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賊:從撿到紅髮斷臂開始 第94章

作者:洛城太守

  【價值:4500積分】

  【鑑定評語:海軍本部大將赤犬的海兵帽,陪伴他多年,承載着他對踐行「絕對正義」之道的偏執與狂熱。帽檐上殘留的熔岩焦痕,是無數次與強敵交鋒的見證;無法徹底洗淨的斑駁血漬,則訴說着其主人在鎮壓海倥c平民時,毫不留情的鐵血手段】

  整整四千五百積分啊,比當年從卡普那裏借來的狗頭帽還高。

  兩人目前的實力應該還是在一個等級上,積分價值能差這麼多……

  大抵是狗頭帽喫了後期不出場的虧吧,而赤犬的鴨舌帽哪怕是成了海軍元帥後,也依舊像是沾了不乾膠一樣,牢牢扣在頭上。

  剩餘積分一下子達到了四萬五千五,等下次商店刷新,又能好好消費一下了。

  而現在……

  夏諾關掉系統面板,四仰八叉地躺在了那裏。

  他實在是太累了。

  累到現在連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就只想躺在這礁石上,好好睡上一覺。

  至於聯繫夥伴的事……電話蟲沒能活下來,一時半會也沒辦法,還是等補足睡眠後再說吧。

  反正掌握了見聞色,如果真有什麼危險逼近,他會自動從睡夢中驚醒的。

  只不過,這種情況顯然不可能存在。

  除非邭馓睿峙龅絺騎自行車路過的捲髮靚仔,不然對現在的他而言,這片海域,哪裏有什麼危險……

  意識逐漸模糊,眼皮沉重如鉛,不一會兒,疲憊感已如潮水般將他洶湧淹沒。

  “呼……”

  伴隨着輕微的鼾聲響起,少年徹底沉入夢鄉。

  ————

  月光涼如水。

  海浪輕輕拍打着礁石,靜謐的海面,忽然出現了一個模糊的巨大身影。

  那赫然是一隻龐大的海龜,悠哉悠哉遊了過來,頭上戴着牛仔帽,嘴角還叼着根老式菸斗。

  龜背之上。

  身着紫色露臍夏裝的窈窕身影站起身來,海風拂動她柔順的及肩黑髮,月光勾勒出她精緻的側臉輪廓,別有一種神祕知性的美感。

  注意到礁石上的身影后,她輕笑出聲:

  “啊啦,找了幾個小時,原來是在這裏嗎?”

  輕輕一躍,來到了礁石上。

  剛一落地,看清夏諾的樣子,羅賓頓時瞳孔一縮,臉色微變。

  眼前的黑髮少年,竟然全身都泛着詭異的青紫色。

  皮膚表面甚至隱隱浮現出細密的黑色紋路,像是某種劇毒,已經在身體裏蔓延開來。

  若是夏諾還清醒着,看一眼就知道。

  那是布瑪婭的毒素,在他體內殘留的影響。

  早在跳海逃脫時,他就注意到自己膚色的變化了,一會兒正常,一會兒就又變得又青又紫的。

  不過在確認了一下,這種毒素完全無法對他成生命威脅、甚至連腐蝕內臟都做不到,只對皮膚表層有明顯影響後。

  正在逃命的他,懶得多管,就暫且丟到了一邊。

  等睡好休息好,好好喫頓大餐,再哂蒙鼩w還去處理也不遲。

  可惜。

  眼下的羅賓,並不知道這些。

  在她看來,眼前夏諾滿身青紫昏睡不醒的場景,赫然是生命危在旦夕的徵兆。

  怎麼會這樣?!

  羅賓心中一陣抑不住的難以置信。

  悄悄跟蹤了這麼久,她太清楚眼前這個黑髮少年,實力有多麼恐怖了。

  不談今天那動靜駭人的一戰,單是在小花園,自己親眼目睹的,將山峯轟開的那一拳……

  能將這樣的男人打倒在地的毒素,又究竟可怕到什麼程度?

  “必須儘快治療……”

  她毫不猶豫地雙手交叉於胸前,低聲輕喝:

  “八輪開花·起重機!”

  唰!

  八隻白皙手臂從夏諾身下生長而出,輕柔卻穩固地將他托起,緩緩移動到龜背上。

  羅賓動作利落地用外套墊在他腦後,又仔細檢查了一遍脈搏和呼吸。

  “還好,生命體徵還算穩定。”

  她稍稍鬆了口氣,轉頭對海龜道:“賓奇,麻煩你了,得全速前進,我們需要儘快爲他找到專業醫生。”

  “沒問題。”

  海龜海龜叼着菸斗點點頭,四肢划水的速度驟然加快,但很快又回頭瞅了一眼:

  “不過具體要去哪裏呢?”

第115章 新的懸賞金,突破記錄!

  “去找醫生的話……”

  羅賓眉頭微蹙,附近海島的資料在腦海中快速閃過。

  她很快鎖定目標,從包裏的一堆永久指針裏,取出一枚。

  “就去那裏吧,離這裏並不遠,兩三天內就能到,那個終年被皚皚白雪覆蓋的醫療大國……”

  “瞭解。”

  月光下,烏龜吧嗒吧嗒抽着菸斗,劃開平靜的海面,朝着遠方的海平線盡頭疾馳而去。

  ……

  新世界,某不知名的島嶼上。

  世界經濟新聞社的臨時據點內,傳真電話蟲的吐紙聲與打字機的敲擊聲此起彼伏。

  社長摩爾岡斯叼着雪茄,翅膀捏着一沓剛沖洗好的照片——這真能算是照片嗎,或者說,只是仿真度極高的素描畫?

  不管怎樣,畫面中赤犬軍帽丟失、脖頸血肉模糊的狼狽模樣清晰可見。

  在他面前的牆上,有塊大屏幕。

  屏幕中,黑色禿鷹瑟瑟發抖地站在那裏,旁邊是抱着胳膊一臉不爽的睡衣海獺。

  “明明自己做錯了,還這樣梗着脖子看着我嗎?啊?不吉利二人組!”

  副手在一旁訓斥着,“別忘了,巴洛克工作室倒臺後,是你們主動投靠了摩爾岡斯大人,這才成了世界經濟新聞社的特邀戰地記者。”

  “既然是我們的正式員工了,就得按我們的規矩來!明明給你們配備了最先進的照相機,還非要用素描是什麼意思?就算畫的再逼真,能有照片的可信度嗎!”

  睡衣海獺別過臉去,從鼻孔裏噴出不屑的哼聲。

  “啾,啾啾!”黑色禿鷹急忙撲棱着翅膀,替搭檔辯解。

  “你說他是守舊派?”

  副手勃然大怒,“記者不需要那種莫名其妙的堅持!明明你們邭膺@麼好,有機會拍到讓世人震驚的大場面照片,卻如此揮霍浪費,是不是想把我和社長氣死才……”

  “誒,可不包括我哦。”

  摩爾岡斯突然開口,翅膀一揮打斷爭吵,他仔細端詳着這一組素描,越看嘴角勾起的弧度就越大。

  赤犬脖頸的傷口特寫、熔岩拳峯與黑雷交織的戰場、被擰斷脖子的女中將,以及遠處落幕號揚帆遠去的黑影——

  一連串素描場景,像是漫畫一樣,將整個戰鬥畫面呈現了出來,分鏡和畫面細節全都無可挑剔!

  “雖然沒拍到照片。”

  新聞王突然咧嘴一笑,雪茄煙圈噴在副手臉上,“但這可比照片帶勁多了,不是嗎!”

  “社、社長?”副手呆住。

  “立刻加印號外!”

  摩爾岡斯猛地拍桌,眼中閃爍着激動亢奮的光,“把這些素描,上色之後全放上去,就說是記者照片被戰鬥餘波摧毀,事後親筆繪畫完美還原的。”

  “標題就寫……算了,什麼標題都無所謂,大新聞!這可是特大新聞啊!只需要放在報紙上,就自然會吸引世界的目光,直接賣爆!”

  “可是社長。”

  副手面露難色,“世界政府那邊,不是之前讓我們不要披露七武海被殺的事情嗎,這次的事件爆出來,豈不是……”

  “世界政府的要求是讓我壓下新聞半個月,給他們抓捕犯人的時間!”

  摩爾岡斯咧了咧嘴,“現在半個月已經過去了,白癡!大將親自出馬,都沒能抓住犯人,那是他們自己無能,關我屁事!”

  “壓我一次就已經很不爽了,還想繼續壓我第二次?我要的是銷量,要的是全世界都在我們的新聞下震撼的說不出話,明白嗎?!!”

  “而且,你以爲海軍本部,這次真的還能繼續遮掩下去嗎?”

  他端起桌上的咖啡,嘻嘻笑了起來,“遮不住的,等着吧,依我看,這幫海俚男聭屹p金,已經在路上了……”

  剛進入偉大航路,就能攪出這麼大的動靜嗎?

  這片大海的未來,還真是值得期待呢。

  ————

  海軍本部,馬林梵多。

  和風裝扮的會議室裏,寬大的榻榻米上,落座着比上一次更多的海軍將校,氣氛也更爲沉悶壓抑。

  厚重的檀木門緊閉,將外界的光線隔絕在外,唯有幾盞昏黃的壁燈投下搖曳的光影。

  繚繞的煙霧在室內久久不散,草綠色頭髮的男人來到白板前,面色沉重。

  “諸位。”

  布蘭紐低沉的聲音打破了沉寂,他抬手將一摞懸賞令釘在白板上,總共六張,一字排開。

  “托爾島一役,已經成了本部最近熱議的最大話題,詳細戰報,想必以各位的軍銜,也都已看過。”

  他的目光掃過在座腥耍暗糠旨毠潱瑓⒅部認爲有必要重點分析。”

  “此次戰役,起因還要追溯到當初的羅格鎮大事件,面對窮兇極惡的歹徒,鬼蜘蛛中將寧死不屈,壯烈陣亡,而落幕者海賵F,也因此第一次被懸賞。”

  “之後是七武海克洛克達爾,在威士忌山峯慘遭殺害一事。”

  “我們海軍本部,從此失去了一位值得信賴的同陣線摯友,而這也使得以夏諾爲首的落幕者海賵F一夥,氣焰更爲猖獗!”

  “根據戰後情報分析,這場戰鬥並未持續太多時間,可以說,太刀劍豪夏諾的實力,已經完全超越了七武海的平均水平線!”

  “本部高層由此認定,對方已經到了本部中將無法處理的級別,因此經戰國元帥批准,由赤犬大將親自出馬,勢必要將這夥人盡數剿滅!”

  “結果……大家也都知道了,迎來的,是讓整個本部震驚不已的托爾島一役。”

  布蘭紐嘆了口氣。

  “中將達爾梅西亞重傷,中將布瑪婭壯烈陣亡,多名少將和校級軍官慘遭重創,甚至連薩卡斯基先生都受了一點小傷……”

  “而換來的呢?”

  “是落幕者海賵F,全員逃脫!一個都沒能留下!”

  “但這絕非兩位中將的錯,更不是薩卡斯基先生的錯!”

  “是我們的!”

  布蘭紐語氣沉痛:

  “此次行動失利,原因主要有二。其一,根據達爾梅西亞中將的戰報,落幕者海賵F存在一個神祕同夥暗中協助,對軍艦關鍵部位進行了破壞;其二——”

  “也是最爲關鍵的失誤,在於我們的情報機關與參植块T,嚴重低估了該海賵F的整體實力!”

  “這種致命失誤,以後不會再發生了!”