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這個東京太城市化了 第84章

作者:望月的小狐狸

是誰的?

正是那被男人視作兄弟和夥伴的公司高管。

土元太三聽聞男人的故事,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我要在你大腿上寫個慘字。

所以。

當土元太三暗示他,如果接受神的恩榮,不光能治好癱瘓,還可以獲得向那對狗男女復仇的力量。

男人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下來。

眼下。

活着對他來說已然是折磨,唯有報復的信念驅使着這具身體。

改良型∞基因藥劑很成功。

男人撐過了算得上痛苦的改造階段。

撕拉!

撕裂後背肌膚和血肉的赫子鑽出,帶着某種血腥美感在空中舞動。

男人,或者說金明鉉感受着體內澎湃的活力,以及重新有了知覺的雙腿,忍不住站起身來放聲大笑。

教長沒有騙他!

自己供奉的神明真的存在!

祂也賜下了給自己復仇的力量!

“教長!”

金明鉉跪拜在土元太三面前,連連叩首。

這一幕,讓在場的信徒同樣變得激動且瘋狂起來。

土元太三故作高深扶起金明鉉,語氣平淡道:“金明鉉。”

“我在!”

“既然你得到了神明的注視,成爲吾教團的聖子,那在你完成復仇後,需要履行聖子的使命!”

“金明鉉必不負神恩!”

真好忽悠啊。

土元太三心中大喜。

有了上次榊野縣的經驗,他已經長見識了。

做這種事情,最好把自己隱藏起來,只在幕後遙控大局便可。

即便真被各方勢力盯上割韭菜,被收割的也是明面上的倒黴蛋,而牽扯不到土元太三自己身上。

土元太三:我要努力活着口牙!

“隨我來。”

土元太三朝金明鉉招了招手,示意他跟自己進後方密室。

“這些,都是神恩種子。”

將一個手提箱拿出來的土元太三,遞給金明鉉。

後者一怔,不解其意。

“現在你就是吾教團的聖子,代行神之意志,給世界上那些脆弱之人以解脫,亦或者給予他們賜福。”

土元太三的意思很明確。

那就是讓金明鉉帶上一些赫子,出門自己發展。

“你離開時,可以從外面的教友中選一批親信,將神恩種子賜予他們,而神恩種子會自行繁衍,每一個月便可從神恩者身上收穫一枚。”

土元太三話鋒一轉,“不過,每個月你必須回繳百分之五十的神恩種子給教團,剩下的你可以用來擴充自己的實力。”

“金明鉉明白!”

男人聽懂了,當即點頭稱是。

土元太三見狀,滿意頷首之餘,提醒一句:“復仇之後,別忘了履行神之職責”

“教長大人,這神之職責是?”

後者不解開口。

“哼!這片土地上有太多打着僞神名號行事的異教徒了!我們先從清理他們開始!”

金明鉉恍然。

從密室提着手提箱離開的金明鉉,從教團信徒中選了五個相識之人作爲自己的班底。

被選中之人,無不欣喜若狂。

畢竟跟着聖子做事,能得到神明注視的概率更大。

這些人,是真信了土元太三的那番忽悠。

再有。

餘下信徒爲了和金明鉉一樣,今後也只會越發虔盏膶虉F進行捐贈和奉獻。

視線來到金明鉉這裏。

當他走出教團,感受着夜風吹拂在臉上的感覺,嘴角咧出一個猙獰笑容。

他要去找狗男女報仇。

不過,不急。

金明鉉看了一眼手裏的神恩種子,以及面露敬畏的跟班們。

他在首耳(並非錯字)尋了個廢棄工廠花了一天時間對五個跟班完成轉化。

“力量!力量湧上來了!”

“這就是神恩之力嗎?”

“身體中沉睡的野獸,甦醒辣!”

金明鉉望着這一幕,滿意點頭,卻下意識摸了摸肚子。

一股飢餓感若隱若現。

好在能忍受,他現在只想去復仇。

首耳,富人區。

一家四口正在喫晚餐,看起來其樂融融。

篤篤篤!

門口響起敲門聲。

四人喫飯的動作一頓,男主人詫異看向相好:“你買了什麼東西送上門嗎?”

“我去開門。”

女人來到門口,往外看了一眼,卻見是個熟悉面孔。

“誰啊?”

“金明鉉那雜種又找上門來了!”

女人語調不自覺拉高,聲音裏面多了幾分厭惡。

“他還敢來?我上次不是說他再來,我會報警送他進監獄嗎?阿西吧!”

口吐芬芳的男人起身來到門口,臉上浮現出明顯的玩味之色,以及眼底的快意。

過去。

他一直是金明鉉的朋友。

說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實際上就是低了對方一等,做的也是些牛馬之事。

如今就不同了。

往日高高在上的金明鉉變成了殘廢,連帶家產老婆都成了自己的東西。

不枉他花錢僱首耳的黑幫辦事。

“金明鉉,你還敢來?”

女人開口,見面便是一頓嘲諷。

男人摟住女人,一副得意姿態道:“是缺錢看病嗎?看在你過去照顧我的份上,這些錢給你了。”

說着的同時,從口袋裏面拿出一疊紙幣就要遞給金明鉉。

後者沉默,望着對方好似不經意間手一抖,嘩啦啦落一地的紙幣。

“哎呀,不好意思金大哥。”

“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金明鉉咧嘴一笑,露出帶着幾分慘白的門牙。

說着,他跨步入門,一手一個捏住二人脖頸,提着就往屋內走。

同時,五個隨行小弟跟着走了進來。

再看被掐住脖子呼吸困難的二人,臉上青筋暴起,臉色漲紅。

即便如此,也依舊能看出二人眼中的驚駭和恐懼。

這跟他們所想的不一樣!

第100章 我招膶嵰怛_你,你怎敢不信?

“嘔!”

警戒線外,幾個剛走進屋內的法醫沒過半分鐘,便捂着嘴巴飛奔出來,扶着樹將肚裏還未消化的食物吐得一乾二淨。

這一幕,在封鎖現場的南韓警員眼裏,似乎已經見怪不怪了。

因爲他們剛到現場的時候,與其情況一樣。

“阿西吧!阿西吧!!”

現場的一名南韓巡查隊長低聲咒罵,表情很是難看。

以他當了十幾年差的經驗來看,這樁案子怕是不好解決。

最後鬧大被民意追究責任的話,按照慣例是從他們這些基層裏面挑選背鍋之人。

“檢察署的人還沒來嗎?”

巡查隊長揪住一名下屬喝問道。

後者連忙搖頭,表示對方還沒來。

所謂檢察署,可以簡單理解爲重案組。

不過這個時候。

一列車隊平穩駛來。

巡查隊長見狀,一改臉上的暴躁,賠着笑臉迎了上去。

卻不想。

並非他所想檢察署的人。

“我們是聯合會議下轄人道主義救援機構:白鴿,這裏由我們接管了,你們馬上離開。”

下車之人,身上穿着満谏L衣,腰間鼓鼓,似乎藏有配槍。

引人注目的是對方手裏還提着一個手提箱,一副神祕做派。

“這......”

巡查隊長面露難色。

對方這一長串機構名號,一聽就不是他這個巡查隊長能摻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