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粗粮锅巴
那宛若星空從地面升起的景象,讓她看得有些出神。
“好漂亮……”
然而就在她身旁,有人不合時宜地開了口,將她從出神中拉了回來。
“還記得這座森林嗎?”
“啊……抱歉,是我失禮了。”
西爾維婭回過神來,趕緊向白哲道了聲歉,接著才開始打量四周。她仔細看了幾秒,這才一臉驚訝地轉向白哲。
“這裡是阿爾比恩森林?”
“沒錯。”
白哲點點頭,再一次對她伸出手。
“要和我進去走走嗎?”
少女臉上露出幾分期待,又有些害羞,最後還是將手輕輕放在了他的掌心。
兩人就這麼慢慢走進了阿爾比恩森林。
這片森林太大了,無論是白哲還是西爾維婭,都記不清最初相遇的具體位置了。
但對西爾維婭來說,那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此刻她又和心裡喜歡的人一同回到了這裡。這讓她忍不住回想起參加幼生之儀、第一次見到白哲時的場景。
懷念讓她不自覺地揚起了嘴角,那笑容溫溫軟軟的。
之後,白哲帶她去見了龍母一面,然後又回到了最初看見螢火蟲的地方。
可這時候的西爾維婭,心思已經全然不在風景上了。
她臉頰微紅,腦袋稍稍低垂,聲音也小小的。
“那個……白哲哥哥……你之前答應我的……那個吻……”
“當然記得。”
話音未落,白哲便將她輕輕按在了樹幹上,俯身靠近,用身影將她完全徽至诉M去。
幾分鐘後,金髮的王女呼吸細弱,面頰泛紅。禮服之下,一雙白皙的腿正緊緊夾著魔王那隻在她指間作亂的龍爪。
接著,她聽見他在耳邊低聲問:
“可以嗎,西爾維婭?”
“……嗯。”
少女的回答輕得像蚊子叫,但還是被白哲聽了個清楚。
硃色的露珠從草葉上滾落,在月光下閃爍著妖豔的光。
第二天早上,西爾維婭是在魔導艦裡醒來的。
一睜眼,維若妮卡的臉就出現在她眼前,嚇得她整個人一顫。
“姐、王姐?你、你怎麼在這兒?”
見妹妹慌忙坐起身,扯著被子裹住身子的害羞模樣,維若妮卡臉上露出玩味的笑。
“你好好看看,這裡究竟是哪兒?”
西爾維婭愣愣地環視了一圈房間陳設,表情依舊茫然。
維若妮卡這才慢悠悠地解釋。
“這是我那艘魔導艦,你現在,就在我房間的床上。”
“行啊西爾維婭,一陣子不見,膽子肥了不少嘛。不光睡我的男人,還佔我的床?”
看著維若妮卡那張似笑非笑的臉,西爾維婭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她想解釋,可昨晚那番荒唐又讓她害羞得說不出一個字。
最後她只好梗著脖子,擺出一副“要罵就罵吧”的模樣。
就在這時,白哲推門走了進來。他瞧著眼前的場面,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輕聲責備維若妮卡。
“我說你啊,她剛醒你就逗她。她又不是你撿回來的小貓小狗。”
被白哲這麼一說,第一王女反倒理直氣壯地反駁道:
“妹妹嘛,不就是用來逗著玩的嗎?”
這話說得,簡直像在逗弄什麼小寵物一樣。西爾維婭聽完,眼睛都瞪圓了。
她還是頭一回知道,維若妮卡居然是這麼看待她們姐妹關係的。
與此同時,白哲已經在床邊坐了下來,溫和地看向西爾維婭。
“身體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少女仔細感受了一下,自己渾身都充滿了力量。她於是對他搖了搖頭。
身下的床鋪傳來魔導艦航行時特有的輕微震動,她這才想起什麼,小聲問面前的兩人:
“我們……現在這是要去哪兒?”
見西爾維婭一臉困惑,維若妮卡抱起雙臂,笑容滿面地說:
“在回王都的路上。”
“現在我們已經有理由對帝國宣戰了,也是時候讓那個佔著王位不幹正事的混賬滾下來了。”
“在你睡醒之前,我和白哲商量了一下,最後決定,由你來當繼承人,坐上王座。”
畢竟,讓堂堂魔王去繼承一個小國的王位,也太委屈人了。
在維若妮卡看來,白哲要坐,就該坐統領整片大陸的王座才對。
她話音剛落,西爾維婭就本能地看向白哲。等從愛人臉上得到肯定的回應後,她當場驚撥出聲。
“誒?!”
然而還沒完,維若妮卡緊接著就把她和白哲計劃統一大陸的想法,以及幾個月後這個世界會與其他世界融合的訊息,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
西爾維婭聽完,整個人都懵了,連話都說不出來。
過了足足半分鐘,她才從震驚中稍稍回過神,有些不確定地看向維若妮卡。
“那……王姐,你們有辦法減少戰爭帶來的人口損失嗎?”
自古以來,每次戰爭都要死很多人。
而要想在戰後把人口補回來,少說也得花上十幾年。
昨天親眼看到白哲能把人活生生變成惡龍之後,她心裡就有了這個念頭。
“當然有,直接大軍壓境就行。以白哲的權能,造出一支遮天蔽日的惡龍軍團輕而易舉。”
“到時候,憑絕對的實力碾壓過去,那群貪生怕死的貴族自然會給我們開城門。”
“等他們開了門,這些人就只是砧板上的肉,任我們處置。”
“至於那些敢反抗的……”
維若妮卡微微一笑。
“我會賜予他們忠张c義理。”
第223章 阿布杜妮雅的誘惑!(求訂閱、求月票、求鮮花)
在維若妮卡的房間裡陪了西爾維婭一上午後,白哲才離開,來到關押阿妮亞的房間。
作為姐姐的阿布杜妮雅早已在這裡,正和妹妹聊著天,互相講述小時候的故事。
房門開啟,白哲走了進來。阿妮亞瞬間閉上嘴,臉上露出恐懼的神色,身體僵硬得一動也不敢動。
昨天教堂裡那活人變惡龍的一幕,至今仍讓她記憶猶新。夜裡她甚至夢到自己變成了惡龍,嚇得驚醒過來,之後便抱著枕頭在床上躺了一整晚,完全不敢閤眼。
以至於現在臉上還帶著隱約的黑眼圈。
直到早上,阿布杜妮雅來送早餐,看出她的狀態。在她溫柔的呵護和哄勸下,阿妮亞才感到一絲安全感,湝地休息了一會兒,但也沒敢睡沉。
而坐在阿妮亞身旁的阿布杜妮雅,一見到白哲,立刻從床上彈了起來,滿心歡喜地飛撲進他懷裡。
對她來說,白哲是賜予她匹敵聖龍之力,幫她找到身在叛軍中的妹妹,還讓犯下重罪的妹妹活下來的恩人,更是她要侍奉一生的丈夫。
撲進白哲懷裡後,阿布杜妮雅臉上露出壞笑,毫不顧忌一旁的阿妮亞,用充滿誘惑的語調在他耳邊輕輕吹氣道:“你怎麼不陪著那位第四王女了……難道是想我了?”
“好吧,雖然還沒到晚上,但如果是你的話,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哦~”
若是普通人,聽了阿布杜妮雅這般誘惑的話語,恐怕拳頭都要硬得繃起青筋了。
但白哲強行用咒力壓下了那份躁動,抬手不輕不重地在她臀上拍了一記,這才說明來意。
區區平板,別太囂張。
“別鬧,我是來看你妹妹的。她身體怎麼樣了?”
當然,白哲真正關心的是她星刻裡的莫爾德雷德。這位冥龍王家的末裔因為更換了主人,還需要沉睡幾天來積蓄力量,以便以肉身顯現。
聽到他的話,阿妮亞察覺到白哲投來的視線,害怕地縮了縮脖子。
阿布杜妮雅則從白哲懷裡脫身,看向坐在床邊的妹妹,語氣幽怨地對白哲說:“居然不是來找我,而是來找阿妮亞的?果然書上說得對,男人就是容易變心。”
但一見白哲那危險的眼神,少女話鋒一轉,把話題引回妹妹身上。
“已經檢查過了,阿妮亞身上沒有暗傷,契約之後精神狀態也還算穩定,只是有點營養不良。”
雖然莫爾德雷德從異族手中救下阿妮亞後,因為自身遭遇將她當作妹妹看待。
但它畢竟是龍,需求和人不同,這才導致阿妮亞只能自己覓食,因而對食物的選擇,往往也只是能填飽肚子就行。
白哲聞言,稍稍打量了一下阿布杜妮雅和阿妮亞,發現姐妹倆個頭差不多,有些憐惜地說:“你們兩姐妹,倒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儘管阿布杜妮雅在異族中地位較高,但在那物資匱乏的地帶,她的處境比妹妹也好不到哪兒去。
不然,邊境的異族也不會為了一點資源就互相攻伐了。
白哲的憐惜讓阿布杜妮雅很是感動。而為了妹妹的未來,少女在感動之餘,當著阿妮亞的面,對白哲說道:“順便一提,阿妮亞可還是純潔的少女哦。”
“!!!”
阿布杜妮雅這話沒讓白哲激動,倒是坐在床上的阿妮亞,一張俏臉瞬間漲得通紅,羞憤地瞪向這個相認還不到一天,就已經開始暴露本性的姐姐。
緊接著注意到白哲看來的目光,阿妮亞更加害羞了,整個人都縮到了床角。
見這情形,白哲收回視線,看向阿布杜妮雅,吩咐道:“我正是為這事來的。”
“我需要你妹妹為我的龍提供星精。你經歷過幾次儀式,所以我要你以姐姐的身份,好好跟她說說,讓她有個心理準備。”
“我今天晚上就要看到結果。”
阿布杜妮雅聞言,當即拍了拍自己那略顯貧瘠的胸口保證道:“放心吧,今晚之前,我一定能將阿妮亞教導成能侍奉你的人。”
隨即,這位黑髮的異族少女舔了舔櫻唇,一臉嫵媚地望向面前的男人。
“不過,作為回報,你是不是該給我點獎勵呢?”
白哲聽了,伸手捏了捏少女嬌嫩的臉頰,有些失笑道:“那今晚就由你來做個示範好了。”
但他話音剛落,阿布杜妮雅卻伸出食指,輕輕點了點他的胸膛,故作幽怨道:“果然,男人都好這一口,姐妹花什麼的……”
接著,這女人好像又想起了什麼,臉上露出揶揄的神色,輕挑著眉,表情俏皮地問眼前的魔王。
“對了對了,今早我看見維若妮卡進房間了,你有沒有把她和那位第四王女擺在一塊兒啊?”
阿布杜妮雅的話說得曖昧極了,聽得阿妮亞耳根發燙。倒是身為當事人的白哲,聽後只是搖了搖頭,讓少女露出了混合著遺憾與確幸的神情。
然後這女人便用食指輕點嘴角,一臉得意地說道:“看來這次是我贏了。雖然是在這種事上,但總算是贏過那女人一回。”
看著好勝心如此強烈的阿布杜妮雅,白哲有些敷衍地應道:“是是是,你贏了。”
據他所知,自從被維若妮卡俘虜後,這女人就總想著用些盤外招,在戰鬥之外的地方贏過對方。
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嚥下被俘虜的那口惡氣。
“敷衍的男人。”
阿布杜妮雅對白哲的態度感到無奈,隨即推推搡搡地將魔王推出了阿妮亞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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