:“比誰喫的快?”

“好啊!”

二人瞬間開始了比賽。

然而路飛直接一個暴風吸入將半桌子的食物都一口悶了。

“啊!作弊!”

很快,這邊的氛圍也吸引了草帽一夥的其他人。

戰場悄然轉移到了烏索普這邊。

而原地的大祭司和甘福爾二人看着草帽一夥其樂融融的場景。

“‘神’的夥伴還真是喜歡熱鬧啊。”大祭司笑着捋鬍子。

而甘福爾看着草帽一夥笑着打鬧的樣子:“在青海,這被稱爲夥伴,還記得二十多年前的那個男人麼?”

“你是說羅傑他們?”

“你們見過?”

“如果不是他,我又怎麼會和你達成合作?”大祭司笑着回應。

這讓甘福爾很是意外。

“羅傑..他們做了什麼,能讓你改變主意?”

大祭司則是目露思索,二十多年的時間記憶都有些模糊了,但他對一件事兒還是記憶的很清楚的:“他的夥伴在聽完我們一族的夙願後痛哭流涕,你猜他們說了啥?”

“???”

看着突然讓猜啞謎的大祭司,甘福爾很迷惑。

“這讓我怎麼猜?”

“他說,要不是看你人不錯,他都想揍你一頓解解氣了。”

“哈?”甘福爾感覺莫名其妙。

這和他有什麼關係。

“就因爲這個?”甘福爾有些無語。

而大祭司則是笑着點頭:“差不多吧。”

“?”

甘福爾有些莫名其妙,揍一頓就能解決問題了?話說最後好像也沒有揍吧?

而大祭司則是看着草帽一夥,以及路飛頭頂的帽子:“他們說,意志如星星之火被傳遞下去,但如果人沒了,意志該有誰傳承下去?

當時山迪亞人人口凋零,如果繼續下去,可能就錯過了這四百年後的相會了吧。”

甘福爾回想起了二十多年前的那些事兒,隨後好笑搖頭,當時山迪亞人的確是很人口凋零嚴重。

甚至說整個部落就只有不到百來號人。

可謂是距離滅絕就差一步了。

“原來你小子當時算計我。”甘福爾也想通了當時爲什麼大祭司如此輕鬆的就答應了融合的條件。

畢竟,沒有新生人口誕生,不出二十年,可能山迪亞人就會族內缺少女人而逐漸人口縮減。

沒錯山迪亞人的女性人口可謂是稀少。

甚至極端的來到了十比一的程度。

對於經常有戰爭爆發的兩族來說女性少是極其稀少的事兒。

畢竟打仗都是男人衝鋒上陣,死亡率很高。

理論上女人的數量應該成反比。

十個女人一個男人都不爲過。

二人談笑間將曾經的無數算計都說了出來,然後相視一笑,將一切都當成酒喝下了肚子。

瓦帕自然也全程聽完了。

他表情愈發古怪。

大祭司在他的印象中就是一個慈祥的老者,總是能出謩澆呓鉀Q很多族內的問題。

是個很有智慧的人。

但如今..

二人看到瓦帕那古怪的表情。

“掌權者就是這樣的,瓦帕,以後戰爭消失了,你的性格也要改一改了。”大祭司笑着爲瓦帕開導。

“我..”

“你也到年紀了,該成家立業了,對了你和拉琪怎麼樣了?”

瓦帕感覺到了莫名:“這和拉琪有什麼關係。”

大祭司看着瓦帕這表情恨鐵不成鋼:“人家就差把心事兒寫臉上了,結果你個臭小子怎麼就看不懂呢?”

“???”

甘福爾化身七大姑八大姨湊了過來:“什麼情況。”

隨後大祭司就開始當面蛐蛐瓦帕和拉琪的種種,引的甘福爾一陣驚呼連連。

“真的好渣哦~”

看着兩個老頭彷彿在看樂子一樣看着他。

頓時瓦帕繃不住了。

起身紅着臉離開了。

見瓦帕被蛐蛐走了兩個老頭相視一笑,碰杯聊起了小輩的話題。

此刻二人就是普通的老爺爺,爲晚輩們操心。

而瓦帕離開了宴會廳,剛走出來,結果就碰到了拉琪。

僅是一瞬間,瓦帕就好像碰到了燙手的山芋,急忙貼在了牆上。

“瓦帕你在幹啥?”

拉琪古怪的看着行爲舉止都有些怪異的瓦帕。

而瓦帕則是硬着頭皮蚌住表情:“沒事兒,我..出去透透氣。”

瓦帕來到了海雲的旁邊,直接用雲水洗了洗臉。

也就是此時。

他忽然扭頭警惕的看着後方。

此刻程浪正站在他身後。

看到是程浪,瓦帕眸中紫色閃爍,但最後被壓制。

“嘖嘖,要不要我幫你解除了?”

瓦帕自然很清楚自己的情況,在被對方擊敗後,就一直有一個奇怪的情緒在影響他,但他又感覺沒啥問題。

以至於如今他清楚自己的思想被控制,但並不反感。

只是還不等他開口,他周身紫色鬼氣悄然冒出,然後消失在了程浪腰間的七星劍上。

瓦帕看着自己的雙手,此刻他並沒有感覺到什麼東西離開自己身體。

甚至內心不知道爲什麼有一種空嘮嘮的感覺。

“你...我..這。”

瓦帕有些不知所措。

然而程浪直接揮了揮手就轉身離開:“好好珍惜那個女孩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