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吃砂糖橘
獨孤雁面色一臊。
“那是人家厲害,關你什麼事?”
葉泠泠輕笑一聲。
“桀桀。”
“雁雁,你可別忘記了,你還欠人家三個要求呢!”
“該不會是想要賴賬吧?”
獨孤雁面色漲得通紅,爭辯道:
“我什麼時候說要賴賬了?”
“這不是人家沒說嘛!”
“我獨孤雁言必行,行必果!”
獨孤雁的這番反應,正中葉泠泠的下懷。
葉泠泠火速說道:
“我要是當小弟弟的女朋友,豈不是就能叫他好好利用這三個條件了?到時候我要雁雁你當我的貼身女僕!我還要打回來,打你的屁股!”
說完,葉泠泠伸出手去揉搓林簫的臉蛋。
“小弟弟,你覺得這個提議怎麼樣?”
“白撿一個女朋友哦?你賺大啦!”
獨孤雁氣得要死!
“泠泠!你正經一點行不行?”
“不要騷擾小朋友!”
林簫面無表情。
默默地將葉泠泠手拍掉。
他今天算是明白什麼叫做反差了。
明明每天校門口蹲點的時候,看到葉泠泠簡直是比獨孤雁還要更高冷的存在,和同學打招呼都只是點點頭。
怎麼背地裏面這麼活潑?
“咳咳。”
林簫輕咳一聲,打斷了這兩位青春期少女的嬉戲。
“獨孤雁,我找到你真的是有正經事的。”
“方纔,你不是說輸了答應我三個條件嗎?”
“我第一個條件,就是希望你帶去你家,我找……”
我找毒鬥羅有事……
林簫話還沒說完,葉泠泠就驚呼道:
“第一天就去家裏?太快了吧!”
“要不還是在外面開個房間?”
獨孤雁忍無可忍,伸出手就是給葉泠泠一個腦瓜崩。
“泠泠,你真是夠了!”
“你這個污女!小孩子你也開黃腔!”
“哎喲。”葉泠泠喫痛的捂着腦袋,委屈巴巴的看着獨孤雁,知道自己的好閨蜜是真的有些生氣了,只好悶悶的不再說話。
林簫瞥了眼葉泠泠。
心中一陣舒坦!
獨孤雁好樣的!真是大快人心!
獨孤雁看向林簫,“好了,林簫,現在你接着說。”
“獨孤雁,碧磷蛇武魂是真的有缺陷,這個缺陷不會影響戰鬥,但是卻會影響人的壽命!”
“除非有機緣,否則,但凡是碧磷蛇武魂擁有者,都活不長!”
這番話一出來,獨孤雁臉色登時變了。
葉泠泠生怕獨孤雁發火,連忙率先指責起來林簫,“哎,林簫,你怎麼在這說胡話呢?雁雁,童言無忌……”
“泠泠。他沒說胡話。”
獨孤雁聲音很低,輕輕道:
“早逝,正是我獨孤家的一個詛咒。”
“從前我一直不知道原因……”
“難道真如他所說,是因爲武魂缺陷?”
林簫眼見獨孤雁相信自己,欣喜非常。
千辛萬苦,總算是能聽進去自己說話了?
林簫立馬道:
“這也正是我找毒鬥羅的原因!”
“我想和他,做一場交易!”
此話一出,現場氣氛略微有些怪異。
畢竟,一個六歲小孩居然說要和堂堂毒鬥羅做筆交易,這聽上去未免太過荒謬。
偏偏……
她們又覺得有些合理。
獨孤雁停住腳步。
她面對着林簫,靠近過來,壓迫感非常強。
因爲發育成熟的少女,比起少年還要高出一個半的頭,使得她一靠近過來,林簫就看不見獨孤雁的臉。
“林簫,看着我的眼睛,我問你。”
“你是好心還是壞心?有何目的?”
林簫:“……”
他沒法看着獨孤雁的眼睛。
因爲被擋住了。
林簫只能鬱悶的仰着腦袋,說道:
“我只想在救我的同時,也救你們。”
“因爲我的武魂也有缺陷啊。”
獨孤雁還有葉泠泠都是一愣。
林簫語氣平淡。
“你們的武魂缺陷不解決,還能活個幾十歲,但是我的武魂缺陷不解決,也沒幾天好活了。”
這番話說出口,林簫沒覺得什麼。
但是獨孤雁眼中卻是浮現出愧疚的神色來。
“對不起啊,林簫。”
“沒事。”
“但是你想見我爺爺應該不行。”
“啊?”
“他出遠門了,一般一走就是幾個月。”
“沒事,我可以等。我住在楓葉賓館。”
“嗯?你家人呢?”
“我是孤兒。”
良久的沉默。
葉泠泠大發善心,“林簫,要不乾脆住我家吧?我媽很好說話的,而且也很喜歡幫助別人。”
林簫正要拒絕。
一旁,獨孤雁卻是說道:
“住她家幹什麼?她家一脈單傳,她媽媽整天想着找個上門女婿,你住着住着小心別變成童養夫了。”
“住我家吧,我家除了下人,就我和爺爺。”
林簫想到反正要等獨孤博,也就答應下來。
但是葉泠泠卻是不願意了,她惱羞成怒道:
“雁雁,什麼童養夫!”
“你這是污衊!我看你纔像是要把可愛的小朋友騙回家爲所欲爲的人!”
獨孤雁冷笑一聲。
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葉泠泠竟然破天荒的沒有再鬧,紅着臉走到一邊去了。
林簫忽然感覺脊背發涼。
有些驚慌的看了眼葉泠泠。
我靠!
獨孤雁說的難不成是真的?
葉泠泠不是個好妞啊!
第13章 九心海棠,葉傾仙
獨孤博外出不久,短時間內不會回來。
林簫暫時在獨孤宅住下。
接下來的日子。
獨孤雁還有葉泠泠照常上學,而林簫則是獨自留在獨孤宅裏面修煉,等到獨孤雁還有葉泠泠放學,三人便會小聚一下。
傍晚。
清晨下了一場急雨,院子裏面溼漉漉的。
林簫便在走廊之下練拳。
他腳步沉穩,動作緩急有序,一舉一動之中有着難言的韻味,時而像是猿猴攀樹,時而像是白鶴展翅,或者虎嘯山林,或者林鹿飲溪……
獨孤雁還有葉泠泠已經回來了。
但是兩人都沒有出聲。
而是站在遠處,靜靜地觀看着林簫練拳。
不知道是不是林簫長得很帥的原因,亦或者是他的動作標準,得到了拳法的神髓,總之在旁人看來,他模仿五禽的動作非但不難看,反是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韻。
“雁雁,林簫練的是什麼拳法?”
“不知道,看上去好像挺厲害的。”
“話說,毒鬥羅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啊,但是爺爺每次一出去就要好幾個月,我問他是去做什麼,也從來都不和我細說。”
獨孤雁心中隱隱有些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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