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粗粮锅巴
“那你等到了嗎?”
聽到這個問題,白哲看著那雙能倒映出星空夜色、純淨無瑕、宛若寶石般清澈的眼睛,面帶笑容地點了點頭。
“等到了。”
單純的少女看不明白白哲臉上的神色。她好奇地朝四周看了一圈,發現這裡只有自己和對方兩個人,小小的臉蛋上頓時露出大大的疑惑。
“誒?在哪裡,為什麼我沒看見?”
“就在我眼前。”
“難道說,你等的那個人是我?”
微風中,聽到這話的粉發少女終於反應過來,對方等的人就是自己。
“沒錯。”
看到愛莉希雅那副懵懵懂懂卻又忽然明白過來的可愛表情,白哲一邊笑著點頭,一邊拿出手機把這個表情拍了下來。他決定等對方長大後再見面時,拿出來好好給她看看。
因為白哲沒開閃光燈,小小的愛莉希雅並不知道對方在拍自己,只覺得他可能是在檢視什麼訊息。
隨後,白哲收起手機,從懷裡拿出一串火紅色的水晶吊墜,遞到少女面前。
吊墜上刻著一隻栩栩如生、彷彿正在燃燒的飛蛾。
只是和普通飛蛾不同,這隻燃燒的飛蛾,寓意著在火焰中獲得新生。
愛莉希雅從白哲手中接過吊墜,感受到它傳來的溫暖,立刻向面前這個讓她從第一次見面就覺得有些熟悉的男人問道。
“這是……”
“算是我的臨別禮物。如果你在旅途上遇到什麼困難,就拿著它去當地的逐火之蛾分部,那裡的人會幫助你的。”
回答完愛莉希雅的疑惑後,白哲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笑著對她說。
“你不一樣,你和這個世界上其他人都不同。你是我自星月而來的贈禮,是我對終焉之繭的開端。所以,你要去看遍世間的冷暖,探求人性善惡背後的本質。”
白哲這番話,讓年紀尚小的愛莉希雅聽得雲裡霧裡。
但她只聽懂了一點,那就是面前這個男人,也支援她的這趟旅行。
月亮漸漸升高,夜色已深。即便生來就是始源的律者,還未明悟本心的愛莉希雅,此刻依然遵循著人類的作息。
她感到困了,在白哲給予的溫暖氛圍中,靠在一棵大樹下睡著了。
那正是她最初降臨到這世界時所在的大樹。
看著她入睡的白哲,也將身影隱入了黑暗的森林裡。
幾天後,穆大陸最著名的音樂殿堂中,一位穿著華麗、有著酒紅色長髮的美麗少女,正在舞臺上放聲歌唱。
她名叫伊甸,是歌唱界近年來最著名、也最受歡迎的新星,更在一年前,一躍成為有史以來最閃耀的巨星。
她所到之處,無不受到當地居民的熱情歡迎,市長也會親自前來迎接。
作為走在時代最前沿的人,她不僅成立了使用去向完全公開透明的慈善基金會,幫助世界上許多人度過難關,所涉及的藝術領域也極為廣泛。
就連她此刻身上穿的這身衣裙,也是她親自設計、親手裁剪縫製的。
她頭戴暗金色的髮飾,但即便是黃金,也不及她那雙金色眼眸明亮動人。
長裙以黑紅兩色為主調,與她的髮色十分相稱。胸前佩戴著一枚粉色菱形寶石,卻在伊甸本身的氣質映襯下,光輝稍斂,反而成了襯托少女美麗的配飾。
而在腰間,伊甸還特地做了收窄腰線的剪裁,飽滿的裙襬翩然搖曳之間,勾勒出這個時代最璀璨的驚鴻一瞥。
名為伊甸的少女,可謂是名副其實的時代瑰寶。
時間流逝,一曲終了,但曲終人未散。
當所有人還沉浸在落幕的餘韻中時,唯獨一人從最前排的座位起身,悄然走進了後臺。
熱烈的掌聲之後,臺下的人們依然等待著伊甸的下一首歌曲。
但表演時間已經結束,伊甸微笑著向觀眾致意,緩緩退至幕後,將歌曲之後的餘韻留給所有人。
“辛苦您了,伊甸女士。”
“這場演出的成功,也少不了各位的辛苦。伊芙,待會收拾完之後,代我好好犒勞一下大家,費用從我的賬戶支出就好。”
“我明白了,伊甸女士。”
“對了,白哲先生已經在化妝室等您很久了。”
從經紀人口中聽到“白哲”這個名字的瞬間,伊甸臉上那因傾力演唱而稍顯疲憊的神色,頓時煥發出光彩。
與眾人道別後,她匆匆向化妝室走去。
一旁的工作人員見狀,忍不住交頭接耳起來。
“你們說,那位白哲先生到底是什麼人啊?和伊甸女士是什麼關係?”
“我猜八成是戀人。你沒看見嗎,每次這個人一來,伊甸女士臉上就會露出那種表情。”
“戀人?你腦子糊塗了吧!伊甸女士可是這個時代最傑出的歌手、藝術家,還是年輕富豪榜前五的人物,到底什麼樣的人才能配得上她啊。”
“這你就不懂了,只有戀愛中的女孩,才會露出伊甸女士剛才那樣的表情。”
“你又懂了,你以為自己是戀愛大師?一個連女孩子手都沒牽過的人,想象力倒挺豐富。”
“誰說非得線下實踐才算數?我在網上可是有女朋友的,前天我還買了她爺爺炒的茶葉,她跟我撒嬌來看呢。”
“你那是被騙了……”
就在這時,名叫伊芙的經紀人冷著臉走了過來。
“我說,你們要是真這麼閒,我不介意把別人的活兒都分給你們。”
第400章 黃金的歌者!(求訂閱、求月票、求鮮花)
燈光明亮的化妝室內,桌臺和地面擺滿了鮮花,旁邊還放著香檳、紅酒,以及兩個閃爍著琉璃光澤的高腳杯。
鮮花是伊甸的粉絲送的,酒則是白哲帶來的。
一身白色風衣、黑髮金瞳的魔王翹腿坐在梳妝檯前,逐一檢查手捧花上附著的明信片。
但凡看到表白的內容,他就決定讓逐火之蛾今晚給那家人中斷水斷電斷網,持續一星期。
一張張卡片從白哲指間滑落,尚未落地便在空中憑空燃起,化作細碎的灰燼,準確無誤地飄進他腳邊的垃圾桶。
這時,化妝室的門被推開了。
門口雖站著兩名全副武裝的逐火之蛾士兵,但來者是伊甸,自然無需盤查,他們側身讓開了路。
門扉合攏。見到來人的白哲立刻放下花束,站起身來。
“好久不見,我的好伊甸,”他微笑著說,“你的歌聲真是越來越動人了。”
伊甸笑著上前,給了白哲一個結實的擁抱。白哲也極其自然地抬手,輕輕攬住了少女纖細的腰肢。
魔王正感受著懷中溫軟馨香,伊甸那獨具魅力的嗓音便貼著耳畔響起。
“今天這幾首歌,你還滿意嗎?”
白哲點了點頭,嘴唇貼近她耳廓,將聲音壓得又低又柔:“滿意。尤其是你獨奏的那首《巴加泰勒的小調》,我特別喜歡。”
溫熱氣息拂過耳際,即便是向來熱情大方的黃金歌者,也禁不住有些臉熱,連耳根都透出緋色。
不過,她骨子裡到底不是那種輕易就被甜言蜜語哄得暈頭轉向的小姑娘。這點羞意反而激起她幾分頑心。
伊甸側過臉,忽然輕輕咬了一下白哲的耳垂,隨即學著他的樣子,也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地還以顏色。
“這首曲子……當初可是你手把手教我的。”
在伊甸尚未成名時,白哲曾是她藝術上的導師,給予過許多指點。
就連她出道之初,白哲也幫過許多忙,從資金支援、場地挑選,到譜曲創作,甚至親自登臺伴奏,不一而足。
這首《巴加泰勒的小調》,兩人曾不止一次為對方彈奏。顯然,經年累月的相處,早已讓白哲的身影深深烙在這位大明星的心底,痕跡難以磨滅。
面對伊甸突如其來的“反擊”,白哲自然不會被動承受。他鬆開攬在她腰間的手,轉身拿起早已醒好的酒瓶,不疾不徐地往杯中注入暗紅色的酒液。
“但現在,你已經把這首曲子演繹得爐火純青,”他將酒杯遞過去,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連我都自嘆不如了。”
伊甸接過杯子,溹ㄒ豢凇0渍芸粗謫柕溃骸斑@是巴加泰勒城堡的窖藏。味道如何?”
伊甸沒有立刻回答。她閉上眼,又細細品了一口。
一秒,兩秒,三秒……足足過了半分鐘,她才緩緩睜開雙眸,臉上綻開一抹了然的溞Γ痪o不慢地開口。
“我嚐到了阿爾卑斯山的雪頂,塔希提島四周的海水,還有掠過林梢的海鷗,和穿透樹葉的耀眼陽光。”
白哲聽了,只是含笑不語。人間的酒液於他而言,不過是刺激味蕾的尋常之物。若真想品出什麼深刻感悟,恐怕非得神明親手釀造的佳釀不可。
在這不足二十平米的化妝間裡,兩人就這樣聊著過往,聊著音樂,將白哲帶來的酒慢慢喝了個乾淨。
地上的鮮花被碰得東倒西歪。伊甸雙頰緋紅,那顏色鮮潤得簡直不用再塗半點腮紅。她斜倚在梳妝鏡前,身子卻軟軟地倒進白哲懷裡,手裡還晃著杯中僅剩不多的紅酒。
她抬起一雙金眸,目光迷離地望著白哲,眸中漾著朦朧如霧的眷戀,彷彿在凝視一件舉世無雙的珍寶。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攀上白哲的臉頰,細細摩挲著他肌膚的紋理,嘴角彎起一抹滿足的弧度。
白哲放下自己的酒杯,握住那隻在他臉上“作亂”的手,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伊甸,你喝醉了。”
“是嗎……”伊甸眨了眨眼,反應似乎慢了半拍,隨即吃吃地笑起來,拖長的尾音裡帶著醉意的綿軟,“原來……我醉了啊。”
醉意讓原本大方爽朗的她,連說話腔調都變得黏黏糊糊的,透著一股孩子氣的可愛。
白哲拿走她手裡搖搖晃晃的杯子,擱在梳妝檯上,接著扶住她的手臂,想幫她站起來。
“我扶你去休息。”
伊甸卻扭過頭,環顧了一圈四周。鮮花散落,酒瓶歪倒,場面看著有些凌亂。她拽了拽白哲的衣袖,小聲嘟囔,語氣裡帶著幾分嬌氣。
“……不要在這兒。”
看著這位平日裡光彩照人的大明星,此刻醉醺醺地對自己撒嬌,白哲眼底掠過一絲縱容。他像哄小孩似的,放軟了聲音。
“好,好,不在這兒。酒店我已經訂好了,不會有人打擾我們。”
說完,他手臂一抄,直接將她打橫抱了起來。以標準的公主抱姿勢,白哲抱著伊甸走出化妝室。他用魔法給門外兩名逐火之蛾士兵留了道簡短口訊,隨即腳下亮起一圈流轉的魔法陣光紋。
光芒閃過,兩人已置身於城市最高處的酒店套房。整面落地窗外,璀璨的夜景如鋪開的星河。
他們在這裡度過了甜蜜的一夜。
次日清晨,陽光穿透玻璃與輕薄的窗紗,灑入房間。
伊甸的衣物散落在地毯上,桌上還擱著好幾只空酒瓶。空氣裡浮動著未散的、甘甜的氣息。
柔軟的大床上,酒紅色的長髮如綢緞般鋪開。氣質典雅高貴的人兒正沉沉睡著,隨著均勻的呼吸,覆在她身上的絲被微微起伏。
她眼角還留著一點未乾的溼痕,嘴角卻含著清湹男σ猓輳吠捬e靜候王子喚醒的睡美人。
然而這份寧靜並未持續多久。
白哲坐在床邊,手裡端著一杯酒。他正聽著手機裡傳出的聲音,那聲音有些沙啞,又透著股尖銳的惱火。
“你這傢伙到底跑哪兒鬼混去了?電話不接,資訊不看!”
“昨天夜裡,逐火之蛾就監測到波恩出現大規模崩壞能反應,還接到當地求援,說城裡出現了不明怪物。”
“沒有你的命令,逐火之蛾根本不會調動主力去鎮壓!”
“我用了你的許可權卡,先派了三個小隊過去。可直到現在,一點訊息都沒有傳回來!”
第401章 白哲的小情人!(求訂閱、求月票、求鮮花)
白哲和梅比烏斯的通話將伊甸從美夢中喚醒。
她披散著一頭酒紅色秀髮,抓起被單遮掩曼妙的身姿,來到白哲身後,輕輕環抱住他的腰,將臉頰和酥胸貼在他背上。
用著經過一夜歌唱而略帶沙啞的嗓音,她溫柔似水地問道:“波恩出什麼事了?”
伊甸的聲音響起,電話另一頭梅比烏斯的語氣陡然變得尖銳。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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