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被女神看上的我,成了魔王 第6章

作者:粗粮锅巴

  而更上的六位數,在箱庭被稱作“英雄領域”,已能一人匹敵現代化大型軍隊,製造出最低街道、最高城市規模的破壞,力量足以改變地形。

  然而,即便是持有這種凡人無法企及的力量,七位數和六位數在箱庭,也只配待在神佛眼中窮鄉僻壤、不屑一顧的下層。

  到了五位數,也就是他目前所在的領域,基本上都是持有神格的存在。他們開始慢慢將自身的“恩賜”昇華為規則本身的權能,因此也被稱為神格持有者、半神。

  只要是五位數,最弱的都能憑一己之力,發動一擊將一座東京規模的現代化城市從地圖上徹底抹去的攻擊。現代火力對其毫無威脅,單人便能匹敵島國這類現代化國家。

  而那些強大的,甚至能單人鎮壓地球上所有國家、摧毀人類文明、毀滅地表。更甚者,可以憑一己之力撼動星辰。

  然而,即便是這等凡人只能仰望的存在,在箱庭依舊只配被稱作中間力量,居住在中層。

  因為箱庭上層完全是修羅神佛的地盤。想在那裡獲得一席之地,至少也需要四位數的力量。

  而抵達這個層次的神佛,才是箱庭真正的中流砥柱。

  但四位數之間的差距,比從七位數到五位數的差距還要巨大。

  弱小的四位數想粉碎星辰都得全力以赴,而強大的卻能進行光速戰鬥。湮滅行星不過抬手之間,更有甚者能正面迎擊三位數,憑一己之力攪動星系乃至宇宙。

  要知道,三位數那可是將權能收束為權柄,被稱作神王,身處全能領域的存在。

  雖然在箱庭中受全能悖論影響,行動與全能受限,但在外宇宙,若無同位格者干擾,完全解放靈格的全能者,是能夠影響至少銀河系規模,乃至單一宇宙甚至多個宇宙規模的存在。

  至於三位數之上的二位數,以他現在的力量,不提也罷。

  只是,從氫彈爆炸到摧毀城市,從國家到大陸,從地表到星辰,從星辰到星河再到宇宙。

  位數越高,其中生命本質與力量的差距就越大,那是足以令神佛都感到絕望的、超越天文數字的跨越。

  在箱庭,有無數四位數終其一生困在這個領域,連三位數的邊都摸不到。

  但他不一樣,他是幸叩摹�

  就算他現在還只是個五位數,而且這個五位數的實力,還是他老師“世界王”送給他這個記名弟子的拜師禮之一。

  但得益於生死之間的經歷,他覺醒了潛藏體內、天生持有的“最小公約數”的可能性,更被那位“世界王”贈予了“模擬創星圖”。

  那可是涉及二位數力量的東西。即便只是一位宇宙真理力量延伸的一角,卻也代表著一方宇宙觀的具現化,是神創造宇宙的藍圖。

  一份“模擬創星圖”的分量,幾乎等同於一整個真實的宇宙。在箱庭之外,哪怕只是啟動,就足以讓整個世界灰飛煙滅。那是擁有足以破壞物件世界觀的力量。

  在這二者相輔相成之下,他已經獲得了登臨全能領域的資本。

  他所欠缺的,只是時間、經驗和積累。

  在這種情況下,就算他未必要在三萬年內成為三位數,但也絕對能夠成為三位數。甚至,二位數也未必不能奢望。

  因此,他目前要做的事,除了探索權能的哂茫褪敲鳌澳M創星圖”的啟動條件。

第11章 夜雨下的約定!(求鮮花、求收藏、求月票)

  太陽逐漸落山,河水、大地和山丘在夕陽的餘暉下被染成金黃,路燈開始一盞盞亮起。雪之下家燈火通明,雪母正張羅著晚飯。

  雖然白哲是來自異世界的天朝人,但這頓晚飯依舊由雪母在今天上午請來的千葉縣最好的中餐廚師操辦。

  說實話,中午白哲就嘗過這位所謂中華料理大師的手藝,對他而言味道也就那樣,吃不出太大區別。無非是食材更稀有貴重些,烹飪手法更講究些。

  晚飯過後,簡單梳洗過的白哲穿著白色浴衣,胸口隨意敞著,坐在雪之下陽乃房前的屋簷下,抬頭欣賞繁星閃爍的夜空。

  下一秒,火光乍現。一道黑影從雪之下家飛出,速度越來越快。

  就連大氣層外的人工衛星,也只能拍下一個大致輪廓的模糊影子。

  那被衛星捕捉到的龐大黑影,唯一有色彩的部分是頭部雙眼的位置。那是一雙即便模糊到極限,卻依舊令人膽寒的、燃燒般的黃金瞳。

  那是白哲在權能之下所化身的邪龍。

  化身為龍的白哲揮動雙翼,在空中掀起無盡狂風。他腳下的一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劇縮小。

  他瞥見了在雪之下家後院人工溫泉裡,正被雪母伺候著沐浴的雪之下陽乃。他看見了黑夜裡閃耀的萬家燈火,城市,國家,乃至整個東亞板塊的輪廓。

  然而這一切,對化身邪龍的他而言,都只是轉瞬即逝的畫面。僅僅幾秒鐘,他便已飛抵平流層之上,踏入了凡人不憑藉科技就絕對無法踏足的領域。

  當然,化身邪龍的白哲速度能飆升如此之快,是因為他在發動權能時,將本應用於強化龍體的那部分咒力,全數疊加在了速度上。

  以至於原本身高至少百米、體長近三百米、翼展超過五百米的邪龍,此刻只有三十多米大小。

  而以體型和破壞力換來的,是白哲所化邪龍的速度得到了極致提升。它突破了第二宇宙速度,達到了駭人的三十五馬赫。

  就在白哲抵達平流層的剎那,映入他眼簾的,是反射著太陽光、倒映出斑駁光影的月亮。它宛如一顆完美無瑕的天然巨珠,靜靜地懸浮在那裡。

  在這裡,地上的一切繁華都被厚重的雲層阻隔。這無言的景象訴說著人類的渺小,與弒神魔王之間那絕對的差距。

  那如玉的月盤靜靜矗立,彷彿在等待他去摘取這完美的自然造物。

  但這裡太過冷清。除了光與白雲,一無所有。

  而剛剛成為弒神者的白哲,顯然還未習慣這種孤獨。他固然喜歡清淨,卻也同樣貪戀人間的喧囂。

  因而,對著皓月沒欣賞多久,白哲便感到了無趣,轉身返回地面。

  火光在雪之下家院落中降落的同時,雪之下陽乃來到了房間門口。她已將秀髮盤到腦後,穿著一身以白色為主、領口、袖口和衣襬處有淡紫羅蘭色漸變的浴衣。

  這房間曾是她的閨房,如今儼然成了魔王的臥室。

  又因為心知接下來將要發生什麼,想起白哲那張英俊的臉,就連雪之下陽乃也覺得自己的心跳得厲害。她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

  就在雪之下陽乃抵達門口的同一刻,一道火光驟然閃現,嚇了少女一跳。

  但在看清從火光中浮現的人影后,雪之下陽乃輕輕拍了拍隱藏在浴衣下微微起伏的胸口,露出一副鬆了口氣的表情。

  看到白哲赤足踏著火焰走到走廊上,雪之下陽乃一臉好奇地問:“您剛才這是?”

  聞聲,白哲一邊靠近她,一邊答道:“沒什麼,只是去雲層上頭看了看風景。也就那樣吧,比起天上的清冷,我還是更喜歡地上的熱鬧和繁華。”

  “誒?雲層之上的風景?”

  聽著白哲的話,雪之下陽乃抬頭望向屋簷外的天空。漫天閃爍的繁星,讓她忽然感到自己無比渺小。

  人為何存在,人因何存在,諸如此類的哲學問題在這一刻掠過少女的心頭。

  但她很快整理好心情,收回視線。現在可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

  只是當她再度看向白哲時,那雙美麗的眼眸裡除了異彩漣漣,還多了一絲羨慕。

  畢竟,想欣賞雲層之上的風景,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就算人類造出了飛機,能飛上天空,也不代表人類真正征服了天空。

  即便是當今號稱最完善的飛機,也依然伴隨著風險與代價。

  而白哲卻能僅憑一己之力做到這種事,這讓少女如何不崇拜,不羨慕。

  不過,根據白哲剛才的話,雪之下陽乃還得出了一個有些駭人的結論。

  那就是白哲的飛行速度絕對超過了現代最快的戰鬥機。否則,絕無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從雲層之上往返地面。

  當雪之下陽乃眼中映出白哲身影時,白哲也在欣賞她出浴後的美貌。

  尤其是那挽到腦後的秀髮,露出纖細白皙如天鵝般的脖頸,還有那微微敞開的領口,在不經意間洩露出幾許絕美風光。

  此刻的雪之下陽乃,本就擁有的那份屬於大姐姐的知性與溫柔氣質中,又摻入了一絲嫵媚,撩撥得人心頭無名火起。

  白哲猜,這大概是雪母的手筆。也只有這種生養過孩子的成熟女性,才懂得如何在不故意暴露的前提下,悄然引動男人的本能。

  當然,在欣賞這幅“雪母作品”的同時,白哲自然也注意到了雪之下陽乃眼中的崇拜與羨慕。

  但他並未表現得過於急切,而是像一頭捕獲了獵物的邪龍,在真正享用前,總要戲耍一番。

  因為眼前的少女,在今夜就會徹底染上他獨有的顏色。在往後無數的夜晚,她也只會為他一人低吟湷�

  看著面前這位眼中流露出羨慕與嚮往,心知即將發生什麼,因著性格想表現得落落大方,卻又被他毫不掩飾的視線攪得手足無措的美人。

  白哲伸出手,一把抓住對方柔荑。在少女的輕聲驚呼中,他將她拉入自己懷中。

  “嚶……”

  發覺自己落入白哲懷中的雪之下陽乃,一隻手攀上男人的胸膛。這時她才發覺,這男人的肌肉結實有力,但表面的肌膚卻柔軟光滑,簡直像是世間最完美的造物。

  不過轉念一想,對方是弒神的魔王,是超越人類的存在,她便不再深究。

  因為白哲身上那股混合著沐浴露清香的淡淡男性氣息,彷彿引動了她作為女性的本能,讓她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臉頰也浮起嬌羞的紅暈。

  看著懷中面染紅霞的美人,白哲緊緊摟住那纖細腰肢,低頭說道:“我明天就帶你去天上看看,怎麼樣?不過前提嘛,得看你今晚的表現。”

  依偎在白哲懷裡的雪之下陽乃抬起頭,將自己的下巴輕輕擱在男人的胸膛上。那雙異彩流轉、與白哲對視的美眸裡,忽地閃過一絲欣喜。

  “這可是您說的。小女子不才,餘生還請多多指教。”

  “自當如此。”

  白哲隨即鬆開握著少女柔荑的手,轉而將她一把抱起,走進了臥室。

  隨著房門輕輕合攏,屋外的天空忽然烏雲密佈。

  那是白哲先前化身邪龍,以超高速在天空飛行所掀起風暴的後果。

  大雨頃刻間傾盆而下。在明滅閃爍的電光中,兩道人影重疊在了一起。

  不久,少女那低低的溡鳎脖谎蜎]在陣陣隆隆的雷聲之中。

第12章 雪母:我還有個女兒!(求鮮花、求收藏求月票)

  雨後的早晨總帶著一股微妙的寒意,但海面升起的朝陽也給大地送來幾分暖意。

  雪之下家的後院經過一夜風雨,變得溼漉泥濘,青翠的草地上掛滿露珠。

  陽光穿過露水折射出七彩顏色,露珠便從草葉尖兒滾落,滴進泥土裡。

  噰喳喳的鳥叫聲中,白哲緩緩從床上坐起身。

  他這一動,原本微微蜷著身子、依偎在他懷裡的雪之下陽乃自然被打斷了美夢,好看的眉頭跟著蹙了起來。

  雪之下陽乃迷迷糊糊地爬起來,努力睜開那雙惺忪睡眼,手掌撐著身子坐起,任由被子從身上滑落,露出那些被“小草莓”點綴過的風光。

  她隨即一把抱住白哲的手臂,懶洋洋地問:“哲君,現在幾點了?”

  自從昨晚佔有了雪之下陽乃的純潔,白哲對她態度便溫柔了不少。

  他還順勢讓她改了對自己的稱呼,兩人關係也顯得更親密了些。

  畢竟身為現代人,受過網路洗禮,他漸漸也成了個挺雙標的人。

  對自己喜歡的人總是溫和寬容,對不喜歡的則不屑一顧。

  聽到她問話,白哲一邊享受著這位大美人的依偎撒嬌,一邊拿起昨夜被他丟在床頭櫃上、屬於雪之下陽乃的手機。

  看了眼螢幕上的時間,他轉過頭,望向正抱著自己手臂、因為消耗不少精力仍半夢半醒的陽乃。

  他一隻手輕輕撫上她嬌嫩的臉頰,柔聲說:“還早呢,剛過十點。要再睡會兒嗎?”

  “那就……再睡會兒吧……”

  雪之下陽乃話音越來越輕,整個人也跟著往下滑。

  白哲目光飄了飄,最後停在她胸脯上那幾處湝的齒痕,心裡不由得升起一股得意。

  那是他給她留下的、屬於他的印記。

  雖然這印記會隨著時間消失,但沒關係,到時候再補上就是了。

  靠在床頭出了會兒神,白哲才離開被窩,彎腰撿起昨夜扔在地上的衣服。

  這時,雪之下陽乃像是有感應般,忽然又睜開眼睛,強打精神從床上爬起來,開始替他穿衣服。

  忙活了兩分半,見她重新鑽回被窩,白哲臉上露出無奈又滿足的笑。

  “你呀……”

  誰知一出門,就撞見在門外等候已久的雪母。

  對方一見他就躬身問候:“早上好,白哲大人。昨夜您睡得可還安穩?”

  白哲不太明白,一位母親究竟是懷著怎樣的心情,才能在女兒昨夜剛失去純潔的第二天一早,就來向自己請安。

  但他轉念一想,自己折騰了人家大女兒一整晚,小女兒也遲早逃不出手心,於是這位弒神的魔王對丈母孃露出了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