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賊:我一水桶讓赤犬破防了 第176章

作者:三无残念

“兩億伏特!雷神!”

縱使周身元素化會被對方的劍上的詭異能力所牽引,但那又如何,已經被憤怒佔據了腦袋的艾尼路那管那些。

驟然間身體變的巨大。

倘若法天象地一樣的身軀展露在白海之上。

程浪看着動漫中被路飛一拳幹廢的形態。

他搖了搖頭自然系在霸氣體系出來後,可謂是一代版本一代神。

沒有霸氣的版本,自然系就是無敵的存在。

沒有任何物理傷害能命中。

但霸氣版本出來後,自然系就成了下水道級別。

尤其是出場最早的自然系斯摩格,可謂是出場時誰也打不過,版本更新後,誰也打不過。

而艾尼路同理。

登場時,可謂是B格拉滿。

結果被橡膠天克。

路飛可謂是神的天敵。

當初程浪也認爲艾尼路的實力如果不是碰到天克的路飛最少也是大將級別的人物。

畢竟響雷也是自然界破壞力數一數二的,絲毫不比岩漿冰凍亦或者光差。

甚至兼具了岩漿的破壞和高溫還有光的速度和破壞。

縱使沒有二者的頂尖,但速度和破壞都具備的響雷也應該很強。

但如今看來。

響雷果實強麼?

在被天克的現在。

只有見聞色霸氣的艾尼路,在他面前似乎並沒有預想中的那般強。

硬接對方巨大化的一拳?

沒必要。

只見程浪搓了個避雷針。

隨後艾尼路那堪比大哕囶^的拳頭瞬間朝着避雷針湧去。

“!!!”

第三顆末影珍珠落下。

程浪早已預料到。

手中霸氣爆發。

七星劍黑金色的劍身此刻被浸染。

“普通一斬。”

燃燒着鬼氣的斬擊,如一條猙獰的毒蛇,順着“法天象地”的艾尼路手臂一路蜿蜒至脖頸。

然而,這鬼氣劍痕卻並未停下它肆虐的腳步,它如瘟疫一般蔓延開來。

最後,更是如火山噴發般,直接衝破到了頭頂,隨後如流星般飛出。

程浪見狀默默的將七星劍別在了腰間。

“這不可能!”

艾尼路看着‘雷神’狀態下的自己裂開了。

他有些恍惚。

周身無數的雷霆褪去。

一條從手臂到額頭的斬痕清晰可見的在他本體上出現。

自然系膨脹了身軀後的巨人形態,霸氣的攻擊打上去自然全部反饋到了本體身上。

不過好在身體的變大,讓傷害縮小了。

只是艾尼路呆呆的摸着自己的傷口。

此刻傷口已經傳來焦糊味。

他目光看着程浪。

這個青海人的強大讓他感覺到了絕望。

這一次的見面,他甚至無法言說這是戰鬥,是單方面的虐殺。

“端坐高天之上,卻如井底之蛙。”

程浪給予了評價。

艾尼路很憤怒,但最終也只是不甘的倒地昏迷不醒。

一代版本一代神,最後受傷最嚴重的第一名並不是斯摩格,而是喫了響雷果實的艾尼路。

畢竟他是最早展現出有霸氣的。

也就是心網。

見聞色。

而對方的見聞色在響雷果實的加持下,覆蓋範圍可謂是極廣。

理論上有如此廣的見聞色,對方的霸氣也應該是極強纔對。

可偏偏他並沒有掌握武裝色霸氣的哂谩�

這和克洛克達爾不同,克洛克達爾是擁有霸氣,不管是見聞色還是武裝色甚至有可能都有霸王色,但他卻並未使用。

但艾尼路顯然是有這方面天資的,可惜在空島亦或者他曾經的家鄉,都沒有人能傷到他,自大早已埋入他的性格內,讓他無需繼續進步。

也就是如今的情況了。

收回了鬼氣。

此刻艾尼路被他打上了印記。

也就是說,艾尼路已經成爲了七星劍的劍奴。

直接宰了獲取響雷果實?

程浪當然想了,只是出於保險,他選擇先保留他一命,畢竟他可不知道響雷果實是不是空島的果實才能寄宿。

如果沒有對應的果實,這強大的響雷果實豈不是要沒了?

程浪這邊結束了。

而草帽一夥的人此刻其實不少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甚至當程浪回到船上時。

甘福爾纔開始解釋艾尼路的來歷。

以及空島如今的情況。

在甘福爾看到艾尼路昏迷不醒,且被當成死狗一樣拖着上船時。

他都驚了。

“這..這!!啊!?”甘福爾呆呆的有些懷疑人生。

其他人則是好奇的湊了過來:“程浪這人是誰?落水了麼?”

“不是,他就是天空騎士說的‘神’,也就是剛纔偷襲我們的傢伙。”

草帽一夥的其他人瞪大了眼,這纔出去多久?三分鐘?

草帽一夥腥梭@悚的看着程浪。

不知不覺中程浪已經有如此的實力了麼?

當時在阿斯卡島的時候程浪在七星劍的控制下,就已經十足十的強了,如今..

烏索普吞嚥了口口水。

“程浪你確定還是你麼?”

程浪晃了晃七星劍:“現在我可是七星劍的主人,可不是被控制的那個。”

七星劍:乖巧.JPG。

第214章 某朝篡位?曾經的‘神’

程浪斷層式的強大在不知不覺中展現出來。

一時間草帽一夥的腥吮砬楦鳟悺�

向草帽一夥最早的幾人。

此刻表情更是古怪。

要知道程浪最初的時候上船,其雖然沒有展現過自己的實力,但所有人能清晰的感覺到也就比烏索普強。

如果配合能力,的確可以和三大主力抗衡。

但如今,這纔過去多久?程浪這變強的速度之快說實話超越了草帽一夥太多。

尤其是獲得了七星劍後,更是質的飛躍。

甚至就在剛纔,沒有抵達空島時,對方甚至都斬出了裂天的一擊。

結果現在又輕描淡寫的將艾尼路拿下。

這..

船上一時間沉默了。

亞爾麗塔自然敏銳的注意到了這點。

同時她表情有些古怪。

她想起來了程浪曾經和她說過的一句話。

一個海俅秃帽仁且粋國家。

而顯然這個國家立足根本是武力。

那這樣的國家,往往國王都是那個最強的存在。

然而現在不一樣了。

最強不再是國王,而是他招攬的兵部尚書。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的發展。

國王可能要移位了。

亞爾麗塔對於現在的情況也是無法直言什麼。

作爲曾經海俅拇L,如果手下有這樣的猛將,她可能真的會寢食難安,生怕自己船長的位置被對方一個心情不好給撬走。

最好的辦法,那就是驅趕,畢竟廟小容不下大佛。

強行留下,結果就是身爲船長的她逐漸失去話語權和身爲船長的威嚴。

就像在西羅布村時,贊高和克洛一樣。

當克洛選擇當回海贂r,贊高這個現任船長就註定會被驅逐甚至是追殺。

所以如今船上最能體會到這微妙氣氛的是亞爾麗塔。

她有些擔憂,畢竟程浪是她的男人。

而在草帽一夥的船上,腥说南嗵幠J剑鋵嵥埠芊朋犐踔潦且呀浟晳T了

如果出現改變,也是她不願意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