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来自是非曲直厅
“可以。”
丹恆乾脆地打斷道,右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長槍上,指節微微發白。
“真的?!”
三月七眼睛一亮,踮起腳尖向前傾身,雙手不自覺地握成小拳頭。
“你帶着星小姐先走吧,我去接那二位來賓。”
丹恆說着,左手已經推了推鼻樑上並不存在的眼鏡——
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這時,站在一旁的灰髮少女星才意識到話題轉向自己,右手茫然地摸了摸後腦勺,左手還保持着拿手機的姿勢。
“開什麼玩笑!”
三月七立刻反駁,一個箭步擋在丹恆面前,裙襬在空中劃出漂亮的弧線,
“怎麼能讓你一個人去!”
她轉向星,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雙手合十:
“抱歉啊星小姐,還得麻煩你...”
“沒事沒事,不麻煩的。”
一道溫和的聲音適時響起。
“那就多謝理解啦~”
三月七開心地拍了拍手,指尖還殘留着剛纔戰鬥時留下的能量微光。
星卻突然僵住,聲音有些詫異地說道:
“等等...剛纔不是我說的...”
她的右手已經摸向了背後的棒球棍。
“什麼?!”
三人瞬間警覺,丹恆的長槍已經出鞘三分,三月七雙手凝聚出冰晶,星則擺出了擊球姿勢,三人背靠背形成一個完美的防禦圈。
就在這緊張時刻,拐角處傳來清脆的金鈴聲——
周淵帶着停雲緩步走來,狐人少女正用描金摺扇優雅地掩着嘴,另一隻手卻悄悄在背後比了個勝利手勢,眼中帶着狡黠的笑意。
她的狐耳愉快地抖動着,尾巴尖還勾着周淵的衣角。
——————————
“非、非常抱歉!”
三月七猛地一個九十度鞠躬,白色短髮間那抹粉色挑染隨着動作滑落,在燈光下閃着晶瑩的光澤。
她耳根通紅,手指不自覺地揪着裙角。
“我不是有意要在背後議論你們的!”
“道歉...應該露出胸部...”
星冷不丁地冒出一句,依舊盯着天花板,灰髮間那根呆毛隨着空調風輕輕晃動。
“好的!我馬上...等等!”
三月七條件反射地應聲,隨即猛地反應過來,漲紅了臉轉身一把掐住星的臉頰,
“星!!!你又在說什麼怪話啊?!”
周淵挑了挑眉,饒有興趣地打量着這個語出驚人的灰髮少女。
只見她正無辜地眨着眼睛,嘴角卻帶着若有若無的壞笑。
“無妨無妨~”
停雲輕搖摺扇,狐耳愉快地抖動着,髮間金鈴叮噹作響。
她白色高靴似是無意間碰了碰周淵的鞋尖,
“突然被安排了麻煩差事,任誰都會有小情緒呢~”
“真是太感謝您了,停雲小姐!”
三月七鬆了口氣,白色短髮間那縷粉色隨着動作輕輕搖晃。
而她似乎並沒注意到一旁的丹恆正默默扶額,露出一臉無奈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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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淵與停雲跟隨幾人繼續前行。
而在這期間,那名爲星的灰髮少女的目光似乎總是不經意間落在周淵身上。
周淵雖察覺卻未作反應,他對此事倒是並沒有那麼在意。
倒是停雲不動聲色地放慢腳步,摺扇“唰”地展開,恰到好處地遮住了星的視線。
“星姑娘,您似乎對恩公...使節大人顯得格外關注呢?”
她語調柔婉,狐耳卻警覺地豎起,尾巴尖悄悄纏上了周淵的手腕。
“眼熟。”
星直白地回答,手指輕輕點着下巴,目光依舊坦蕩地打量着周淵,像是在研究什麼有趣的標本。
這時,走在後面的三月七突然拽住丹恆的衣袖,指尖因爲用力而微微發白:
“喂!剛纔停雲小姐叫周淵先生‘恩公’誒!”
她踮起腳尖湊近丹恆耳邊,
“你們仙舟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說法啊?”
丹恆嘴角抽了抽,修長的手指按了按太陽穴,用看智障的眼神瞥了她一眼,默默抽回被攥出褶皺的袖子繼續前行。
“哼!”
三月七鼓着腮幫子快走兩步,髮梢的小鈴鐺氣得叮噹亂響,手指泄憤似的戳着空氣,
“不說就不說嘛,擺什麼臭臉!”
走在前方的停雲聞言,摺扇後的脣角微微上揚,尾巴不經意地在周淵掌心掃了一下。
星將這一切盡收眼底,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指尖在手機上快速記錄着什麼。
第29章 溝遭的野史
“砰——!”
隨着又一隻虛卒應聲倒地,周淵手中的長槍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銀色的弧光。
三月七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雙手不自覺地捂住嘴巴。
“哇!好厲害!”
她忍不住輕呼出聲,隨即用手肘輕輕撞了撞身旁的丹恆,
“你們仙舟人都是這麼會用槍的嗎?”
說話時,她的眼睛還亮晶晶地盯着周淵收槍的動作。
丹恆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扶了扶自己的額頭:
“不是所有仙舟人都...”
話未說完,他的目光突然一滯,右手按在了自己的長槍上。
停雲在一旁掩嘴輕笑,狐耳愉快地抖動着:
“恩公的槍法確實令人賞心悅目呢~”
星則默默站在一旁,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着隨身攜帶的神奇球棒,眼中閃爍着若有所思的光芒。
她小聲嘀咕着:
“這個角度...原來可以這樣...”
同時手指在空中比劃着槍招的軌跡。
“不過,原來使節也可以這麼能打嗎?和我看到的書裏講的不一樣啊~”
三月七歪着頭,手指輕點下巴,露出困惑的表情。
“書?”
丹恆難得露出詫異的神色,眉頭微挑,
“沒想到你還有看書的時候?”
周淵收起長槍,饒有興趣地看向這位活潑的少女:
“有意思,能和我說說你認爲的使節都是什麼樣子的嗎?”
三月七頓時來了精神,雙手比劃着說道:
“我之前看的那本書上說啊...”
她模仿着說書人的語氣,一本正經地豎起食指,
“一般去當大使的,要麼欠罵要麼欠打,活不了多久,然後這樣就能給兩邊製造開戰的理由啦!”
走廊裏瞬間安靜得只剩下通風系統的嗡嗡聲。
星手中的金屬球棒“噹啷”一聲掉在地上,她面無表情地扶額,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揪住了自己的灰髮:
“你看的是什麼野史講壇啊...”
聲音裏充滿了無力感。
停雲用摺扇掩着嘴,但顫抖的肩膀和不停晃動的狐耳出賣了她忍笑的事實。
丹恆則默默別過臉去,肩膀可疑地聳動了幾下。
“笑什麼笑啊!!!”
三月七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像熟透的蘋果。
她氣鼓鼓地跺了跺腳,粉色的髮梢隨着動作劇烈晃動。
“不對就不對嘛!”
她雙手叉腰,嘴脣撅得老高,
“我又不是故意的...”
聲音越說越小,最後乾脆別過臉去,用鼻子重重地“哼”了一聲。
星彎腰撿起掉落的球棒,嘴角微微抽搐;
停雲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摺扇都拿不穩了;
丹恆輕咳一聲,假裝整理袖口來掩飾笑意。
三月七偷偷瞥了眼腥说姆磻有邜赖靥吡讼碌孛妫Y果不小心踢到了通風管,疼得她抱着腳直跳:
“連你都欺負我!”
就這樣,在輕鬆愉快的氛圍中,一行人之間的關係明顯比初識時融洽了許多。
周淵與丹恆默契地走在隊伍最前方,兩人手中的長槍在走廊燈光下泛着相似的寒芒。
三月七和星走在中間,不時小聲交談着什麼,偶爾還能聽到少女清脆的笑聲。
停雲則優雅地跟在最後,狐耳不時抖動,時刻留意着周圍的動靜。
雖然途中又遭遇了幾波虛卒的襲擊,但在周淵行雲流水般的槍法與丹恆沉穩凌厲的攻勢配合下,這些阻礙都被輕鬆化解。
三月七的冰晶箭矢和星的棒球棍也總能及時補上關鍵一擊。
停雲雖然不直接參與戰鬥,但她的輔助讓整個隊伍的配合更加流暢。
沒過多久,最後一道安全門終於在他們面前緩緩開啓,這時腥瞬患s而同地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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