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羅:鳳神降臨,帝炎焚天 第244章

作者:想吃砂糖橘

  “你進去殺戮之都後,凡事就靠自己了,畢竟這裏是修羅神的傳承之地,我雖然有着隱匿的辦法,卻沒有絕對的把握。”

  “我們之間的交流,儘可能的減少。”

  林簫點點頭。

  他來殺戮之都前是和楓葉做足了準備工作的,兩人議定,在殺戮之都儘量隱藏身上的實力,不能暴露太多。

  楓葉的存在,更是不能被知曉。

  屆時,楓葉會進入林簫的識海之中,陷入沉睡。

  “我要進去殺戮之都。”

  林簫對着酒館的服務生,淡淡開口。

  這話讓酒館中的其他人都面露異色。

  服務生冷冷道:

  “想要進入殺戮之都,需要先飲下一杯血腥瑪麗,在得到殺戮之都的認可之後,纔有進入的資格。”

  所謂的血腥瑪麗,就是人血。

  林簫是鳳凰不是蝙蝠,不愛喝。

  他微微頷首,話鋒陡然一轉。

  “明白了,看來今天這些人是必須死了?”

  進入殺戮之都的方法,除了飲下血腥瑪麗之外,還有一個更簡單粗暴的辦法,就是直接殺進去。

  林簫話音落下,身邊的一個大漢卻先獰笑道:

  “小兔崽子,老子先殺了你!”

  那大漢猛地跳上前來,懷中的短劍狠狠刺向林簫心窩,卻宛若刺到花崗岩一般,無法寸進,迸發出金鐵交鳴的聲響。

  林簫瞳中泛起金光,宛若大日升騰,只是看了大漢一眼,大漢便慘叫一聲,應聲倒地,沒了聲息。

  酒館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殺了他!想要進入殺戮之都……”

  “聒噪。”

  人羣的狂熱還未被調動,林簫便有些不耐煩的打了一個響指,緊接着酒館內除卻服務生外的十七個人,最弱大魂師最強魂王,全部哀嚎着倒地,在痛苦中化爲灰燼。

  只餘下兩名目瞪口呆的服務生。

  服務生艱難的吞嚥了唾沫,看向林簫的目光中滿是恐懼,他們見慣了窮兇極惡之徒,見慣了血腥與殺戮,但如此詭異的殺人手段,卻聞所未聞。

  未知的恐懼,令人不寒而慄。

  尤其是……

  眼前的少年外觀形象都像是一個好人,但是所作所爲卻對生命漠視得如看草芥,似乎他殺的不是人而是豬狗之類的畜生。

  這極致的反差,更增添一種詭異的神祕。

  林簫並未理會服務生。

  他手掌在櫃檯上一按,瞬間櫃檯燃燒,化爲灰燼,而下方儼然是黑漆漆的一個洞口,還有陰冷的風往外冒。

  在強大的精神探測下,林簫知道這幽深的洞內,其實是一條漫長的甬道,形似蛇腹。

  他從懷中取出一枚隕鐵打造的可怖鬼面,戴在臉上,跳了下去。

  與此同時,楓葉也陷入了沉睡。

  甬道內陰風陣陣,林簫信步走去,在漫長的黑暗之後,前方依稀見到曙光。

  一座黑色城池矗立着,上空是紫色的月亮,林簫意識到,這處地方顯然是被佈置了結界,那人造的紫月,則是修羅神的手筆。

  殺戮之都範圍內,會禁錮魂技的使用。

  而肉身搏鬥的鬥技,魂骨技等其他手段,卻不會被限制使用。

  巨大的城門前,一夥百人騎兵靜默的佇立等待着,漆黑的戰馬搭配漆黑的鎧甲,爲首的騎士長尤其魁梧。

  “我是恐怖騎士斯科特,你違反了規則。”

  話音落下,斯科特胯下戰馬猛地加速,凜冽的殺機鎖定林簫,帶着慘烈的氣勢朝着他衝殺而來。

  林簫身體泛起墨玉一般的玄色,肌膚瞬間堅硬堪比大理石,迎着衝殺上前的恐怖騎士,右手突兀一抓攥緊槍尖,左手握拳狠狠搗在其腹部。

  戰馬悲鳴,連人帶馬像是被洪荒巨獸衝撞了一般,瞬間倒飛出去十幾米遠,漆黑的戰甲破碎。

  斯科特雙目瞪大,嘔出一口鮮血,掙扎了好幾下都未能爬起。

  林簫朝着他緩緩走去。

  百人騎兵將斯科特護住後撤。

  林簫上前一步,黑甲騎兵便齊齊後退一步,頗有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這和林簫戴上的鬼面面具也有點關係。

  長得太帥也不全是好事,有時會少了壓迫感,鬼面彌補了這個不足。

  林簫伸手,“號碼牌。”

  斯科特掙扎着起身,摸索出一枚身份令牌,顫巍巍道:

  “這是閣下的號碼牌。”

  林簫接過一看,“9520,還挺湊巧。”

  他轉身進入殺戮之都,身後傳來科威特猶豫的聲音。

  “多謝手下留情。”

  科威特在那一瞬間,有種性命不由自己掌控的絕望,但最後他卻活了下來,僅僅只是斷了幾根肋骨。

  林簫的表現太過淡然,令人看不透。

  他知道是林簫放水了。

  林簫腳步一頓,淡漠道:

  “殺戮之都無不可殺之人,包括我在內,你能活着,大概是因爲我覺得你有點像監獄的獄卒。”

  科威特面露思索。

  監獄?還挺形象。

  殺戮之都號稱罪孽樂園,也被稱爲慾望之都,但真正在這裏生活一段時間後,就知道這更像是一座監獄。

  “但有一點你錯了。”

  “凡進此域,皆爲囚犯。”

  “你是新來的囚徒,我也只是特殊的囚犯。”

  “年輕人,祝你好摺!�

第306章 博弈,沒關就是開了?

  林簫走進城門,迎面走來一位面戴黑紗、身材火辣的女郎。

  “歡迎來到殺戮之都,我是你的講解員,十二個時辰內我會爲你解答一切問題,在此期間,你不主動傷人,我會保障你的安全。”

  黑紗女郎看見林簫戴着的鬼面,心下驚異。

  來這殺戮之都的都是畜生中的畜生,巴不得用自己憨厚的長相來哄騙人,用自己俊美的面容來引誘人,這戴面具的倒是第一次見。

  林簫淡淡道:

  “我問的一切問題你都會解答?”

  黑紗女郎道:

  “自然,只要我知道的話。”

  林簫輕笑一聲,直接道:

  “我有個朋友提前來了這裏,你認識一個叫做馬紅俊的人嗎?”

  黑紗女郎忽然面露恐懼,失聲道:

  “你認識紅俊…鳳凰大人?”

  她有些緊張的環顧了一下週圍,低聲道:

  “記住,在殺戮之都,不能直呼大人的名諱,必須要稱呼爲鳳凰大人,否則,會給自己招致無端的災禍。”

  林簫忽然感覺識海中的楓葉有些躁動,似乎是被氣得不輕。

  林簫若有所思的點頭。

  “聽你這麼說,馬紅俊在殺戮之都混得不錯?”

  黑紗女郎眼見林簫無視自己的提醒,面紗之下的表情似乎有些無奈,但也並未多管閒事,而是解釋道:

  “在整個殺戮之都,誰不知道鳳凰大人最得王的寵幸?他的地位幾乎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稱之爲王的親生兒子也不爲過。”

  “凡是紅俊大人看上的女人,除卻一個特例外,就沒有不得手的。”

  黑紗女郎最後進行警告道:

  “新人,你必須知道,即便是在殺戮之都,也有上下尊卑的存在,而鳳凰大人的實力,也不容小覷。”

  林簫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

  這裏僅僅只是殺戮之都的外城,在黑紗女郎的帶領下,林簫往殺戮之都的內城走去,那裏纔是真正毫無秩序的混亂場所。

  進了內城,入目便是炸裂的場景。

  街道上,有人大庭廣兄屡匀魺o人的交配着,宛若公狗母狗;剛纔還言笑晏晏的兩個人下一秒拔刀相向,在發覺各自心有靈犀之後對視一笑,又重新把手言歡起來;

  有人打扮清純、容光煥發;也有人面黃肌瘦,只剩皮包骨頭,似乎血液都要乾涸了。

  街道上極盡繁華,幾乎所有在外界的物慾,在內城之中都能享受到,從建築到店鋪到行人,充斥着奢華與瘋狂。

  一個打扮精緻的小姑娘,穿着公主裙,拉着黑長直,卻露出嫵媚的表情,和兩個大漢脣槍舌劍的交流着,應接不暇。

  須臾,兩個大漢莫名死去。

  小姑娘方纔還巧笑倩兮的笑顏瞬間消失,隻眼神中帶着幾分興奮的摸索着兩個大漢的財物,整理了一下裙襬,又尋找着下一個獵物。

  窮奢極欲,瘋狂糜爛,殺機暗藏。

  林簫從始至終都面色淡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他並未感到震驚或者駭然,也沒有厭惡或興奮。

  他只是若有所思。

  林簫大概明白殺戮之都的規則了。

  修羅神站在上層設計了整個殺戮之都,用物慾去引導人,用規則去逼迫人,最終的目的只有一個,刺激人心的殺意。

  製造…殺戮。

  而羅剎神則是鑽了修羅神的空子,在修羅神的傳承之地留下了自己的傳承,最後挑走了天賦最好的比比東,還陰了一手唐晨,讓修羅神原定的繼承者徹底作廢。

  或許……

  唐三之所以會出現,其緣由就是來自於兩位神靈的較量,而修羅神處處被算計,最終卻破壞規則,強勢扶三,給實力雖弱但牢牢佔據上風的羅剎神狠狠地餵了一口屎。

  順帶,也噁心壞了天使神。

  “好了,你可以走了。”

  黑紗女郎不解的看向林簫,“您似乎有些急躁?”

  林簫面具下的嘴脣微微勾起。

  “不,我只是覺得好玩,在殺戮之都,我好像看見了一個巨大的沙盒遊戲,又或者親眼目睹了棋子的較量。”

  “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加入這場遊戲了。”

  瘋子。

  黑紗女郎覺得第一次來殺戮之都,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甚至還能風輕雲淡的微笑的人,赫然是世界上最瘋狂的狂徒。

  但林簫偏偏彬彬有禮,氣質卓然。

  那就更加無可救藥了。

  這種人,必定不會是籍籍無名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