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机器小浣熊
“千羽!住手!”
實則千羽早已經覺察到了他們的到來。
猿飛新之助雖然驚慌失措,絕望不已,但在這一瞬間也感知到了父親的查克拉,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
無論如何,只要不死,一切都還有希望!
難道,他真的敢在自己的父親面前,木葉村的火影大人面前……
殺死他的親兒子?!
這一刻,只是一瞬間,萬胁毮浚腥说哪抗猓悸湓诹饲в鹨粋人身上,落在了那一柄激繞肆虐着雷霆電光的刀鋒之上……
千羽內心深處,十分平靜,只是閃現過了一句話……
雖千萬人吾往矣。
下一刻。
他毫不猶豫,手中的僞暗之刃猛地斬落而下!
噗嗤!
寒芒吞吐,電光炸裂!
武士刀狠狠地斬落賜下,洞穿了猿飛新之助的胸膛!
隨後……
轟!
電光炸裂,伴隨着他的胸膛一併炸裂開來,化作了一道巨大的血洞!
猿飛新之助的雙眼,滿是茫然,似乎直到這時依舊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隨後,連帶着空洞的胸膛,失去了生機的身軀,撲通一聲癱倒在了暗部前方的荒地上……
猿飛新之助……
就此死去。
“不!!!”
猿飛日斬撕心裂肺的嘶吼聲,響徹整個木葉村的天空。
第27章 萬花筒寫輪眼……開!
這一瞬間。
天地死寂。
所有人心目中都生出了同樣一個念頭……
完了。
這下子徹底完了……
一切……
萬劫不復!
事到如今,再也沒有了任何緩和的餘地。
宇智波一族,與木葉高層之間……
不死不休!
那可是,火影大人猿飛日斬的親生兒子啊!
精英上忍,暗部統領,火影的左膀右臂,村子裏真正數一數二的大人物!
竟然就這麼……
死在了宇智波千羽的手中!
一時間,無論是火影一派,還是宇智波一族,雙方都不禁陷入了目瞪口呆的茫然之中,竟然都沒有任何人開口說話……
只有猿飛日斬那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彷彿撕裂了所有人的耳膜,也撕裂了所有人的心臟……
宇智波八代,宇智波藥味等人,心臟撲通撲通的狂跳着,難以置信的望着千羽的方向……
他,他竟然真的這麼做了!
殺死了猿飛日斬的親兒子!
雖然宇智波族人,尤其是千羽的部下,青木山風的同伴,都有一種大快人心的舒暢快感,但也都不禁艱難的嚥了一口唾沫……
這,這得是多大的勇氣,多大的膽色,多大的決斷……
宇智波富嶽,同樣瞪大了眼睛,一時間彷彿失去了靈魂。
“那,那混蛋竟然真的……”
他望了一眼兩邊羈押着自己的暗部忍者,此刻的他們也都震驚萬分,甚至都沒有心思在自己身上……
但最震驚絕望的,當然是火影大人猿飛日斬本人。
他望着自己的親生兒子,就這樣在自己眼前被虐殺而死,心中的憤怒,仇恨,痛苦,絕望,根本是無法形容,無法想象……
這一刻,猿飛日斬並不是什麼木葉村的三代目火影大人……
而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父親。
他的臉上,甚至哭不出來,流不出來淚水……
只有蒼老的皺紋,溝壑縱橫,滿是悲憤不已,痛不欲生的神情……
撲通一聲。
堂堂的火影大人,跪倒在了地上,難以承受這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慘烈打擊……
身旁的兩名暗部才反應過來,忙上前攙扶住他。
“火影大人……”
“火影大人,您,您……”
猿飛日斬掙扎着,重新站了起來,剎那間彷彿蒼老了幾十歲……
他衰敗腐朽的老臉上,此刻彷彿失去了所有生機。
然而,依舊還有東西存在……
那就是仇恨!
猿飛日斬終於從牙齒縫裏擠出了那幾個字……
“殺了他!”
聞言,猿飛日斬背後,以及整個暗部大本營裏的精英忍者,紛紛出動,將整個戰場都包圍成了半個圓弧。
暴漲的查克拉連成一片,隨時準備殺敵!
與此同時,宇智波一族這邊,宇智波八代,宇智波藥味,加上追隨藥味和千羽的兩個小隊的成員,也都瞬間開啓了寫輪眼,準備最終的決戰!
不過,宇智波富嶽依舊在暗部手中。
而此刻宇智波一族來的成員,只有不過十幾個人。
真正開戰,結局只怕是已經註定了。
但就在這時……
宇智波鐵火,宇智波稻火,也終於統領着警務部隊的大軍殺赴而來!
他們本就隨時待命,也知道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此刻,戰場上的雙方是……
整個暗部,和宇智波一族的警務部隊!
論勢力,只怕警務部隊依舊要落入下風。
然而,卻已經沒有了挽回的餘地。
猿飛日斬再度怒吼出聲。
“殺了他!”
千羽卻忽然開口問道。
“爲什麼?”
“火影大人?”
猿飛日斬撕心裂肺的尖叫道:“你,你殺了新之助,難道還想活下去嗎?!”
千羽淡然道:“我殺的都是該死的人。”
“閉嘴!”
“我說的是實話。”
“猿飛新之助,因爲猿飛日雄和猿飛次郎父子之死,對我打擊報復,不惜趁着我被停職,勾結關押在暗部監牢中的霧隱間諜,連同七名暗部監牢守衛,共同設下埋伏陷阱,令我的兩名部下遭受重創,一死一傷……”
“勾結外敵,陰窒莺ν迦陶摺�
“放眼任何一個村子,猿飛新之助的行爲都是不可饒恕的罪孽。”
“請問火影大人,我殺了他,有什麼問題可言?”
就在此時。
志村團藏也帶着自己的根部忍者姍姍來遲。
顯然,他也做好了決戰的準備。
但另外一邊,許多木葉村的其他家族,其他忍者,也都早已經被驚動,雖然並未現身,卻都隱隱透出了自己的查克拉,靜靜地,沉默地注視着這一切。
猿飛日斬顯然感知到了這一切。
他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
“宇智波千羽,先不說你所說的一切都沒有任何證據,即便這件事情當真發生了,如今的你連警務部隊都不是……”
“有什麼資格殺死新之助?!”
千羽淡然道:“我的資格,和暗部陰窒莺ν迦陶叩馁Y格對等。”
“如果火影大人覺得那是合理的,那我的復仇自然也是合理的。”
猿飛日斬的嗓音嘶啞而滄桑。
“我說過了……”
“新之助陰窒莺ν迦陶撸瑳]有任何證據,但你殺死他卻是心款ヮィ踔廖乙灿H眼所見!”
千羽道:“證據當然有,受害者山風就是最好的人證。”
“只看,火影大人你選不選擇相信罷了。”
猿飛日斬冷冷道:“難道單憑他一個人的話,就能定罪麼?!”
千羽道:“那就是暗部的專長了。”
“火影大人的心腹部下,自然會有辦法審訊到真相。”
猿飛日斬心中一震。
“好!那你把山風交給我。”
千羽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
“這恐怕做不到。”
“您是猿飛新之助的父親,即便是火影大人,也難保沒有包庇縱容的嫌疑。”
猿飛日斬怒道:“所以,一切只聽你空口說白話,就能給新之助定死罪?!”
“不,我只是說,可以有其他人負責調查此事而已……”
“誰?”
千羽指了指最後從暗部走出來的一支隊伍。
爲首的那人戴着貓臉一般的暗部面具,卻遮擋不住那一頭銀白色亂蓬蓬的長髮。
上一篇:聊天群:我的群友全在反派阵营
下一篇:斗罗:和玉小刚私奔?后悔别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