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粗粮锅巴
伴隨著一道漆黑如墨的龍炎垂落,邪龍的身影消失不見,白哲已然站在了雪之下家的前院。
在看到魔王的瞬間,在院子裡等待了彷彿有一個世紀那麼漫長的雪乃,幾乎是想也沒想,兩步並作一步,猛地扎進了他的懷裡。
與此同時,見到白哲的陽乃也從臺階上起身,緩緩走了過來。
白哲感受著懷中溫軟的軀體,鼻尖縈繞著少女身上清雅的馨香。他輕輕撫摸著雪乃的頭髮,安撫著她激動的心情,同時抬眼看向走到近前的陽乃,開口問道。
“怎麼樣,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有沒有什麼不長眼的傢伙上門找麻煩?”
“沒有。”
陽乃搖了搖頭。她看到白哲朝她張開了另一隻手臂,眼中掠過一絲疑惑。
白哲見狀,微笑著解釋:“這不是怕你說我只偏心小雪乃嘛。我的懷抱,對你同樣敞開。”
直到這時,埋在他懷裡的雪乃才猛地想起,現場除了自己,姐姐也在。她頓時把臉更深地埋進白哲胸口,再也不好意思抬頭。
畢竟,她雖然晚上是另一副模樣,可白天裡,性子總歸是比常人要冷淡些的。如今竟在姐姐面前如此大膽地流露情感,之後絕對會被那個腹黑的姐姐抓住把柄,拿來狠狠調侃!
然而,陽乃此刻的反應卻出乎雪乃的預料。聽完白哲的話,她臉上綻放出幸福的笑容。
“那我就不客氣啦。”
說罷,她毫不猶豫地也鑽進了白哲的臂彎。
半分鐘後,懷中兩位佳人身上傳來的淡雅幽香縈繞鼻尖。雄性在激烈殺戮後,另一種更為原始的衝動開始悄然佔據白哲的腦海。
感受到魔王身上驟然升高的體溫,抬起頭來的姐妹倆,對上了他那雙燃燒著黃金色澤的眼瞳。那眼中毫不掩飾的、彷彿要將她們生吞活剝般的灼熱目光,讓兩人的心跳瞬間失控般加速。
緊接著,白哲便牽著兩姐妹,徑直走向了陽乃的閨房。
……
……
夜色漸深,繁星浮現,人造的燈火再次點亮了千葉縣的夜空。
唯有一處例外,那裡依舊翻騰著橙紅色的光芒,散發著駭人的高溫。
儘管政府已及時派人封鎖了那片區域,卻依然阻擋不住一些膽大或純粹找死的人前來窺探。
就在新內閣還在激烈爭論,該以何種態度面對白哲之時。
雪之下家的客房裡,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平冢靜臉上,將她從深沉的睡眠中喚醒。
“頭好痛……喝太多了……”
她捂著自己昏沉發脹的額頭坐起身,呆坐了片刻。白天那場焚盡一切的沖天大火,那遮天蔽日的邪龍身影,再度清晰地浮現在腦海,讓她徹底回想起今天發生的一切。
原本她還打算到了雪之下家後,找陽乃問個清楚。誰曾想,剛來就被紅酒的後勁放倒,一覺睡到了現在。
幾分鐘後,平冢靜懷著沉重的心情走出客房,卻立刻察覺到今天的雪之下家安靜得有些反常。
沒走幾步,她的視線裡便出現了一頭龍獸。它的體型比雄獅還要大上好幾圈,那足以輕易撕開人體的利爪與尖牙,以及那幾分源自西方傳說的惡龍模樣,讓她當場僵在原地,下意識就想退回房間。
但守衛在此的龍獸顯然已經發現了她,正邁著步子朝她走來。平冢靜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驚恐萬分。
在那雙冰冷的豎瞳注視下,她連逃跑都忘了,腦子裡只剩下一片空白!
然而,龍獸只是走到她面前,低頭嗅了嗅,便轉身走開了。這讓她在感到莫名其妙的同時,也大大地鬆了口氣。
只要不是來吃她的,怎樣都好。
龍獸之所以沒有理會她這個外人,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她身上沾染了白哲的氣味。
儘管兩人今天才初次見面,交流也僅限於餐桌旁那半個小時左右,但這短暫接觸已足以讓白哲的氣息若有若無地留在她身上。
即便這氣息極其淡薄,卻也足以讓這些龍獸將她視作獨屬於白哲的“財寶”。
龍獸離開後,平冢靜在原地愣了好幾秒,才艱難地嚥了口唾沫,潤了潤髮乾的喉嚨,然後小心翼翼地朝客廳挪去。而這一路上,她又遇到了好幾次相同的情形。
所有在雪之下家宅院內巡邏的龍獸,都只是湊到她身邊嗅一嗅,便自顧自地走開了。
來到客廳,她看到了仍在通話中的雪母。
“深冬姨。”
因為雙方家族在千葉縣都頗有名望,且生意上素有往來,平冢靜與雪母是相識的。
“你醒了,小靜。餓了嗎?稍坐一會兒吧,我已經讓人去準備晚飯了。”
聞聲回頭的雪母,見是平冢靜,只是簡單地點了點頭,說了這麼一句,便又將注意力放回了電話上。
這讓原本張了張嘴,想要詢問雪之下家現狀的平冢靜,也不好再發出聲音。她只好默默找了個位置坐下,等待雪母結束通話。
好在等待的時間並不算長。雪母終於放下了手機,將其設為靜音。她的神色間透著難以掩飾的疲憊,但更多的,卻是一種深切的喜悅。
她將整個雪之下家獻給白哲的決定,果然是對的!
第25章 白哲:你怎麼還在?(求鮮花、求收藏、求月票)
看著雪母臉上的神色,平冢靜稍微猶豫了一下,才開口道:
“那個……深冬姨,我能問一下陽乃她們在哪嗎?”
聞言,雪母打量了平冢靜一番,然後以不容置疑的口氣說道:“她們正在陪白哲大人,你有什麼事的話,還是明天再說。”
只是在說完後,雪母覺得自己有些絕情了,便又補充道:“當然,有事的話,告訴我也可以。”
聞言,平冢靜也不再猶豫,像是發洩般,一股腦地將自己今天的所有疑惑都說了出來。
“那就麻煩您告訴我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我們在餐廳會遭到自衛隊和美軍的襲擊?為什麼陽乃的男朋友會突然間就變成了巨龍……”
看著平冢靜說話的神態,雪母也看出來了。
雖然平冢靜已經成年,還有著教師的工作,但實際上她心底還有些許孩子氣。
在雪母眼中,就算是陽乃都比她要成熟些。
在平冢靜說完後,雪母為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半杯潤了潤說了一下午話、快要冒煙的嗓子,然後說道:
“既然是陽乃她們帶你回來,那就證明你已經入了白哲大人的眼,索性我就把一切都告訴你吧。”
聽著雪母的話,平冢靜心中又升起了疑惑。她腦子在快速轉動下靈光一閃,但就是沒抓住這絲靈光。
實際上,是她不敢相信自己的想法。
隨後,在平冢靜的注視下,雪母一臉平靜地將自己知道的關於白哲的一切都告訴了她。
畢竟,對方也是乘著加奧斯回來的人,那就證明她也是被白哲看上的人。
“從異世界來的弒神者……役使從神明處搶來的權能、肆虐大地的魔王……”
“這種事如果是發生在今天之前的話,我或許會以為深冬姨你在說笑。”
“但今天我見識到了這份力量的真實。”
燃燒的大地,被點燃的人的哀嚎,閃耀著黑曜石色澤的龍鱗,那對燃燒的黃金瞳,直到現在都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
“不過,‘我被看上了’是什麼意思?陽乃那傢伙的男朋友,不,那位魔王大人是想要我侍奉嗎?”
身為島國人,雖然是老師,但平冢靜在年輕的時候也不是沒有看過那些流行的漫畫。
她知道漫畫裡的魔王總喜歡擄走公主。
雖然她的身份和公主相去甚遠,但平冢靜對自己的容貌還是有一定的自信。
對方有著強大的力量,崇高的地位和英俊的外貌,幾乎集齊了女性對異性的一切渴望。
這樣的男人,要是隻有純愛的性格,反而會讓人覺得有點可惜。
雖然電影裡常說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但她平冢靜也不是什麼初出茅廬的愣頭青,她也明白能力越大欲望越大的道理。
再說了,不是有句老話嘛,既然無法反抗生活,那就好好享受。
反正橫豎對比,都是她賺到了。
而帶這樣的男人回去,她父母是絕對不會多說什麼的。
一想到今後不用再被催婚,還能有個帥氣的男人能帶到那群名媛面前炫耀,她就想美美地喝上一杯。
但可惜不行,因為她現在不是在自己家,而且對面還坐著自己的長輩。
而現在回過神來,讓她有些意外的是,就連雪乃都在侍奉那位魔王。
看來弒神者也不完全是非人類,起碼對方還保留著一部分人性。
只是平冢靜臉上那無論如何也抑制不住的笑容,讓雪母有些嫌棄。雪母只覺得,以後陽乃和雪乃要是有了孩子,絕對不能送到她的班級裡。
不然,讓這女人給帶壞了可怎麼辦。
雖然平冢靜覺得自己隱藏得很好,但實際上她在千葉縣的上流社會里還是比較出名的。
畢竟,年近三十還沒嫁人的家族女,可就她這麼一個。
但是很快,雪母就將這些想法甩出腦子,對平冢靜問道:“小靜,你今晚要回去,還是就在這裡住下?”
聞言,平冢靜沒有絲毫猶豫道:“就在這住下。”
對於她的回答,雪母沒有任何意外。從剛才看到她臉上的笑容開始,雪母就大致猜到了平冢靜內心的想法,所以她只是以長輩的口吻淡然開口道:
“記得給你父母報個信,他們會擔心你的。”
“知道了。”
見狀,平冢靜乖巧地點了點頭,然後見雪母沒有想和自己多聊的意思,便隨便找了個藉口離開客廳,給父母打了個電話報平安。
在電話中,她能明顯地感受到父母在聽到她平安無事後安心的心情,也能感受到他們知道她此刻就在雪之下家後,那種難以抑制的喜悅。
直到幾分鐘後她才結束通話電話,臉上露出一種難以言表的古怪神色。
……
翌日,在對未來的期待和忐忑中,平冢靜徹夜難眠,只溗藘扇齻小時,便被刺眼的陽光強行從床上喚醒。
只是在她來到客廳後,依舊沒見到白哲三人的身影,只有雪母一人孤零零地用著早餐。
在雪母的招呼下,平冢靜也坐了下來,一邊吃著早餐一邊向對方問道:“陽乃她們還沒起來嗎?”
“大人還在就寢。”
面對雪母那不鹹不淡的回答,平冢靜也不能多說什麼。
“好吧。”
實際上,凌晨三點的時候,雪母還去了一趟陽乃的閨房,但是在聽見自己女兒的喘息聲後,她就離開了。
所以,如果平冢靜現在抬頭仔細看的話,還能見到雪母臉上淡淡的黑眼圈。
但可惜,在這個社會地位極其嚴苛的島國,就算是性格有些大大咧咧的平冢靜,也不會貿然去細細打量自己的長輩。
這種行為在全世界都是很不禮貌的。
而平冢靜這一等,就等到了下午。
因為昨天在千葉縣發生的事情,學校釋出了暫時停學的通知,她不用上班,又因為在長輩面前所以不能放肆。
這讓平冢靜只覺得度日如年。
特別是現在內閣派了特使過來和雪母商議事情,她只能在外面的臺階上枯坐。
直到下午三點,白哲才離開陽乃的閨房。
然後他見到了坐在這裡,整個人彷彿褪了色一般的平冢靜,有些詫異地道:“你怎麼還在?”
第26章 靜老師的挑戰!(求鮮花、求收藏、求月票)
“啊?”
白哲的疑問讓平冢靜瞬間心態爆炸,一時竟忘了魔王的可怕,有些無奈地反問:“我當然是在這裡等你啊,不然我閒得無聊,在這裡扮石膏像嗎?”
白哲順著她的話茬開起了玩笑:“也不是不行。現在不是流行什麼行為藝術嗎?你雖然是老師,但老師也得有點個人愛好嘛。”
平冢靜看見魔王臉上的笑容,額角頓時暴起青筋。她在心裡反覆勸說自己,眼前這男人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王,這才將那股無名火硬壓了下去。
隨即,她臉上重新堆起笑容。白哲看得眉頭直跳,立刻露出嫌棄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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