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羅:鳳神降臨,帝炎焚天 第16章

作者:想吃砂糖橘

  葉泠泠精準破防。

  “你這是終於承認現在小小的了?”

  林簫已經不想說話。

  他要悄悄地長大,然後驚豔所有人!

  “好了!”

  葉傾仙最後捏了把林簫的小腿,有些意猶未盡道:

  “完美收工!”

  “林簫現在身體的潛力非但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反而變強了,身體強度大概在一般大魂師之上稍微超出點的水平。”

  “林簫,你試着拉伸一下,或者嘗試控制你的身體,去做一些高難度的動作。”

  林簫將衣服穿上,總算是有了點安全感。

  他稍微想了一下,雙手握拳,然後去碰地面,發現輕易就能碰到,甚至還能夠再往下拉伸很長一段距離。

  索性劈了一個字馬,發現也不在話下。

  林簫來了興致。

  這換做是在藍星,豈不是天生邉勇}體?不管是任何體育競技項目,稍微訓練一下就是別人望塵莫及的存在!

  林簫拿來一個鐵球,一隻腳踩上去都能穩住平衡,走鋼絲也輕鬆愜意,單指倒立也行……

  葉泠泠還有獨孤雁都看呆了!

  葉傾仙叫停道:

  “好了,就到這吧。看來,邪火鍛體是完全可行的,除了能夠提升身體強度之外,還能夠發掘身體潛能,暫時沒有發現弊端。”

  怎麼可能沒有弊端?

  弊端其實很明顯,首先必須要有九心海棠,然後還要有林簫的冰心訣和五禽戲,並且必須要能夠忍耐那生不如死的痛苦。

  這些最明顯的弊端,因爲林簫都達成了,所以也就不叫弊端。

  一旁,葉泠泠和獨孤雁都有些心動。

  “媽媽,我和雁雁姐能不能也邪火鍛體啊?或者是其他類似的方式也行。”

  葉泠泠眼饞的不行!

  林簫這也太爽了吧!

  身體變強了,潛力增強了,人還變帥了!

  天吶擼!

  她葉泠泠不像林簫一樣貪心,只要能夠變美就好啦!

  獨孤雁聞言,也期待的看向葉傾仙。

  “不行。”

  然而,葉傾仙堅決的否認,卻是給兩女潑了一盆冷水。

  葉傾仙語氣有些冷。

  “泠泠,我必須警告你,你要是敢私自使用類似的方法鍛體,那以後就沒我這個媽!”

  “知道我爲什麼在你們回來之前幫林簫鍛體嗎?就是不想讓你們看見他那悽慘的樣子!”

  “你們只看見林簫現在的光鮮亮麗,怎麼想得到背後的痛苦煎熬、生不如死?”

  “這不是硬忍就能熬過去的!在此期間還不能昏迷,要不然體內邪火沒有被控制,全面爆發後即便是有九心海棠也是白搭!”

  葉傾仙的表情和口吻都極其嚴肅。

  讓葉泠泠還有獨孤雁都是小臉發白。

  儘管她們未曾親眼所見。

  但是從葉傾仙的話語之中,依稀還能夠想象到當時的場景,林簫定然是經歷了生不如死的折磨,纔有如此的蛻變。

  但是爲什麼……

  見面的時候,林簫只口不提自己受過的痛苦,只是尋常一般和她們聊天呢?

  兩女年紀比林簫還要大上幾歲,可心中卻由衷的生出佩服的情緒來,看向林簫的目光也不同以往。

  葉傾仙見葉泠泠和獨孤雁將自己的話聽進去了。

  語氣也慢慢緩和下來。

  “你們也別羨慕林簫,你們別瞅着他現在挺淡定,但是剛纔卻是痛的喊媽媽,就差在浴桶裏面打滾了!”

  “你們瞧,要不是我給了他一塊毛巾,他現在連牙齒都咬碎了。”

  林簫繃不住了。

  他的確痛不欲生,但什麼時候痛的喊媽媽了?

  葉阿姨這是在敗壞他的名聲!

  獨孤雁還有葉泠泠看向浴桶邊上的毛巾,發現毛巾已經被咬爛了,還觀察到浴桶上面滿是林簫的抓痕。

  葉傾仙也注意到了,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還要改進一下,下次浴桶得換成鐵的。”

  林簫:“……”

  他知道葉傾仙的良苦用心。

  微微一笑,“邪火鍛體還是算了,太危險。”

  “不過,你們可以試試極限鍛鍊之後鍛體啊?”

  “如果連累都堅持不下來,那就更不用說痛。”

第19章 獨孤博回,試探與壓力

  天氣轉涼。

  庭院之中秋風席捲落葉,傳出簌簌的聲響,太陽西斜,餘暉照耀在一個清瘦的少年身影上,影子跟隨落葉,在庭院之中騰轉挪移,一招一式之間充滿難言的氣韻。

  林簫還是像往常一般,雷打不動的練拳。

  獨孤雁說估摸着獨孤博要回來了。

  林簫就又搬回了獨孤宅。

  此時距離第一次邪火鍛體,已經有足足三個月。

  邪火並不是隨時都能爆發,需要積攢,待到邪火強度超過林簫經脈能承受的程度之後,便是下一次邪火鍛體的時機。

  這段時間,林簫採取的都是極限鍛鍊法。

  練不死,就往死裏練。

  快死了就用九心海棠治療。

  葉泠泠和獨孤雁也嘗試過,但是練得都沒有林簫狠,她們眼睜睜看着林簫將自己折騰到半死不活,但是卻面不改色。

  回想起葉傾仙當時說的話,都是小臉蒼白,不敢想象那折磨得林簫生不如死的邪火鍛體,到底是何種痛苦。

  因此,儘管林簫年紀小。

  獨孤雁還有葉泠泠卻也端正了自己的態度,不再像是最開始那般,把林簫當成小孩子看待,甚至隱隱在學習林簫身上的品質。

  “呼~”

  一套五禽戲打完,林簫身上冒出騰騰的白氣,吐出的一口氣息也是悠遠綿長,長達三米多。

  “你是哪來的小東西,跑到我家幹什麼?!”

  耳邊突兀響起一道冷僻的聲音。

  林簫一驚,回頭看去,卻見院門之處不知何時已經來了一位綠髮老者,一雙眼瞳呈現墨綠色,森冷邪異,令人望見之後渾身冰涼。

  就像是被劇毒的蛇皇盯上了一般。

  林簫知曉,此人定是獨孤博,於是拱手道:

  “小子林簫,是獨孤雁小姐的朋友。”

  獨孤博饒有興致的看着林簫,年僅六歲的一個小屁孩,見了自己之後竟然沒被嚇尿,反而還不卑不亢的回話,真是稀奇。

  只是,獨孤博人老成精,準確的抓到了林簫話語之中的漏洞。

  “你說你是雁雁的朋友?”

  “雁雁會和一個小孩子交朋友嗎?即便雁雁真和你是朋友,可是看你這樣子已經在我家住了不久吧。”

  “我問的可是你在我家幹什麼。”

  獨孤博森然一笑,眼神打量着林簫,宛若毒蛇盯上獵物一般。

  若有若無的氣息,將林簫鎖定。

  林簫身體一僵,心中凜然。

  他知道,真正的考驗到了。獨孤雁只是一個少女,他憑藉着小孩子的外表還有真眨苋菀拙湍軌蚪咏�

  但是獨孤博生性多疑,性情乖僻,稍有懷疑可能就會出手試探,使得林簫陷入險境之中。

  想要取得獨孤博的信任,必須要有充分的理由,還要讓他知道林簫有着能救命的本事。

  “毒鬥羅冕下,我等候你很久了。”

  林簫話語剛剛落下。

  獨孤博就嗤笑一聲,毫不客氣道: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等我?”

  林簫:“……”

  他知道獨孤博性格古怪,素來都是獨來獨往沒有什麼朋友,但現在對其原因有了一個更深刻的認識。

  光是這張嘴,就讓人親近不起來。

  然而,林簫卻笑了。

  若是這樣的獨孤博,他反而更加放心。

  有話直說,不爽就幹,而不像一些笑裏藏刀的老陰比。

  獨孤博奇了。

  “嗬!你還敢笑?”

  即便是魂鬥羅級別的強者面對他,都是心驚膽戰,小心翼翼生怕犯了什麼差錯,這小屁孩竟然還敢笑?

  獨孤博有些不爽。

  這種感覺,好像是輕視了一般。

  “素聞毒鬥羅性情乖僻,與世俗格格不入,交遊甚少,小子今日看來,卻覺得這話不對,世人多虛僞狡詐,毒鬥羅卻是真性情,不屑與人虛以委蛇。”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

  林簫先誇獨孤博幾句,給自己疊個甲。

  “正是因爲毒鬥羅冕下珠玉在前,使得獨孤雁小姐也繼承了您的優良傳統,性格天真坦率,我很榮幸成爲她的好朋友,幫她提升實力。”

  林簫再疊一個甲。

  明擺着告訴獨孤博,我和你孫女是好朋友,我還幫她提升了實力,就不相信獨孤博好意思恩將仇報。

  至於話語的真實性,林簫堂而皇之的住在獨孤府,那些下人都司空見慣,就已經是最好的證明。

  獨孤博雖然交遊很少,但是這些年見過的人卻一點不少,可在他面前的那些人對他往往不是恐懼就是厭惡,或者就是巴結討好。

  像是林簫這麼不卑不亢,對他毫不恐懼厭惡,甚至能聽出稱讚是真心實意的,卻是聞所未聞。

  真稀罕!

  獨孤博心情舒暢,直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